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鋼琴演奏</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祖國不會忘記》</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演奏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陶衛(wèi)民</b></p> <p class="ql-block"><b> 96歲的李姨,是一位抗美援朝老兵。</b></p><p class="ql-block"><b> 今天去看她,依然那么精神,滿面紅光,說話聲音洪亮,講起過往,一樁樁、一件件,都記得清清楚楚。</b></p><p class="ql-block"><b> 年輕時,她在我們這些孩子眼里,簡直就是從畫上走下來的人,太美了。</b></p><p class="ql-block"><b> 那時候我們住一個大院,李姨是真的把我們當朋友,說話時總是彎著腰,眼睛對著眼睛,我一天不去她家,準會問:“昨兒怎么沒來呀?”那種被惦記著的感覺,暖了多少年。</b></p><p class="ql-block"><b> 李姨家的鄧叔叔是原68軍坦克二師師長。在那個“備戰(zhàn)備荒為人民”的年代,他常常一兩個月也回不了一次家。家里就李姨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在人民銀行的工作又忙得腳不沾地。</b></p><p class="ql-block"><b> 我記憶里的她:中午下班回來,嘴里還嚼著飯,手里已拿著抹布在擦桌子;晚上安頓好孩子,燈下還有沒做完的事??稍倜?,她總是笑瞇瞇的。雖然都是素面朝天,卻總是那么的美麗。</b></p><p class="ql-block"><b> 一轉眼,他們的孩子都成了有本事的人。</b></p><p class="ql-block"><b> 大女兒小毅是我的徐州一中校友,當兵轉業(yè)后學了醫(yī),現(xiàn)在是挺有名的兒科專家。</b></p><p class="ql-block"><b> 二女兒粵生,生在廣東,我倆從小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她當兵后嫁到南京海軍學院,開頭幾年老打電話回來“抱怨”:憑什么留在媽媽身邊的是姐姐?可這些年在南京扎了根,她反倒想明白了;兒子一家五口去了加拿大,她和愛人玉海卻始終不肯離開自己的國家。</b></p><p class="ql-block"><b> 最小的弟弟建農(nóng),當年是我們眼里的小屁孩,如今也是大學退休教授了。</b></p><p class="ql-block"><b> 都說人生是一場經(jīng)歷,可有些經(jīng)歷,過去了也過不去。</b></p><p class="ql-block"><b> 坐在李姨跟前,看她笑瞇瞇地講著這些事,我忽然就想起小時候那些午后,陽光從院子里的槐樹葉子縫里漏下來,她彎著腰聽我說話的樣子。</b></p><p class="ql-block"><b> 那時候她還年輕,我們還沒長大,鄧叔叔偶爾騎著自行車回來,滿院子都是笑聲。</b></p><p class="ql-block"><b> 如今,李姨還是那個李姨——眼里有光,心里有火。真好。</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