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篇序號NO0321 <p class="ql-block"> 今年二月二十七日，是我們七六年鞍山籍入伍的戰(zhàn)友們離家遠征，開啟軍旅生涯五十周年紀念日。按照當年國家征兵時的規(guī)定，我們這批七六年兵的軍齡從三月一日算起。后來國家工資改革，有了工齡的規(guī)定，我們的軍齡（工齡）也就從武裝部批準之日算起。所以，我們也就把起程踏上軍列的那一天，作為入伍紀念日。</p> <p class="ql-block"> 正式到公社集中的那天早晨，家里更是氣氛不好。除了家父沒有掉淚外，兄弟姐妹都哭的不行，母親只好用人攙著。我反而十分的淡定，這是一種決心和信念源于內(nèi)心的自強。邁出家門的那一刻，東院大哥家大侄子顯榮，用自行車給我駝著揹包等物品。我倆邊走邊聊，到了西隊大坑旁邊就要出村的時候，我說出了一句：我一定要撓個排長回來。一句順嘴說出來的話，真的不知道會否成為現(xiàn)實。</p><p class="ql-block"> 當天晚上，我們38名新兵都住在公社招待所，第二天正式啟程西征。家里給帶的東西，部隊一律不允許帶，全叫家人拿回去，告訴家里人，部隊所有用的都發(fā)。在我們趕赴縣里集中前，親屬都來送最后一面，看到母親的情緒還算好，心里放心不少。我是最后登上車廂的，這樣可以和家人面面相視。當汽車起動，向西行駛不遠，即將向北縣城方向轉(zhuǎn)彎時，我的內(nèi)心一股酸楚涌上來，心里說：這一走就是三年呀！</p> <p class="ql-block"> 這是我第一次離家遠行，踏上社會，開始人生的第二站部隊，每一段經(jīng)歷都有它的特殊意義。對于到軍隊服役，對我個人來說，是人生之路的又一次啟程，讓我的人生旅途有了穿軍裝的歷史?，F(xiàn)在看來，當初的選擇是萬分的正確。盡管是征兵過程中的小插曲所致，走這條路的目標得以達成，使自己以后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p><p class="ql-block"> 全縣各場鄉(xiāng)鎮(zhèn)的新兵由接兵首長帶領，先后到縣里報到集中。這些穿著合體不合體的軍裝，一身農(nóng)村孩子的傻氣，與軍裝該有的氣度相差甚遠。在即將離開故土的時刻，有的新兵家人或親屬，趕到縣城送別。在所集中的某學校操場上，依依不舍，叮嚀囑托，這使我們也挺羨慕的。下午三點左右，大家乘幾十輛卡車趕到大虎山火車站，候軍列正式啟程奔赴部隊。臺安縣原歸盤錦地區(qū)管轄，1976年01月01日劃歸鞍山市。所以，我們屬于鞍山的兵源。</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六年的早春二月，季節(jié)交替，春寒料峭。二月二十七日下午，我們鞍山地區(qū)應征入伍的新兵，沐浴著遼沈大地的縷縷春風，告別故鄉(xiāng)，告別親人和鄉(xiāng)親們，依依惜別的時刻，留下了不少牽掛和眷戀。乘坐當時的悶罐軍列奔赴祖國的大西北，加入蘭州軍區(qū)空軍部隊，開始了自己的軍旅生涯，踏上人生的新旅程。</p><p class="ql-block"> 記得我們富家公社的新兵，臨時編了班級，由新兵任班長。接兵首長張振山帶領我們登上軍列以后，給每個人發(fā)了一支別針，別在胸前便于識別，穿著青一色的軍衣，咋一看全是一個面孔。作為帶兵首長，確實有豐富的工作經(jīng)驗，一路上的轉(zhuǎn)換都特別快。</p><p class="ql-block"> 軍列是當時的鐵路貨運列車，俗稱“悶罐”。車廂墊一層稻草，鋪上編織粗糟的炕席。大家把被褥床單鋪好，一個挨著一個休息。看當時每個人的興奮勁，沒有一點戀家的感覺，好多新鮮事物便從此開始了。