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美篇號:1849013</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那片樸素的燦爛,是大地在三月的夢里,為我們釀的一盅金色的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題記</b></p> <p class="ql-block"> 記憶鋪金</p> <p class="ql-block"> 記憶里的那片金黃,總是鋪展在三月的田疇。不是一星半點的羞澀,是潑潑辣辣的,漫山遍野的燦爛。那是一種無需雕琢的、樸素的華美,像陽光碎在了地上,一片一片,織成了海。我總覺得,那不是花,是大地在冬天沉睡后,做的一個明亮而溫暖的夢。</p> <p class="ql-block"> 香漫春風(fēng)</p> <p class="ql-block"> 這夢,便有了顏色,也有了香氣。那香氣是樸素的,帶著青草的味道,蜂蜜的甜意,卻浩浩蕩蕩地?fù)鋪?,毫不講理。它不是一縷一縷地飄,是一片一片地涌,將整個村莊,連同村口的我,都浸在蜜糖似的陽光里。</p> <p class="ql-block"> 風(fēng)涌金浪</p> <p class="ql-block"> 風(fēng)來時,它們便搖曳。不是輕浮的招展,是沉甸甸的、有分量的起伏。一層又一層的金浪,從這邊的山腳,涌到那邊的河邊,連綿不絕。蜜蜂是這片金色海洋里最忙碌的舟子,嗡嗡的,吟著一首亙古的、關(guān)于生命的歌謠。</p> <p class="ql-block"> 童嬉花深</p> <p class="ql-block"> 那時,我們這群野孩子,便在這金黃里打滾、捉迷藏。跑出來時,頭發(fā)上、衣襟上,都沾滿了細(xì)碎的花瓣,惹得母親一邊拍打,一邊嗔怪。那嗔怪里,也滿是三月陽光的暖意。如今想來,那時的我們,并不真懂油菜花的美。只當(dāng)它是一片盛大的、好玩的背景罷了。</p> <p class="ql-block"> 城遠(yuǎn)悟真</p> <p class="ql-block"> 直到離了家鄉(xiāng),在城市灰色的樓宇間,在疲憊的夢里,才猛然看見那片鋪天蓋地的金黃。才明白,那樸素里,藏著土地最慷慨的饋贈;那熱鬧里,有著鄉(xiāng)村最踏實的脈搏。開花,是為了結(jié)籽;結(jié)籽,是為了將一生的積蓄,都榨成一縷清亮的、供養(yǎng)生命的油。它的一生,是美的,更是有用的。這種美,不空洞,不虛無,有著根扎在泥土里的篤定。</p> <p class="ql-block"> 異鄉(xiāng)見暖</p> <p class="ql-block"> 而今,又是三月了。聽說家鄉(xiāng)的油菜花,依舊開得那樣好。只是那個在花田里奔跑的孩子,已經(jīng)走得很遠(yuǎn)。偶爾在異鄉(xiāng)的菜市,看見一束當(dāng)作時興擺設(shè)的油菜花,插在精致的瓶里,心里便微微一顫。它本不屬于那里的,它屬于廣大的田野,屬于泥土和風(fēng),屬于農(nóng)人喜悅的目光。</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后語:那片搖曳的金黃,是我走遍天涯,也走不出的鄉(xiāng)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文字/攝影/制作:阿牛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附注:部分影像來自網(wǎng)絡(luò)</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