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文字/圖片/編輯/趙新力 </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美篇號/29426387 </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字數(shù)/1698</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年正月初五,是母親馬秀敏的97歲壽誕。我們全家40多名晚輩共同相聚在老家太平村,一起為母親慶賀生日,祝她老人家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現(xiàn)場氣氛熱烈喜慶,兒輩,孫輩,重孫輩在大哥主持下,依次向母親跪拜祝壽,唯一遺憾的是,遠在國外的二哥一家13人,未能及時趕回,讓這份圓滿中,留了一絲牽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親自一九五O年開始從事小學教育,一教就是五十二年,桃李遍天下。在我們老家太平村,有的一家祖孫三代都是母親的學生。母親的500多學生中,既有留在農村,從事農業(yè)生產的勞動者,也不乏各級領導干部和各行各業(yè)的精英。這些學生無論身處什么崗位,都為國家建設做出了自己的貢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為有這樣成就的母親感到驕傲和自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親一生任勞任怨,對工作兢兢業(yè)業(yè)。從我記事起,她為學生批改作業(yè)和備課,夜里11點前就沒有睡過覺。從前的農村沒有幼兒園,更沒有什么學前班。母親從一年級開始,接手的都是些懵懵懂懂、智竇未開的娃娃。是她手把手,用心血一點一點地啟動了他們的心智,日積月累,讓這些農村孩子一步步走進了知識的殿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為有這樣敬業(yè)的母親感到驕傲和自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親在那個特殊年代,因受到父親右派問題牽連,再加上當時學校領導和母親的宿怨,曾經(jīng)歷了不少磨難:一個年輕女人被迫去學校掏男女廁所;胸前掛著黑幫牌子、頭上戴著高帽子游街;在臺上被領導慫恿的學生們按著頭批判。但所有這些不堪忍受的屈辱,年輕的母親都頑強地扛了過來。想起那幾年在運動中稍微受了些委屈便輕生尋死的大男人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為有這樣堅強的母親感到驕傲和自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革結束后,“傷痕文學”曾一度盛行,有人勸愛好寫作的母親也訴訴苦,寫寫自己的那段歷史,但深受當年之苦的母親卻很少提及那些往事。母親總是以“正確對待群眾”、“正確對待這場運動”的中央指示精神在自己身上尋找缺點和不足,對曾經(jīng)貼過她大字報、批斗過她的學生,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而且依然對他們深愛有加,照舊關心著他們的進步和成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為有這樣胸襟的母親感到驕傲和自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親天性無私且善良,一生周濟了不少學生和家長,所以在太平村威望極高。1962年,為了減輕國家負擔,母親帶頭響應黨的號召,把我們兄妹幾人從市民戶口轉為農民戶口,從此我們兄妹幾個便落戶在了太平村。我們趙姓一家在太平村雖然是外住戶和獨門小戶,但從來沒有受到過排擠和欺負,并且還經(jīng)常受到村民們的照顧和保護。1973年,當時農村還沒有劃房基地的政策和文件,村上就冒著風險,頂著壓力,破例批給我們家一塊宅基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為有這樣德高望重的母親感到驕傲和自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親不僅在工作上勤勤懇懇,在家里也是慈母孝女。母親祖籍河南省輝縣,兩個親兄弟一個在浙江嘉興,一個在河南鄭州。姥姥50多歲癱瘓在床,便一直住在我家,直到去世。那時父親不在身邊,我們兄妹尚小,伺候姥姥的任務便由母親一人承擔。姥姥于1968年去世,除鄭州的小舅舅外,河南眾親眷無一人前來,喪事由39歲的母親一手操辦,多虧了當時的生產隊體制和眾鄉(xiāng)鄰幫助,姥姥才得以順利安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姥姥的墳塋至今還留在太平村第四生產隊的土地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為有這樣至孝的母親感到驕傲和自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親自1955年來到太平村完小,除了曾暫借調到鄰村興善和大馬莊小學一兩年外,近七十年來從沒離開過太平村半步。母親喜歡這里,熱愛這里,對太平村已積淀了深厚的感情。前幾年,母親來城里住,總是待不了幾天,便要急著回太平老家。最近幾年,母親的記憶力越來越差,有時候連自己兒女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但只要你一問她老家是哪的?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太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是呵,母親一生雖然對太平村付出了很多,也在這兒遭受過磨難,但也得到了這片土地足夠的眷顧——太平村的鄉(xiāng)親們保護過她;幫助她安葬了母親;太平村養(yǎng)育了她的兒女們。知恩圖報的母親,早已把根深深地扎在了這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望母親一生,雖很平凡,但自19歲站上講臺,到71歲離開,52年粉筆生涯,她用知識改變了無數(shù)農村孩子的命運。在我心中,母親就是這個時代最堅韌的“鏗鏘玫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母親,親愛的母親,讓我再一次飽含敬意地舉起手中筆,為您親賦上一首《七律·母親》,祝您老人家在今后的太平歲月里, 身心健康,笑口常開,快樂永伴,福壽同長!</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七律·母親</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馬年正月聚宗親,四代同堂賀壽辰。</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終輩教壇施化雨,期頤鶴發(fā)刻經(jīng)輪。</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劫波渡盡襟懷在,恩怨消完心地春。</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愿借南山千歲柏,更添慈母??瞪?!</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