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世 界 渴 望 和 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六歲的孩子爬在廢墟邊,兩腿空蕩蕩的褲管被風掀動,像一面小小的、無聲的旗。他沒哭,只是盯著遠處一架盤旋的無人機,眼神里沒有恨,也沒有怕,只有一種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茫然。他做錯了什么,只是個孩子,卻要為這場殘酷的戰(zhàn)爭買單。雖然失去了雙腿,他的眼神里依然透出天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哈梅內伊走了,在德黑蘭的晨光里,在防空警報的余音中,無辜的百姓們依然驚恐萬分。新聞說他安詳離世,可誰見過在轟炸間隙里安詳?shù)娜?。他一生沒打過槍,卻把半生押在槍口上。他念《古蘭經》的聲音曾讓整條街的鴿子停飛,而最后送他的,是三公里外一聲聲沉悶的爆炸,像大地在合上一本太厚的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日的中東,不是地圖上一道被反復涂抹的邊界線,是母親用頭巾裹住孩子燒傷的臉,是老師把課本塞進防空洞前,用粉筆在墻上寫下最后一行板書:和平不是沒有戰(zhàn)爭,是戰(zhàn)爭來了,我們還敢教孩子認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見過一個加沙的男孩,用彈殼當筆筒,里面插著半截鉛筆。他寫道:我的爸爸在昨天變成灰,我的媽媽在今天學會不眨眼。他寫得歪歪扭扭,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人淚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殺戮從不挑年齡,也不講道理。它只認準一個邏輯:先毀掉搖籃,再燒掉課本,最后把灰燼吹成風,讓風去教下一代仇恨怎么發(fā)芽??娠L里也飄著別的東西,隔壁阿訇悄悄塞給孤兒的椰棗,敘利亞女教師在地下室用蠟燭光投影的《一千零一夜》還有那個六歲孩子,昨天用炭條在斷墻上畫了一只鳥,翅膀張得很大,大得蓋住了彈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戰(zhàn)爭想教他們記住傷疤,但人們偏要記住那只鳥。它沒名字,沒國籍,不站隊,只管飛。因為那只鳥象征著自由與和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湘江煙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愿 世 界 充 滿 和 平</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