我們這些沒有出過遠門，沒有見過世面的農(nóng)村“土老帽”，進入了脫胎換骨的人生改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這些年來，也忘不了我們身穿戎裝，佩戴紅花，乘坐開往西北的專列──悶罐。一路上跨越山海關(guān)、天津、豐臺、北京、保定、石家莊、安陽、太原、臨汾、榆林、華山、西安等地，列車一路向西行使，陸續(xù)到達各自的軍營。</p><p class="ql-block"> 最記憶深刻的是中途休息就餐場景，我們的第一頓旅途晚餐在天津兵站，各路新兵蛋子，在接兵首長的帶領下，一路狂奔，滿街桶子都是兵。到了用餐兵站，大行軍鍋盛一鍋鍋大米飯，地上擺了一盆盆炒好的菜。大家拿自己的軍用瓷缸盛飯，蹲在菜盆一圈夾菜。誰也不管你是那部分的，一個勁的盡管吃，真的像搶飯似的。</p><p class="ql-block"> 經(jīng)過兩天兩夜的旅程，于29號晚09時許，我們抵達了目的地——西安。在西安下車的幾支部隊是第一站，其他大部分兵員陸續(xù)西行，到達西北五省——蘭州軍區(qū)空軍所屬部隊。鞍山地區(qū)接兵團隸屬于蘭州軍區(qū)空軍，我們空軍直屬單位地處蘭空轄區(qū)，直接歸蘭空代管。服役于蘭空所在地所有鞍山籍的兵，這些年來統(tǒng)稱蘭空76年戰(zhàn)友。</p><p class="ql-block"> 西安火車站下車以后，學院來兩輛卡車接我們這批新兵。軍車沿著西安寬闊的大街行使，在明亮的路燈和霓虹燈璀璨光照下，心情很是興奮，第一次感知到大城市的夜景。只是對方向感產(chǎn)生了錯位，在市區(qū)和去學院的公路行駛時，我的方向感在后來驗證都是錯誤的。十幾年的當兵歲月，都在這錯誤的感覺中度過，唯一一次轉(zhuǎn)過向來，還是在西安大街上乘坐大卡車時，忽然轉(zhuǎn)過向來了，心里那個敞亮?。】墒?，這種認知瞬間就消失了。</p><p class="ql-block"> 汽車行使幾十分鐘，到達了我們的軍營——空軍工程學院。車停在一棟宿舍樓前，大家揹起自己的行里，按次序下了車。上樓梯的時候，有人數(shù)著一層、兩層、……八層。第二天才知道這是四層樓，之所以數(shù)成八層，是把樓梯緩步臺也算一層了，沒見過世面的事還多著呢！這也是我第一次住上樓房。新兵連的宿舍，后來還歸我提干后的單位使用，在這棟樓里又住了五年多。</p><p class="ql-block"> 在部隊服役十四年半的時間，除去到上?？哲娬螌W院學習的兩年，在西安生活了十三年。這是我人生最好的年齡段。在西安當兵，和當?shù)厝罕娊煌倪^程中，熟悉不少陜西的民風民俗和風土人情，三秦大地特有的風光，古城西安的歷史印跡，都給我留下了美好的記憶。所以，有完全的理由這樣說：西安是我的第二故鄉(xiāng)。</p> <p class="ql-block"> 空軍工程學院七六年新兵連，其建制三個排九個班，連長王景若（院務部營房處助理，去我們富家公社接兵首長）、指導員陳圣祥（學員三隊教導員）、副連長李明浦（警通連副連長）、軍醫(yī)齊大夫（去鞍山接兵軍醫(yī)）；各排班長全部來自警通連1975年兵。一排長周衛(wèi)民（上海）、二排長黃貴煌（廣東）、三排長鮑和明（上海）；一班長吳衛(wèi)東（上海）、二班長陳國富（河北）、三班長（不詳）、四班長施松林（上海）、五班長竇紹江（河北）、六班長廖新黃（廣東）、七班長楊新來（廣東）、八班長楊育有（廣東）、九班長潘明雷（上海）。</p><p class="ql-block"> 我被分到新兵連三排八班，編制11人。副班長寇滿清（富家公社）；戰(zhàn)士洪振來（鞍山市）；劉志安、康兆發(fā)、李月平（千山公社）；韓友軍、李國強、王春秀、聶維平（富家公社）；嚴殿偉（新華農(nóng)場）。新兵連宿舍在四樓頂樓，都住上下鋪，鮑和明排長住我下鋪。上鋪除上下床和整理內(nèi)務不方便外，躺在床上挺清靜。