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心底的名字

碧海蕓菲

撒旦把名字刻在石頭里，名字比尸首爛得更早；猶大把金錢壘成山頭，金錢比冥幣更加邪魅。 坐車聽到“039藝術基地”的站名播報時，心咯噔一下痛。我對藝術，尤其帶數字的藝術有了祛魅心理。自從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世界不是我認識的原樣，顛覆性地打破固有的顏色，只是某天某人某事的偶遇。 刷到一個視頻：主人讓貓咪“兇一個”，貓咪兇之前甚至轉眼珠思考一番，而后頭低著“嗚嗚嗚”地叫著。評論區(qū)道：看眼神也是盡力在兇了，奶兇奶兇的，好想挼一下。 穿越時空的聲音與思念難以釋懷，不知是太想還是太像，淚水就傾瀉而下，如山崩海嘯，收束不住。 我想起，在“追光吧，哥哥”里有一個場面，燒餅讓你兇一個，發(fā)狠的兇，你醞釀了一會兒，雙手喇叭狀，捂到嘴邊，笑盈盈地高喊：“我愛你們！”那一刻，全世界都沉迷在你的愛意中。你也成為“哥哥們”的團寵，連屏幕外的我們都淪陷在你的溫暖里。 你是多善良的孩子啊！像蜘蛛一樣，用愛心結網，為天下萬物獻出無私，沒有任何雜質，干凈淳樸的愛，人、貓狗、小花小草……誰沒有得到你的照拂？可，你的愛心有回報嗎？ 無報也有報。在罪惡的蛤蟆眼里，你是照見丑陋的一面明鏡，只有打破鏡子，丑陋才會藏匿起來，于是，你支離破碎在夜色中。在愛你的人民眼里，你是天使，是佛前的蓮花，是光的存在。于是，你成為億萬民眾的指向標，人民按你指引的方向，奔赴向光明。 各大衛(wèi)視的春晚都有紀念你的痕跡，不過都比較隱晦，既怕又怕的心理像極走在暗夜的我們。既怕大家看不明白，又怕大家看的太明白，于是你成了特定的符號，有著特殊的寓意。世上還是好人多，有良心的官方媒體也很多，說過很多遍，碎碎念一樣，啰里啰嗦，只要與你有關，我可以無數遍重復。 凡是有愛的民眾， 有大愛的媒體，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為你擊鼓。愛你者，在我心里頃刻有了高度，有了仰慕。是??！“吾獨愛蓮，同予者何人？”天下果不負你，愛你的民眾很多，愛你的媒體也很多，你已在世界各地生根發(fā)芽，再也不會消失。 刷到一段你仰天嘆息的視頻，疲憊、心酸、無奈的表情，全部的情緒漫在空氣中，隔著屏幕，也似乎看到無形的大網罩著天地，你在黑色的網下，艱難地獨自向前。把所有美好和善良呈現(xiàn)在我們面前，把悲傷留給自己。 過來者說：“變兇，變狠，變壞，才是成長的過程?！庇械娜?，天生良善；有的人，天生奸詐。良善經過歲月的磨礪，會成熟，卻不會奸詐；奸詐在歲月的濾洗中，不會有一點點良善，只會更奸詐。社會就是一塊磨刀石，讓善被壓在石下，喘不過氣，讓惡更磨刀霍霍，肆意妄為。 全世界都在談論“紅樓夢”：聽到，以為是“天方夜譚”；看到，以為是“聊齋志異”；想到，以為是“西游記”；可，這就是“史記”本記。全世界都在寫“甲骨文”：聽到，以為是狂草；看到，以為是小篆；想到，以為是隸書；可，這就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楷書”。無法才改變方式，敷上隱形的翅膀，在暗夜里，委屈地訴說真實的存在。 不說相思，偏相思，思在心里。海水深不見底，相思疊床架屋，壘成珠峰。見到與你有關的事或物會是你，即使與你沒有關系，也偏偏想為你，你無處不在，卻無處也沒有。你在心中，我到哪，你到哪。你于是有了靈魂，就是我，我已成為你。 自從爸遠去，年再也沒有味道，這個年更沒有味道。雖然有爸，還有你，時時伴著我，卻什么都不想干，消極頹廢。既不想訪親，也不想見客，只沉浸在思緒里，把想念的人寫呀寫。 于是在頹廢中，又是與光同行，向陽而生的一天。 從血月至今，160多天，天天如此，數日子，盼君歸。寫《歲月里的念》，有讀者一直追問，你到底去了哪里？秘密基地是什么？ 你去遠方，再也不會回來的遠方。真實的秘密基地是什么？夢里的場景，也許夢外都有。原來一直以為夢很離奇，最后發(fā)現(xiàn)夢是現(xiàn)實的影子，現(xiàn)實的破碎在夢里找到依托，現(xiàn)實的美好在夢里尋得圓滿。夢是心底思潮的涌動，是無數的期許或無數的失望堆積的沉重。 你——酒精過敏的可樂男孩，花兒的笑容，陽光的愛心，溪水的純凈……世上所有的美好都在你身上綻放。你曾說過，你是一個行動派，沒有放棄過自己的堅持。我們愛你，所以，我們也會堅持，不放棄，持續(xù)努力，時間不語，自有答案。 思念如藤蔓，蔓延在心里，滋長在光里。