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朱浩凜凜</p><p class="ql-block"> ——鐵如意,指揮倜儻,一座皆驚呢,千杯淋漓意,萬杯莫醉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獨孤一樹花</p><p class="ql-block">風滿滿云崖</p><p class="ql-block">冬來棟雪雪</p><p class="ql-block">滿春滿樹花</p> <p class="ql-block"> 我和弟弟</p><p class="ql-block"> 我和朱浩從小就感覺到朱河灣很美好,朱浩說過“無論我到哪里旅游,都沒有回到朱河灣走兩圈的怡麗感覺”,他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怔了怔,很快就理所當然地信了,并馬上和他形成同感同知,然后我倆繼續(xù)談天說地,繼續(xù)為先祖歌功頌德,繼續(xù)為農(nóng)村朱河灣藍藍的天空唱歌吟詠……</p><p class="ql-block"> 我叔嬸士民和英民在朱河灣新置了一處房產(chǎn),我自得且順理成章地要去他們家坐,我嬸娘說“朱浩昨晚喝多了,在樓上睡覺呢”,我問和誰喝的,她說是隔壁的鄰居鐘老三,因不?;刂旌訛?,他特意把左鄰右舍的鄰居”都請請,我心里又一怔,馬上感覺有點不妙,“不好,我弟弟的善讓鐘老三這老家伙給探過底了,所以他才借他的酒澆灌他,用他的善套牢他”,他們把他話成春來的木樨花了。</p><p class="ql-block"> 朱河灣號稱三座大山不可逾越,是朱河灣千年村山的幾乎頂峰,有道是,吃吃不過朱三城,壞壞不過鐘三偉,精精不過李三平),我懷疑我弟弟站崗時讓壞人給摸哨了,敢給我說講此段大山論的是我的一個叫“鴻盛”的遠哥,我一聽這話就意識到壞事了,朱鴻盛霸氣和才華都側(cè)漏,我怕他們家獨生兒子鰲子娶不到好媳婦了,因為我故鄉(xiāng)的人最愛打聽,而三座大山本身就是輿論場 更要命的是從朱昌象老爺子那輩上下推算,他們家可是村六代單傳的家庭呀……</p><p class="ql-block"> 朱河灣村老早就傳鴻盛憨、三山精的讖言,朱文舉在世時給倆孫子取名,一曰“星漢”二曰“鴻盛”,當此事傳到我四奶奶張井蘭那里時,我那神仙四奶奶就斷言,名字太大,怕孩子的運拿不住,星漢少年早夭,而鴻盛,鴻盛看起來那絕對是絕頂聰明的呢,能說會道,我大伯朱仕蔭當支部書記時又給他安排到徐州煤礦搞消防業(yè)務(wù)……他在朱河河灣無論如何也算得上是人上人吶。</p><p class="ql-block"> 新近我感覺腿腳有點麻木,梅子哄我到醫(yī)院就順勢把我留那住院了,春節(jié)那天全國人民都過春節(jié),我獨自待在醫(yī)院十三樓的病床斜躺著翻著《資本論》讀云悟道,四瓶藥水喂完后我就陡然悟到我的老神仙四奶奶真的特別厲害呢,她的先祖是沛縣的漢張良,我伯父仕坤說她是山東會道門紅旗會的漏網(wǎng)之魚,想她捻帶著我長大并轉(zhuǎn)手把我移交到那身為人民教師且數(shù)學(xué)奇好的我的英民嬸娘手里的過往點點滴滴,我陡然覺得這人間好有趣味,好有味道,好有滋味的呢。</p><p class="ql-block"> 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吶,哪怕是不死癩活著也行呀!</p><p class="ql-block"> 我夢到老神仙,問她我還能活多久, 她依舊笑不言語,如我童年般地侍弄那香爐,她總是忙碌,醒后我知道我自己這次肯定沒事,如果需要作別人世,她就會絮絮地叮囑我, 讓我給我的弟弟們交代后事,安排停當后再走!</p> <p class="ql-block"> 朱文遠</p><p class="ql-block"> ——都被人罵了,我,且罵到入骨,我還是很感激此人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難言人間蒼</p><p class="ql-block">山海本茫茫</p><p class="ql-block">思念老神仙</p><p class="ql-block">天地降吉祥</p><p class="ql-block"> 我很小的時候,老神仙就告訴過我一句讖語,叫“往事如煙”,意思是過去的事,對自己有利就說 ,無利不說,拎不清有利無利,暫別說!哪怕我偷我父親的錢,被他逮住,我也說是看看他口袋里進沒進蟲。</p><p class="ql-block"> 他揍過我,我四奶奶和我母親還有我巧云姑媽都沒護我,但我最后也沒承認偷過他的錢,但朱雪勤關(guān)鍵時會把我無酬出賣掉。</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承認偷買冰棍吃是事實!