</p><p class="ql-block"> 這批新兵都來自鞍山地區(qū)，所不同的是，有的家在城里，大部分家在農(nóng)村。城里的兵都為國家正式職工，農(nóng)村的兵自然屬于生產(chǎn)隊社員，還有幾位是下鄉(xiāng)知識青年。從年齡來說，最大的一九五三年生人，最小的一九五八年生人。大多數(shù)為一九五五年和一九五六年生人，我屬于這個中間年齡段。論文化程度，高中畢業(yè)的還不太多，基本都是初中畢業(yè)或者文化還要低一點。兵員的基本素質(zhì)相互差距不大，每個人都特別積極向上，學習訓練都挺用心，凡是日常任務都搶著干，這方面我趕不上大家。</p><p class="ql-block"> 就拿每天起床打掃衛(wèi)生來說，掃把拖把就那么多，動作慢了想干也搶不到工具。我有起床就上衛(wèi)生間的習慣，就更落別人后頭了，常常是只能完成自己的事。每次吹哨集合隊伍，我都是著急忙慌的，可總還是落在后面。連長集合隊伍時，也看出了這方面的問題，讓大家將去衛(wèi)生間的時間往后推，養(yǎng)成好的固定生活習慣?？晌揖褪亲霾坏?，已經(jīng)是多年的習慣養(yǎng)成了，只好盡量快一點，跟上大家的生活節(jié)奏。好在，當兵這些年從事后勤或機關(guān)工作，用不著天天出操站隊。僅蘭空后勤教導隊及上?？哲娬螌W院學習時，天天出操站隊，每每都是集體行動，我基本都是最后一個，挨批那是常事，盡管臉皮不厚，可自己也是沒辦法。好在部隊服役不用帶兵，也是對我的成全。</p> <p class="ql-block"> 新兵訓練第一課是入伍教育，新兵連指導員為我們講課。這些政治思想教育課，對新兵提高政治思想素質(zhì)，完成從社會青年向合格軍人的轉(zhuǎn)變，具有十分重要性。1976年正處于“文革”后期，一切還都講究政治掛帥。所以，強化新兵的政治思想素質(zhì)，是新兵集訓的重中之重。也正是新兵連的政治思想教育，為我們在服役期間較好的完成各項工作任務，打下了良好的思想基礎。</p><p class="ql-block"> 新兵集訓學習的另一項內(nèi)容，就是系統(tǒng)的學習中國人民解放軍三大條令。即《內(nèi)務條令》、《紀律條令》、《隊列條令》。三大條令不僅要熟悉，更主要的是執(zhí)行。軍隊三大條令的實行，貫穿了日常管理訓練的始終。自己很多良好習慣和形象的養(yǎng)成，都得予于三大條令的規(guī)范。在部隊服役期間，無論從事后勤工作，還是機關(guān)干部，都一直按照條令的要求去做。記得在學員隊任管理員時，隊領導還組織學員參觀我的內(nèi)務。其實，我當兵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管自己。但這些良好的生活習慣，始終如一，從來沒有變，甚至影響著我轉(zhuǎn)業(yè)以后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為了加強新兵的革命傳統(tǒng)教育，經(jīng)常組織新兵學習我黨我軍的發(fā)展歷史和光榮傳統(tǒng)。特別是讓大家不能忘本，還組織我們到灞河對面的村里，參觀一處地主豪宅。地處陜西偏僻的山溝里，能有這樣一戶富裕的人家，讓我們都想象不到。氣派的陜西風格建筑，富麗堂皇的裝飾，明清的古典紅木家具，貴重的日常生活用品，無不讓人嘆為觀止！</p><p class="ql-block"> 參觀結(jié)束之后，又組織我們吃一頓憶苦飯。主食高粱茬子粥，副食全是采的野菜。盡管這是一頓憶苦飯，大家沒有覺得有多難吃。如果舊社會老百姓能吃上這些，算是相當不錯了。所以，這頓憶苦飯，更多的是一種象征意義。教育大家不能忘記過去苦，吃水不忘挖井人。用當時的流行語來講，我們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可是人就是不能忘本。