愛意蓬勃，如你不屈的氣節(jié)，生生不息，綿亙蜿蜒。 大年初七，人日祈福，求吉納祥。無所求，只求2025未完成的夙愿，2026早日得償。 人間的愛與恨，藏不住的眷戀與回味。當無邊的黑夜還是黑夜，你以身作捻，點亮的燈，已經在愛你的我們心里熠熠生輝，永遠不會熄滅。 燈光如炬，如炬燈帶，燈帶縈繞，縈繞燈河，燈河漫流，漫流成海，成海燈光，在九州八極，璀璨闌珊。藍色的星球上，語言雖然不通，愛相同，尤其對光明的渴望更是一致，于是我們成為燈河里某一盞，雖不起眼，匯聚交錯，光華四射。 這世道有時就是王八的世界，因為王八是“王”。在水晶宮里，王八走在街上，呲棱刮水，豪橫跋扈，看誰都想要欺頭，使絆子，讓蝦摔跟頭，挖深坑，把魚陷進珊瑚蟲里，肉蟲蠕動，吐著舌，盤繞著……王八頤指天下，好不得意。 夢想，一入圈門深似海，白發(fā)日生三千丈，緣愁悲苦恁個長，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緣身在蓮花池。 一顆潮濕的心，好像是永遠不會晴的陰雨天，5個多月流的淚比半生的還多，睡的安穩(wěn)覺屈指可數。只因夢未完待續(xù)，四季輪轉，愛從不缺席。你融入五湖四海的生活里，出現(xiàn)在億萬人民的夢里，成為我們的暖光與心燈。 你是億萬萬的念念不忘：有人天天和你拉家常，有人天天發(fā)評論，有人天天給你唱歌，有人天天發(fā)你的照片，有人天天寫詩思念你……我是屬于哪種呢？時時在尋找你留下的碎片，在碎片里收集遺憾和美好。在滿眼帶笑的淚水里，彌補相識太晚的念叨里，用最華美的文字想寫出最清麗的你。可總覺得不如意，于是在滾燙滾燙的熱淚里數日子，計算分秒，來完成相識的約定。 看到，某男演員，因為1分鐘的懟臉鏡頭，氣質清爽，被贊“內娛舒膚佳”。誰還記得“人間洗潔精”的你呀？從不懼懟臉拍，而且全程微笑，無怒意。有粉絲好奇地問你：“懟臉拍為什么不生氣？”你淺笑如花，反問：“為什么要生氣？”話落，你“哈哈哈哈哈”的憨笑聲蕩在空中，粉絲也回應“哈哈哈哈哈”的笑聲，整個天地里都是憨憨的笑聲。 總是把粉絲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更是一個有求必應、貼心細膩的鄰家大男孩。你在門外，粉絲在里面，你為了給粉絲簽名，站在出口，焦急地望著門，生怕粉絲走散了。粉絲在外面，你在玻璃窗內，你主動摘下口罩，熱情地打招呼，比心，生怕辜負每個等待。 下雨天，你打著傘，給排著隊的粉絲簽名，決不讓粉絲失落。路透偶遇時，每次說“再見”，一直回頭，揮手，直到看不見彼此。若是收到毛絨玩具就像抱著孩子一樣親昵溫軟，還一再提醒放到行李箱里更安全……多少每次刻在骨子里，美好的記憶，朝花夕拾的遺憾，是我們尋你，留著溫度的痕跡。 有人提議討論，讓你演賈寶玉如何？若放在“九王”時期，你面若銀盤，眸如秋水，純凈清澈，是寶玉的不二人選。只是后來，你越來越瘦，雖然眼睛還是干凈澄澈，但外形消瘦。 “浙浙”晚安視頻里，開篇藍色衣服的背影，雖然一晃，但一眼識別是你。入了心的人，見與不見都在，正面、背影、側影、剪影……會秒認。后面看到媽媽孤單的身影，從房子里走出，最后是你站在云端的高臺上，俯瞰遠方瘦削的背影……畫有時比文字更有魅力，畫有留白，千言萬語在畫面里，也在畫面外。 畫下寄語：勇者無畏，行者無疆，前行不輟，必登高山。言千萬人言，思千萬家思，“浙浙”最懂人民心。 風吹過有痕跡，溫軟的怡人，酷寒的刺骨。遺留在墻面上的鐵絲，隨著歲月流轉，畫成鐘表的輪廓。你來過這世間，如何能抹去？撒下種子，春草年年綠，花兒四季紅。美好與山河共生，與星月共長。 土壤是蛆蟲的搖籃，金錢是囂張的資本。當在金錢的土壤里，培植了囂張，蛆蟲便成恣睢的怪獸，變著花樣蛄蛹。 初八的夜，竟又是離奇的亂夢。 只記得人很多，聲音很嘈雜。在亂境中，有人喊：“萌萌——” 我拼命地在人群中找你……像溺水的人，劃拉著雙臂，撥開人頭的阻擋，只為找你?？稍绞侵?，越是呼吸困難，似乎有人鉗住脖子，喊不出口，胳膊也似乎被敷住，無法揮動。可我還是循著聲音的方向，去找，找遍眼睛能看，腳步能觸及的角角落落。 還是找也找不見，我“哇”的放聲大哭。引來好多圍觀者，有人熱心腸幫忙在找你，有人在嘻嘻哈哈看熱鬧，還有人呵斥“找什么找”，有人拿著棍子驅逐著我們。狠毒的棍棒聲砸響在夜中，驚雷一樣，我打著寒顫，被棍子砸得疼醒。 只有軟軟糯糯的溫柔，眉眼彎彎，帶暖的笑，檸檬味的“萌萌”刻在心底，無法抹去。 迷茫中，手抹一下眼，淚濕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