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年前,朋友精心安排了一次生日聚會。</p> <p class="ql-block">年前集市</p> <p class="ql-block">早上喜歡吃碗廣式腸粉,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穿行。</p> <p class="ql-block">朋友書寫的對聯(lián)</p> <p class="ql-block">放煙花</p> <p class="ql-block">九十多歲的老父喜歡騎車外出溜圈兒,我跟在后面心驚膽顫。后來,就干脆把車鑰匙藏了起來。</p> <p class="ql-block">沒事逗逗小狗</p> <p class="ql-block">在門前栽了兩棵桂花樹。</p> <p class="ql-block">年味還在。對聯(lián)紅得晃眼,鞭炮碎屑鋪了一地,空氣里還有硝煙和臘肉混雜的氣味。但總覺得,這熱鬧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不真切,也暖不透心。</p><p class="ql-block">回得越勤,住得越短。家成了驛站,我們成了過客。匆匆地回,又匆匆地走,行李箱輪子碾過水泥地的聲音,比拜年的吉祥話更響、更急。那些必須走的親戚,必須舉的杯,像是年復一年上演的舊戲文,詞兒都熟,情分卻薄得像封紅包的那層紙。</p><p class="ql-block">走在巷子里,碰見的凈是生面孔。隔壁家的后生,得靠他嘴角的痣或走路的姿勢,才能依稀辨出是誰家的孩子。他們講著天南地北的口音,夾雜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詞。那些曾經(jīng)響徹曬谷場的、純粹的鄉(xiāng)音,如今也像散裝的糖果,摻進了各種味道。</p><p class="ql-block">最深的年味,或許真的只存在記憶里了。那時時間很慢,人情很厚,一聲吆喝能喊出半村的人?,F(xiàn)在,年還是那個年,村已不完全是那個村。熱鬧是他們的,而那份屬于我的、扎實的團圓與熟稔,像冬日傍晚的炊煙,看著還在,走過去,卻已散在風里了。</p><p class="ql-block">夜涼下來,遠處還有零星的煙花。年,仿佛一個被拉長的、熱鬧而又疏離的夜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