</p><p class="ql-block"> 后來我爸說我能成為“黨員”,意志堅決,后來我果真入黨了,且和他和老八路朱煥章(即朱文燦)是同一個黨,同我大爺爺朱文遠、鄰爺爺朱文增不是同一個黨,他們加入的是中國國民黨!世界人都知道持槍的兩黨最后非打架不成,非把架打成不行,我四奶奶說這叫一山不容二虎 ,我大爺爺朱文遠是被上世紀的一九三四年小日本的飛機飛到朱河灣給炸嚇病死的,他是我冠軍哥的親爺爺 ,早死早安生,要不到解放后他會更難受,我文增爺就是被我大伯和我父親他們在學(xué)習班給逼得實在無法,最后跳黃家坑自盡的,到死也沒承認自己是什么國民黨員,只推說自己是三青團員 ,但就這他也沒得能活到老年!</p><p class="ql-block"> 朱文遠相貌怡麗,身材魁梧,挎盒子槍,穿絲綢白馬褂,在當時就有自行車騎,跟汪樓的李文種交情好,和后來的耿聾子耿繼勛縣長也有聯(lián)系,聽我爺爺說,他們打過南陽的彭雪楓、在泗洪打過日本的據(jù)說是北海道的兵,所以日本的飛機才追著他炸,主要是因為他的穿搭太不中國農(nóng)民了,日本竹子做的飛機本來就飛不高,鬼子兵開著飛機低眉順眼就能看到他!</p><p class="ql-block"> 其實許多國民黨員都犯這毛??!</p><p class="ql-block"> 我姑媽朱素貞,(黃彥的母親)留有她父親早年的一張照片,我七爺爺說照片上他胸口的青天白日黨徽是被他閨女我素貞姑媽用小刀鋒鋒利利地給刮去的,那年她在湖北的大悟縣跟我三爺爺上班,但最后還是被清查出出身有問題,被單位攆回了朱灣。</p><p class="ql-block"> 要不是她落魄,很可能也不會嫁給我黃姑父,當然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畫家黃彥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詩曰:</p><p class="ql-block"> 自不對己好</p><p class="ql-block"> 天地都不饒</p><p class="ql-block"> 石縫滲滲水</p><p class="ql-block"> 江河囂嘵嘵</p> <p class="ql-block"> 我的地主大奶奶</p><p class="ql-block"> ——我很小就知道 我地主大奶奶是我們鎮(zhèn)上第一個敢和能穿旗袍的女人!</p><p class="ql-block"> 我認識她時她就是位老太太,頭發(fā)全白,頭硌艮艮地搖晃,坐在我家的樹蔭下,須行動時,拄根拐杖自己去,她住我三叔(仕權(quán))家,有時也在我家樹蔭下,我放學(xué)扔下書包就能和她拉呱。</p><p class="ql-block"> 我問過她,為什么都喊你地主大奶奶,她幽幽地答“你爸他就不敢喊”,我又問她你為什么要剝削窮人 ,她說“窮人無處干活,就得活活餓死”,我問快解放時你為什么不把你的地買掉,她說:“賣掉地你的幾個姑都得挨餓,就這你有個姑還送給了沛縣吳家”!</p><p class="ql-block"> 和她講理沒趣,我就央她給我講故事,她就端起笑,清清嗓音,慢條斯理地給我講了個故事,叫“挖出屁窩”。</p><p class="ql-block"> “話說秦王口,秦王口有一個在我家干長工的婦女叫王呀妮,呀妮也有幾個孩子 ,但干活時我不準她帶孩子,麥該收時王呀妮巔簸箕簸麥子時,忽然放了一個屁,我聽到后也沒當回事,就隨口說你干活不咋樣,屁還挺多,王呀妮就說,“東家我這是在謙虛謹慎”,我一聽就反感,就問“你放屁還能謙虛謹慎?”呀妮說:“我本來走一步就能放一個屁的?”我說,“你若走一步放一個屁,能放幾個屁幾簸箕的麥子就歸你,還不算你的工錢”,你別吹牛,王呀妮讓我被過臉去,我說都是女人你怕啥?然后我看著她開始吸氣,喘一口,留一點,再喘再留,直到臉憋的漲紫,然后伸手指示意我計數(shù),結(jié)果她走一步一個屁,十八步,她放了十八個大響屁”。</p><p class="ql-block"> 我一聽就嘿嘿地笑,問她,“那你不就輸了!”</p><p class="ql-block"> 她也笑:“肯定的,輸了,就要認賭服輸嘛,十八畝地里的我那兩畝水澆田里的好麥子全都給讓她簸去了,第二年欠收,她的幾個孩子一個也沒餓死呢,”</p><p class="ql-block"> 我問她:“窮那么可怕嗎,為什么窮人還那么光榮”</p><p class="ql-block"> 她說:“那是哄人的,你長大可不能只長放純屁的本領(lǐng)”!