</p> <p class="ql-block"> 新兵訓練的重要內(nèi)容是軍事訓練，包括隊列教學訓練和武器裝備訓練。學院為搞好這次新兵軍事訓練，還從訓練部軍體教研室抽調(diào)一名軍事教官，具體指導這次軍訓。聽說這位老哥是當年參加六五年全軍大比武時的尖子班班長，可謂來頭不小，自然被新兵高看一眼。隊列訓練看是簡單，做起來好難。踏步、齊步、正步走，向左、向右、向后傳，向前、向左、向右看齊等等，連續(xù)動作還好，分解動作就難了，剛開始根本堅持不了。就連立正站姿動作，時間長了就會受不了。特別是陜西四、五月份，氣溫已經(jīng)很高了，又都穿著棉衣棉褲的冬裝，一通動作下來就是一身汗。隊伍列隊站時間長了，就有新兵暈倒的時候。</p><p class="ql-block"> 雖然訓練很辛苦，可是大家的勁頭卻很足，做起動作來非常認真。從單兵動作到班排連整體隊列，很快大家就做得有模有樣。由于精力過于集中，有的人時不時地還出現(xiàn)順拐，自己道一概不知，別人看了特別好笑。軍事訓練就是這樣，光認真不行，必須熟悉基本動作，掌握科目動作要領。短短兩三個月的軍事訓練，大家的舉指動態(tài)，慢慢離一名真正軍人的形象不遠了。</p><p class="ql-block"> 一次陜西省舉行一場政治游行活動，住陜各大軍事單位也都派員參加，學院調(diào)動了新兵連執(zhí)行這項任務。在西安寬闊的解放路大街上，伴隨著游行隊伍的行進，連長那山東人嘹亮的口令，指揮隊伍踢起了正步。整齊劃一的步伐，立刻引來市民們住足觀看。那一天的明星自然屬于空工院新兵連——閃耀西安街頭那道亮麗的風景線！</p><p class="ql-block"> 武器裝備訓練科目為半自動步槍和手榴彈項目?？颇坑柧殨r人手一支步槍，俗稱“三八大蓋”，當官的配備的是“五四式”手槍。手榴彈不是實彈，為1比1的模型彈。和隊列訓練相比，武器裝備訓練就沒那么辛苦了。如果掌握了要領，就能很好的駕馭那些武器。從槍支維護保養(yǎng)，到實槍隊列訓練，大家對槍支使用技能，很快達到了訓練要求。射擊訓練講究基本功，部隊流行的說法，那些神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這話一點不假。但是，它是以基本功為前提的，沒有基本功作支撐，多少子彈也喂不出神槍手。新兵實彈射擊考核，在學院后面的山溝靶場進行。實彈射擊由軍體教員直接指揮，連排班頭親自組織。對面每個靶標下面有個掩體，有精驗的老兵負責報靶。我在臥姿成績不利的情況下，跪姿、立姿完成射擊后，九發(fā)子彈射擊，打出了80環(huán)優(yōu)秀的好成績。手榴彈投彈考核，我免強達到及格線?？己俗罱K結(jié)果，我們?nèi)琶械谝?。排長顯得非常得意，要是放到現(xiàn)在，估計還得請客吃飯。新兵訓練時打下的基礎和基本功，是我得以順利成長進步的開端。</p> <p class="ql-block"> 新兵訓練的各個項目，就我的理解和接受能力來說，感覺沒有難度。負責訓練的頭們對我比較滿意，從他們的態(tài)度來看，挺看好我的潛力，我自己也挺樂觀。隨著新兵集訓時間逐步推進，我們已從社會上的毛頭小伙，漸漸有了軍人的氣質(zhì)。言談舉止，行走坐臥，都慢慢脫去了老百姓的俗氣懶散形象，基本完成了從老百姓向合格軍人的轉(zhuǎn)變。這些可喜的變化，使我們具備了佩戴領章帽徽的資格。當連里給我們發(fā)了紅領章紅帽徽時，每個人都有一種小興奮。戴上了領章帽徽，這三塊紅襯托出大家臉上的容光，頓時覺得美滋滋的。所以，好多人都急著想拍一張軍裝照，寄給家人。但是，星期天休息時，連里按一定的比例控制外出人員，我也沒和別人爭外出名額。新兵連期間，我都沒有外出，直到分配下部隊半年了，才拍了第一張軍裝照，得意的寄給家里，看到照片多少能免去父母的惦念！