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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在磚瓦廠的日子里

知音

<p class="ql-block">美篇昵稱:知音</p><p class="ql-block">美篇號:559385</p> <p class="ql-block">  大年初九,我們原機炮連戰(zhàn)友新年相聚在莘莊和記小菜。來的戰(zhàn)友不多,有的是自己有病來不了,有的是老伴有病走不開。來的戰(zhàn)友有的是孫子推輪椅護送而來,有的是一早從浙江轉(zhuǎn)輾趕來;大多數(shù)戰(zhàn)友都已兩鬢斑白,步履蹣跚了。但每次相聚大家都格外珍惜,能來的一定會來,聚一次賺一次,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來不了了。</p><p class="ql-block"> 席間,回憶起當年機炮連在磚瓦廠的那段艱苦歲月,大家感慨萬千。五十多年前那磚瓦廠的日日夜夜又浮現(xiàn)在眼前……</p> <p class="ql-block">  1970年秋,我所在的黑龍江兵團四師33團機炮連完成了珍寶島前線守備和修筑國防公路的任務后回來不久,就奉命到離團部不遠的磚瓦廠駐扎。平時訓練、生產(chǎn)兩不誤。那時,各連隊蓋房子用的紅磚,大多靠我們磚瓦廠生產(chǎn)??雌饋恚拼u瓦雖不是干農(nóng)活,但工作卻非常勞累辛苦。</p> <p class="ql-block">  第一次看見磚瓦制作的全過程,感到很新鮮,但真干起來,哪道工序都不輕松。從上土、制坯、運坯、碼坯,晾干、燒窯、出窯,一環(huán)緊扣一環(huán),中間不能脫節(jié),否則就要影響進度。我們3排、4排負責上土,當制坯機轉(zhuǎn)動起來,就像張開了喂不飽的大口,要把地里取下的土,用獨輪車運到攪拌機前,一車接一車地倒進去,和著沙子、水攪拌。</p> <p class="ql-block">  從取土場到攪拌機當中是沒有路的,取過土的地方都是高低不平的土疙瘩,坑坑洼洼的,要推著裝滿土塊的獨輪車在土場里繞來繞去,最后還要上一塊跳板,才能推到機器前。這種獨輪車在平地上都從沒推過,現(xiàn)在裝著百十斤重的土塊,要在坑坑洼洼的土疙瘩上拐來拐去,就像演雜技,我們女排戰(zhàn)士不知摔了多少次。有時一個不平衡,就會人仰馬翻,連人帶車全部翻倒在地,腰也扭傷了。但不容你片刻猶豫,爬起來,再重新裝土,再推……,連長站在機器旁,還一個勁地大喊:“快!快!土跟不上了!”就這樣,我們一個個都練成了推獨輪車的好手。</p> <p class="ql-block">  泥土、沙子、水按比例進了攪拌機,不停地攪拌,不一會機器那頭就會吐出一板一板整齊潮濕的水坯。但這可是個危險活,那時也沒有什么安全措施,稍有不慎就會出事。記得副連長劉廣河手掌被壓瓦機壓去大半,終身致殘;副指導員劉國潤也曾被機器絞斷食指。更慘的是,二排戰(zhàn)友小潘,因注意力不集中,一條腿掉進絞龍,頓時血肉模糊。若不是老孟師傅眼疾手快,立即拉下電閘,整個人就卷進去了。經(jīng)搶救,小潘雖撿回一條小命,卻永遠失去了一條腿……這些事一想起來就令人心酸。</p> <p class="ql-block">  磚坯出來后,用架子車運到晾坯的草棚。潮濕的磚坯很重,一塊水坯約有三四公斤,每車最多放60塊(約420斤)。一天定額是6000塊磚,要推100多車才能完成定額。一天架子車推下來,渾身骨頭散了架。這繁重的體力活,真是對知青的歷練啊!</p> <p class="ql-block">  磚坯運到晾棚,就要碼坯了,這是我們女排的任務。這活看起來是所有工序中最輕松的,但一天下來,你會累得手端不動飯碗,腰都直不起來,我們女排戰(zhàn)士個個都嘗過這滋味。</p><p class="ql-block"> 板車把磚坯拉進晾棚,我們就一人手拿一個小叉子,不停地上下彎腰,將車上的水坯一次二、三塊地碼放在地上。一塊水坯七八斤重,叉一次手上就有二十來斤,真正是在練手勁哦!碼放時也有學問,要一行行交叉鏤空地從下往上碼。200塊水坯為一垛,下面的沒碼整齊,到上面就要倒下來,一垛水坯就報廢了。摞到齊胸高后,蓋上草簾子,待到磚坯陰干幾天后,就可以入窯燒磚了。</p> <p class="ql-block">  燒窯和出窯可是最苦的活了,一般都不讓我們女排干。磚窯在連隊的最后面,緊靠著小山。等陰干的磚坯運到窯里碼放好,裝滿窯,就在外面糊上一層厚厚的泥,把所有的縫隙全堵嚴實,便開始點火燒窯了。磚坯經(jīng)過一連幾天的火燒,就成了磚塊。看到那些燒窯的戰(zhàn)士,蓬亂的頭發(fā),熬紅的眼睛和渾身的灰塵,我會想起杜甫詩中 “滿面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的賣炭翁。</p> <p class="ql-block">  但我卻參加過一次出窯。磚窯熄火后,扒開窯門晾一會兒,就可以出窯了。但那時窯里的溫度還很高,磚還燙手呢!大家戴著帽子、手套,排好隊,從里往外把磚傳出來,就像傳著一個個燙手的山芋。最艱苦的是前幾個人,站在燙腳的磚窯里,四周都是滾燙的磚頭,每拿一塊磚,磚上的粉末就簌簌地往下掉,滿頭滿臉都沾滿了粉末。手套一會兒就磨破了,流下的汗水糊住了雙眼,拌著臉上的粉塵,個個都像大花臉。我們女排偶爾去幫個忙,不計定額,而出窯的戰(zhàn)友,一天要完成3000塊磚的任務。一刻不停地干,也要連續(xù)干四、五個小時。運出來的磚還要200塊一垛碼好,這是怎樣的勞動強度??!</p><p class="ql-block"> 也許是那時還年輕吧,繁重的體力勞動雖然很累,但吃飽睡一覺,第二天又恢復了旺盛的體力??烧l又知道,年輕時的拼命三郎,咬牙吃的苦,欠的健康債,到年老了是要償還的??! 當年的知青,現(xiàn)在哪一個不是腰疼,就是腿疼,積勞成疾??!</p> <p class="ql-block">  今天,相隔半個多世紀后我們再相聚,眼前的一張張笑臉,早已不是當年磚瓦廠里揮汗如雨的年輕人,可眼里的光,依然是黑土地上那股不服輸?shù)膭艃骸H缃?,歲月帶走了我們青春的模樣,但那些艱苦的歷練,鑄造了我們吃苦耐勞的性格,并永遠成為了刻在骨子里的記憶……</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于2026.2.26)</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字/編輯 知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圖片 來自網(wǎng)絡</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