</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顫顫危危挨過打</p><p class="ql-block">弟弟拿棍公拿耙</p><p class="ql-block">只因多攢幾畝地</p><p class="ql-block">老搖白頭對世罵</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道我大奶奶的名姓,只知道她是河口李橋人,黃彥你問問你老母親 她老母親姓字名誰,然后發(fā)給我我就標注上)</p> <p class="ql-block"> 朱煥章</p><p class="ql-block"> —— 若不是我三爺爺(原名文燦,參加革命后改名“煥章”),我們許多人可能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燦寫天藍</p><p class="ql-block">煥章磕日頑</p><p class="ql-block">冬撫萬木肅</p><p class="ql-block">春兆百花鮮</p><p class="ql-block"> (二俊叔朱衛(wèi)東,把你家我三爺爺跟林彪四打四平時那張騎馬帶望遠境的舊照片發(fā)過來,附到此文上。)</p> <p class="ql-block"> 思念我小爺爺朱文新老師</p><p class="ql-block"> —— 他是我讀初中時馬莊聯(lián)中的校長,他的房子被拆了,現(xiàn)在靜安鎮(zhèn)帶著我七奶奶跟著他兒媳盧艷、和二兒子朱衛(wèi)東、孫女子朱宸、朱貝貝養(yǎng)老,喜歡聽戲,靜安古名“緊鞍”,在豐沛小地上,大朱灣就屬于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東坑復(fù)學(xué)趙</p><p class="ql-block">南路彎柳搖</p><p class="ql-block">我有七祖公</p><p class="ql-block">喜迎期頤早</p> <p class="ql-block">我七爺爺?shù)闹貙O子朱明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虎目覽云蒼</p><p class="ql-block">望晴放遠光</p><p class="ql-block">謙謙溫溫婉</p><p class="ql-block">祥云逐世漾</p> <p class="ql-block"> 徐良松</p><p class="ql-block"> 我和朱雪松、朱艷、朱玲、朱高峰、朱浩、朱丹、朱毛靜等,還有遠方的朱政權(quán)、朱小杰、朱斌、朱麗紅、朱穎超和我們的哥哥冠軍等等,當然還有還有黃彥、徐良松、徐盼、呂繼峰、呂攀峰、呂媛媛等等,等等在故鄉(xiāng)唱歌……</p><p class="ql-block"> 那個梳分頭,跟著唱和跳的就是徐良松,范樓某所學(xué)校的校長,我到范樓請客同學(xué)都他刷卡,好幾次了,他還沒流露出不滿,就讓用話把他塞住了,“你們徐家八輩老貧農(nóng),掏倆錢咋啦”,他趕緊說“應(yīng)該的表哥,必須的應(yīng)該”!</p><p class="ql-block"> 我喜歡看我姑嫁到她家的厚道,喜歡他爸見到朱家人后的謙虛謹慎、戒驕戒躁的模樣。</p><p class="ql-block"> 父親說“在范樓街見到你姑父,都被他招呼得沒地上”!</p><p class="ql-block"> 我心說“憑我姑,你把妹妹嫁給誰,誰都得歡嘻嘻地招呼你”。</p><p class="ql-block"> 其實那媒不是我爸的功勞,是我二嬸子英民老師當年給撮和的,因為徐家和李家在陳樓世代為鄰,很可惜她們那村前年給人拆掉了,只剩下風吹麥浪惹我懷想童年!</p><p class="ql-block"> 我二嬸子還告訴我一件事 ,她說我姑做過絕育手術(shù)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難受,我姑父徐善坤卻不善言語,就親吻她的額頭安慰她,直到流淚,恰好被她撞見,我聽后百感交集 ,有欣慰、有慶幸、有憤恨、憤慨、憤懣,還有悲憫、悲慟,傷感、傷情,還有傷心和傷慟等等等等。</p><p class="ql-block"> 那刻我就特別遷怒古人,百感還能交集?百感交集是個什么樣?我最多十感交集,十感交集就不成人樣子了,百感豈不讓人死無葬身之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桃蕾粒粒紅</p><p class="ql-block">六月松搭蓬</p><p class="ql-block">月揉槐花白</p><p class="ql-block">青蒿凸地青</p> <p class="ql-block">網(wǎng)上視頻</p><p class="ql-block">竹子佩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