</p><p class="ql-block"> 兩個月的新兵訓練就要結(jié)束了，新兵分配的事又提上了日程，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從事什么工作。有一天，鮑排長和我聊起了新兵分配的事情。一般情況下，負責訓練的頭們不會和你談分配的問題，我感覺這也是排長對我的重視。鮑排長問我，新兵分配最想干什么？我說開汽車挺好的，想開汽車。他說，這你干不上。他又問我，去了開汽車你還想干什么？我說學修飛機也不錯，是技術(shù)活，想去機務隊。他說，這你也干不上。他再問我，去了這兩份工作，你還最想干什么？這時我不再提具體工種了，我說，只要不干公務員，剩下干啥都行，喂豬都可以。這時他問我，警通連怎么樣？我馬上回答，我可不想去警通連，我的身體單薄，警通連的任務我可能受不了，態(tài)度非常的鮮明。訓練新兵的基本都是警通連來的，自然要優(yōu)先選比較滿意的人。這次談話，改變了對我的分配意向。一次見到接我們兵的張排長（后來提升為警通連副指導員），他說警通連原來有你，后來不知道咋變了。我之所以不想去警通連，是因為在新兵訓練階段，常?？吹骄ㄟB執(zhí)行一些臨時任務。院里拉來一車木料，調(diào)警通連的人卸貨，再拉來一車大米，也是調(diào)警通連的人卸車。好多臨時的任務，都讓警通連干，這些我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有了譜。所以，我對自己的選擇是有想法的。</p><p class="ql-block"> “五·一”之前，終于等到了新兵分配的日子。那天，全體新兵都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揹著行李在大操場上列隊等候。時任訓練部賈副部長，在軍務處領導的陪同下，急沖沖的向我們走來。剛到隊伍前面，沒有任何儀式，開口就說，根據(jù)你們的想法和要求，現(xiàn)在正式分配你們到單位工作，具體由軍務處宣布分配意向。當時，各用人單位都來一名領導領自己的人。一個個名單公布出來，一波波的人被領走，人逐漸在減少，我的名字還是沒有念到。等待中，終于聽到了念我的名字——學員六隊。緊隨其后的是陳國巖，他是我高中時同班同學，我倆被分到了一個單位。我們拿起自己的東西，跟隨來接我們的學員六隊賈云祿隊長身后走了。后面的名字還在公布著，剩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p> <p class="ql-block"> 就這樣，我們結(jié)束了緊張的新兵集訓階段，分配到各自的單位。面對分配結(jié)果，每個人的心態(tài)都不一樣。有的挺高興，有的心里沒譜，有的一臉惆悵，我自然屬于這最后那種。滿懷志向的我，帶著萬分的不情愿，開始了三年的義務兵服役階段。</p><p class="ql-block"> 我在部隊服役期間，從學員隊炊事班炊事員開始。入伍十個月時，天津入伍的高佩林班長復員后，我接任炊事班長，第二年上海入伍的周金榮復員后，我又接任給養(yǎng)員。三年服役期滿時提干了，也是軍隊最后一批從士兵中直接選干。本來我自己認為，我的發(fā)展在部隊?？晌覀冞@批兵提任學員隊主官時，自己在空軍政治學院學習。等畢業(yè)回學院后，鑒于家庭困難，產(chǎn)生轉(zhuǎn)業(yè)地方的想法。當聽說讓我到學員隊任職時，找政委婉拒了，同時正式提出轉(zhuǎn)業(yè)的要求，也很感謝院系領導能對我放行。</p><p class="ql-block"> 在開啟軍旅生活五十周年之時，很感謝部隊對我的培養(yǎng)，軍隊服役的經(jīng)歷，是我最值得自信的人生履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