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三月雪,聆聽著2002年的第一場雪,刀郎讓我回想起那個純真的歲月1984年寫的散文。 2002年的第一場雪,刀郎 沒有聽到笑聲朗朗,腳步聲聲。它輕輕地飄,緩緩地落。仿佛天真的少女,將薄薄的面紗揮動。<br> 春意盈盈,春雪輕輕。樹木返青了,枝頭含苞的春芽張開雙唇,吸吮著蜜一般的乳汁;泥土濕潤了,大地孕育的種子在萌動,它睜開希望的眼睛。干渴的冀南原野盼呀盼,盼到了三月春雪。象游子眷戀著故鄉(xiāng),似嬌兒見到了慈母,它緊緊地撲倒在大地的懷抱中。<br> 細雨霏霏,暴雨磅礴,小溪潺潺,大浪排空。自然現(xiàn)象有著自己的鮮明的性格。舂雪似乎很難形容。它剛剛落下,就匆匆離去,大地的暖氣 瞬即把它消融。它沒有伴著驚天動地也沒有妙語和聲。它好像最柔弱,但又是無比的堅定。它沒有向大地索取,更不向人們訴說衷情。它把自己晶瑩的身軀、純潔心靈,靜靜的、安詳?shù)暮痛蟮貐R融。它悄悄地來了,又默默地去了,它留給人們的是希望和信心。它留在我們家鄉(xiāng)的永遠是幸福的回憶和對明天的憧憬。<br> 啊,春雪,你把春天的車輪的摧動,你把生命的種子萌生,當(dāng)你落在我們的面頰,抖落進入行人的脖頸,你會使人們沉思,喚人們猛醒,理想、道路、人生.啊,步應(yīng)該如何起,路應(yīng)當(dāng)怎樣行,飛雪中難道允許幾只蒼蠅亂碰.有的人以權(quán)謀私,把金錢奉為神圣,有的人醉生夢死,歪氣斜風(fēng),還自明得意,昏昏庸庸??蓱z啊,還不如一片輕微的春雪,怎能稱得起是炎黃子孫。<br> ?。ㄎ恼聦懹?984年3月14日,感謝有了博客可以把它發(fā)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