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號：23651559</p><p class="ql-block">文字丨馬趙生</p><p class="ql-block">圖片丨網(wǎng)絡鳴謝</p><p class="ql-block">昵稱：陜西正宗馬經(jīng)理</p> <p class="ql-block">馬老師今早發(fā)來一組“駿馬賀年”圖稿，我泡了杯熱茶，坐在窗邊一張張細看——窗外臘梅正開，枝頭積著薄雪，而畫里駿馬正騰躍奔來，仿佛一腳踏碎了年關的靜寂。</p> <p class="ql-block">新春將至，我翻出去年手寫的春聯(lián)草稿，又添了句“風隨駿骨生，春自馬蹄來”，貼在畫案邊。鄰居小孩踮腳探頭問：“叔叔，馬年是不是真有馬會跑進咱家院子？”我笑著點頭：“跑不進來，可精氣神兒早到了?！?lt;/p> <p class="ql-block">揚鞭催馬啟航</p> <p class="ql-block">奮進新時代</p> <p class="ql-block">文1馬趙生</p><p class="ql-block">圖片；網(wǎng)絡感謝原創(chuàng)作者</p> <p class="ql-block">第一幅是棕色駿馬在海邊飛馳。浪花濺到畫框上似的，我下意識伸手去拂，指尖卻只觸到微涼的玻璃。想起去年冬至，陪父親在海邊散步，他指著遠處幾匹放牧的馬說：“馬不識年，可人心里有歲——它跑得越歡，年味就越厚?！蹦菚汉ｏL咸澀，而今天茶香溫潤，馬影躍動，像把一整片海的勁兒，馱進了年關。</p> <p class="ql-block">第二幅馬在塵土里奔，鬃毛如火，蹄下似有雷聲未落。我順手用炭筆在邊角速寫了一小簇飛揚的塵——不是畫馬，是畫“勢”。年前整理舊書，翻出中學時臨的徐悲鴻《奔馬圖》習作，紙邊泛黃，線條稚拙，可那股不服輸?shù)臎_勁，竟和眼前這幅畫里的塵煙暗暗相和。</p> <p class="ql-block">第三幅黑駿馬躍在霞光里，天幕從靛青燒到金橙。我放下茶杯，拉開抽屜取出一盒朱砂印泥，蓋在剛寫好的“?！弊钟蚁陆?。紅印如星，馬影如風，一靜一動，倒像是年光在紙上悄悄調了色。</p> <p class="ql-block">那幅黑白線條的白馬，簡潔得讓人屏息。我拿來素描本，照著臨了半匹——不求形似，單追它頸項那一道弧線：柔中帶韌，靜里藏馳。畫到一半，窗外傳來鄰家孩子清亮的鞭炮聲，噼啪兩響，我手一抖，墨線微微顫開，倒添了三分活氣。</p> <p class="ql-block">水墨那匹灰白馬在草上奔，蹄邊濺起的不是水花，是幾星淡墨點成的草籽。我忽然記起小時候，祖母總在臘月廿三用灶糖粘灶王爺?shù)淖?，又悄悄往我手心塞一把炒熟的草籽：“馬愛吃這個，年年都來咱家門前轉一圈?！比缃裨钆_換了，可窗臺上那只粗陶小碟里，仍按老例擱著新炒的苜蓿籽——等風來，也等馬意。</p> <p class="ql-block">雪地那匹棕馬，毛色亮得像裹了層蜜。我推開窗，寒氣撲面，遠處山丘果然覆著薄雪。手機里正放著馬頭琴曲《萬馬奔騰》，音符一揚，我竟下意識踮了踮腳，仿佛自己也踩著雪，跟著那馬蹄的節(jié)奏，輕輕顛了兩下。</p> <p class="ql-block">雙馬圖里黑白二駿并轡而馳，風把它們的鬃毛吹向同一方向。我找出兩枚舊銅錢，一枚壓在畫紙左下，一枚壓在右下——不是鎮(zhèn)紙，是壓住奔勢里那點“齊頭并進”的心意。年前和老友通電話，他說：“今年咱倆都別單打獨斗了?！蔽覒酶纱啵骸昂?，馬并著馬跑?！?lt;/p> <p class="ql-block">《八駿圖》山水間，馬或飲或馳，神態(tài)各異。我鋪開紅紙，剪了一組小窗花：八匹馬，不求工巧，只剪出八種姿態(tài)——昂首的、回眸的、揚蹄的、垂首的……剪完貼在玻璃上，陽光一照，影子落在墻上，竟真像八道躍動的光痕。</p> <p class="ql-block">云海八駿那幅，太陽正從山巔升起。我煮了八只元寶狀的餃子，餡兒是薺菜豆腐，素凈，卻鮮得提神。端上桌時，熱氣氤氳，恍惚看見餃子在盤里微微起伏，像八匹小馬，馱著晨光，正要出發(fā)。</p> <p class="ql-block">那幅八駿圖壁畫，海浪翻涌，馬踏金陽。我翻出抽屜深處的舊皮鞭——不是真用，是去年修老屋時從梁上取下的，鞭梢還系著褪色的紅布條。輕輕擱在畫冊旁，不揮，不揚，就讓它靜靜臥著，像一句未出口的叮嚀：馬在，鞭在，勁兒就在。</p> <p class="ql-block">夜深了，我合上畫冊，燈下默念：“催馬揚鞭”不是催別人，是催自己——催那點未冷的熱忱，催那點未鈍的銳氣，催那點未散的念想。窗外，新年的第一聲零點鐘聲尚遠，而我的案頭，八匹紙馬已整裝待發(fā)，只等春風一喚，便踏著年光，奔向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