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景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奧斯陸逗留三天之后,我們飛到有“七山之城”之稱的挪威第二大城市——卑爾根。</p><p class="ql-block"> 據(jù)說這里雨很多,去年下了90天雨。雨讓這座城市更像一幅濕潤的油畫。在飛機上坐在我鄰座的是一位工程師,他去印度看他的女兒回來,一路上他與我聊了很多,聊他的生活工作,聊他的家。他出生在北極圈中的一個小城市,三十多年前大學(xué)畢業(yè)到卑爾根,并在那里娶妻生子。飛機進入卑爾根上空時,他對我說,他的家就在飛機經(jīng)過的地方,也許他的太太正在望著他的飛機經(jīng)過。他的話,讓這座城市多了一層溫情的底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在登上郵輪后我們與直接從悉尼過來的朋友匯合。我們的隊伍立即壯大了,我們乘著緩緩上行的纜車,登上弗洛伊恩山。車廂越過屋頂與樹林,城市在腳下漸漸鋪展開來。等到夕陽西下,整個卑爾根仿佛被點燃,港灣、山巒與層層疊疊的紅屋頂都浸潤在燦爛的霞光中。站在山巔,那些在山下無法窺見的線條與光影,此刻盡收眼底,城市安靜而遼闊。</p> <p class="ql-block">卑爾根市建立于1070年, 走入卑爾根舊城區(qū)布呂根,仿佛穿行在時間的縫隙。沿岸一排排古老木屋色彩鮮艷,在海風(fēng)中微微傾斜。,現(xiàn)在的木屋大多建于18世紀(jì)初,是1702年那場大火后重生的痕跡,但依然保留著中世紀(jì)的神韻。歷史在這里沒有遠(yuǎn)去,只是換了一種姿態(tài)繼續(xù)存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圣瑪利亞教堂靜靜矗立,是這座城市最古老的見證者,部分建筑可追溯至1130年。厚重的石墻承載著歲月的滄桑。卑爾根主教堂來自中世紀(jì),雖歷經(jīng)改建,卻依舊散發(fā)著古老而莊嚴(yán)的氣息。</p><p class="ql-block">而在卑爾根要塞,更顯雄渾與厚重。哈孔皇家禮堂自13世紀(jì)矗立至今,像一段凝固的王朝往事;羅森克蘭塔塔樓則在16世紀(jì)的風(fēng)云中誕生,見證了海港城市的興衰榮辱。漫步其間,仿佛聽見這些古老的建筑訴說著年代與傳奇。</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在郵輪的甲板上我們迎來卑爾根的清晨,薄霧從群山間緩緩滑落,港灣尚未完全醒來,海水低聲呼吸,把夜色一點點吞噬。</p><p class="ql-block"> 昨夜的雨,讓城市的顏色在濕潤中愈發(fā)鮮艷,靚麗。遠(yuǎn)處的鐘聲穿過霧氣,不急不慢,像是在提醒世界—— 一天,可以這樣溫柔地開始。行人稀疏,腳步很輕,仿佛怕驚擾了這座城市尚未散去的夢。</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在這個清晨我想起那位工程師,或許只有在這個充滿魅力的城市里,才會孕育那么溫柔深情的男人吧?</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