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凌晨Monte Carlo號到達埃德夫碼頭,04:30我們已走下游輪,準(zhǔn)備前往埃德夫神廟了。</p> <p class="ql-block">從碼頭到埃德夫神廟直線距離大約2公里,沒想到我們會乘坐馬??車前往!</p> <p class="ql-block">馬車夫是個能干的年輕人,熟練駕駛著他的馬車,和同行們邊打招呼邊超車,一路又快又穩(wěn)。小時候住縣城,去火車站要坐驢車,這次在黑夜里坐馬車還是第一次。</p> <p class="ql-block">清脆的馬蹄聲在耳邊回響著,心兒格外舒暢。</p> <p class="ql-block">又是一段漆黑的路,但車夫和馬兒早都駕輕就熟了。</p> <p class="ql-block">到了,馬車進進出出,一切秩序井然。</p> <p class="ql-block">下了馬車,記下車牌號,回去還要坐同一輛。錯不了,那小伙子的身形、模樣和衣著我已經(jīng)記住啦!</p> <p class="ql-block">景區(qū)入口處排起了長隊</p> <p class="ql-block">天還沒亮,附近清真寺宣禮塔上的宣禮員就開始高聲吟唱了,聲音通過麥克風(fēng)和大喇叭向四周傳播,周圍幾公里的穆斯林都能聽到。</p> <p class="ql-block">從一個人唱變成多人應(yīng)和了</p> <p class="ql-block">埃德夫神廟近在眼前了</p> <p class="ql-block">埃德夫神廟(Temple of Edfu,又稱荷魯斯神廟)位于上埃及的埃德福(Edfu) 尼羅河西岸,是埃及保存最完好的古埃及神廟之一,主要供奉鷹神荷魯斯,所以又稱荷魯斯神廟(Temple of Horus)。</p><p class="ql-block">埃德夫神廟于公元前237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托勒密三世)</span>動工,公元前57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托勒密十二世)</span>完工,歷時約180年。公元391年羅馬禁多神教后遭棄,被12米高的厚泥沙掩埋了千年。1798年法軍發(fā)現(xiàn)塔門頂,1860年由法國埃及學(xué)家、考古界大神奧古斯特·馬里埃特(Auguste Mariette,1821–1881)主持系統(tǒng)發(fā)掘,讓之前只有塔門頂露在外面的這座保存最好的托勒密神廟重見天日。</p><p class="ql-block">1863年馬里埃特創(chuàng)建布拉克博物館(Boulaq Museum,開羅埃及博物館前身),任首任館長。他去世后就葬在博物館花園的石棺里,至今仍在。幾天前我參觀開羅埃及博物館時在花園里拍下的就是他的紀(jì)念碑和青銅雕像。</p> <p class="ql-block">巨型塔門高36米,外墻是托勒密十二世征戰(zhàn)浮雕,描繪了法老在荷魯斯神面前“擊打敵人”的宏大場面。</p> <p class="ql-block">門前由兩尊6米高黑色花崗巖荷魯斯鷹像守護</p> <p class="ql-block">進門是露天柱廊庭院(32根柱)</p> <p class="ql-block">柱頂是紙莎草、蓮花造型</p> <p class="ql-block">保存完好的屋頂</p> <p class="ql-block">墻壁上寫滿古埃及象形文字,詳述神廟的建造、節(jié)慶、神話(荷魯斯復(fù)仇、圣船游行),<span style="font-size:18px;">銘文數(shù)量巨大,</span>是研究托勒密時期宗教語言的“核心材料”,也被稱為“石刻圖書館”。</p> <p class="ql-block">浮雕記錄了法老護送圣船、參與年度宗教游行的神圣場景。圣船(Barque of Horus)是承載荷魯斯神像的“神之御座”,只有在重大節(jié)慶時才會被抬出神廟巡游。埃德福神廟最重要的年度慶典就是“荷魯斯與哈索爾的相會”。每年,埃德福的荷魯斯圣船會沿著尼羅河前往丹德拉神廟,與他的妻子哈索爾(丹德拉神廟的主神)相會。這場游行象征著神的婚姻與重生,會給埃及帶來豐收與繁榮。法老作為神的代理人,親自護送圣船,證明他是神與人民之間的紐帶,確保神的祝福能降臨到整個埃及。</p><p class="ql-block">哈索爾既是荷魯斯的妻子(主流/全國性神話),也是鱷魚神索貝克的妻子(地方/區(qū)域性神話)。甚至在另一套神話體系中,哈索爾既是荷魯斯的妻子,也是他的母親。古埃及神話版本多,無絕對統(tǒng)一。在現(xiàn)代人看來關(guān)系錯位、輩分混亂,但對古埃及人來說一點都不亂,反而很正常,因為每個城市有自己的主神,每個神廟有自己的傳說,不同時代又會重新組合神譜,全都是“官方正確”,不沖突,也不是亂,是“靈活適配”。三套體系并行,互不打架,古埃及人完全接受。</p> <p class="ql-block">荷魯斯與法老緊握雙手,并將“安卡”(Ankh)遞到法老手中,代表神佑王權(quán),寓意法老統(tǒng)治的合法性和神圣性。</p> <p class="ql-block">最深處的圣殿(至圣所),原供荷魯斯金像,現(xiàn)展荷魯斯圣船復(fù)制品(原件在法國盧浮宮)。周圍小殿用于祭司凈化、存放祭品。</p> <p class="ql-block">部分浮雕也沒有逃過被后期基督徒鑿去面部(宗教破壞)的厄運,但整體結(jié)構(gòu)完好。</p> <p class="ql-block">進入狹窄的勝利回廊</p> <p class="ql-block">勝利回廊是兩面墻夾出來的一條非常狹窄的通道,它是環(huán)繞神廟主殿的環(huán)形封閉走廊,一側(cè)是神廟核心建筑的外墻,另一側(cè)是神廟外圍的護墻,中間只留一條僅能容1-2人側(cè)身通過的窄縫。最窄處大約只有1米多,人走在里面,幾乎是“臉貼浮雕”的距離,無法不清晰地看到每一處浮雕的細節(jié)。這種逼仄的空間設(shè)計,是為了讓信徒完全沉浸在神話敘事里,仿佛走進了荷魯斯與賽特的戰(zhàn)場,更加強化宗教儀式的神圣感和壓迫感。</p> <p class="ql-block">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我的臉幾乎要貼在這腳上了,看到每根腳趾頭都充滿了力量。</p> <p class="ql-block">圣甲蟲(Khepri,凱布利)出現(xiàn)在了埃德夫神廟最核心、最高大的巨型塔門上方的橫梁中間,起著守護圣殿的作用,寓意“走進神廟,就能獲得重生與神的庇護”。</p> <p class="ql-block">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黑夜?jié)u漸褪去。</p> <p class="ql-block">日出前的“藍調(diào)時刻”,一抹沉郁的普魯士藍,為埃德夫神廟鍍上了一層千年的神秘底色。</p> <p class="ql-block">黎明前光線變化得太快,東方的曙光已像潮水般快速漫過了天際。</p> <p class="ql-block">埃德福神廟門口的游客歇腳茶座,逛完神廟后在這里喝一杯埃及薄荷茶,一定很有穿越感。</p> <p class="ql-block">在簡易的露天涼棚下掛著各國國旗,我特意走到近前,找到了五星紅旗????。</p> <p class="ql-block">等待拉載客人的馬車夫們已在此等候了</p> <p class="ql-block">我們的帥哥出現(xiàn)了。他的馬車離我們最遠,離大門口最近,他一路小跑著過來招呼我們快上車,這樣他就可以第一個離開這里!大概是和我們熟悉了,路上他轉(zhuǎn)過身來和我們聊了幾句。他會說China,但聽不懂他還說了些什么,好像是在講他那匹心愛的馬??。</p> <p class="ql-block">車夫像是聽懂了我的話,竟然站了起來,讓馬兒跑得更快了??!感覺那一刻馬車就是他的戰(zhàn)車,他就是整個世界的主宰。</p> <p class="ql-block">我們果然是No.1??!</p> <p class="ql-block">留下燦爛的笑容</p> <p class="ql-block">轉(zhuǎn)身離去,他的馬車是138號。</p> <p class="ql-block">晨曦中的碼頭</p> <p class="ql-block">又是一路穿越各個游輪大廳,回到自己的船上。</p> <p class="ql-block">站在頂層甲板上迎接尼羅河的日出??</p> <p class="ql-block">游輪鳴笛迎接朝陽</p> <p class="ql-block">甲板上一排排整齊的日光浴床,那是為歐洲游客準(zhǔn)備的。</p> <p class="ql-block">回到客房,窗外是一幅美麗的風(fēng)景畫。</p> <p class="ql-block">早餐上最受歡迎的美食</p> <p class="ql-block">連續(xù)起早,女兒在補覺,屋里靜悄悄的,下一站就是伊斯納水閘了。忽然窗外熱鬧了起來,我好奇的揭開了窗簾的一角,又讓我看到了今生難以忘懷的一幕!圍巾??飄起在尼羅河上,努比亞小船蕩在碧波中,那么美。而為了討生活,小商販們兩人一組劃著小船,甚至用繩子將小船綁在大船上,利用游輪進入水閘前的短暫間隙,冒著風(fēng)險追逐游客進行水上拋貨交易。他們和買主討價還價,喊啞了嗓子。他們的眼中充滿著強烈的渴望,也會掠過憤怒、無奈和哀傷,這又讓我想起了阿斯旺水上的那群劃板少年。行走埃及,不經(jīng)意間就會被眼前的一切所觸動,喚起一份悲憫、一種惆悵、一刻沉思。</p> <p class="ql-block">靠進水閘,小船消失了,嘶啞的叫賣聲平息了。伊斯納鎮(zhèn)位于埃及南部盧克索以南約50–64公里,有兩座水閘。舊水閘建于1908年英國殖民時期,已經(jīng)完全廢棄。新水閘1989年動工、1994年完工,現(xiàn)在是阿斯旺-盧克索游輪的必經(jīng)咽喉。</p> <p class="ql-block">進入閘室</p> <p class="ql-block">關(guān)閉上游門,泄水至與下游水位齊平。</p> <p class="ql-block">新水閘采用雙閘室設(shè)計,可讓2艘游輪并行過閘,在我們的游輪后就緊跟著另一艘游輪。</p> <p class="ql-block">水位齊平,下游門開啟。</p> <p class="ql-block">伴著閘門開啟的響聲,甲板上的人們表達著心中的感謝。</p> <p class="ql-block">工作人員向船上的游客揮手告別,從等候到出閘,歷時大約50分鐘。</p> <p class="ql-block">跑到船尾拍到了第二艘游輪正在通過已完全開啟的下游門</p> <p class="ql-block">駛向盧克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