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也許是我太鐘情于讀書面對電視存有太多的偏見的緣故,除了同女兒一起觀看體育比賽節(jié)目和少兒動畫節(jié)目,一般我很少光顧電視,但中央電視臺體育頻道有時在某一競賽間隙或結束的"請您欣賞萬類霜天競自由"節(jié)目,我卻百看不厭。那是一幅遼闊深遠,生機勃勃的圖景:蔚藍色的海洋,皚皚的雪山,飛翔的蒼鷹,向更快,更高,.更強搏擊的健兒.....一句"萬類霜天競自由",道出了大自然萬物生存和發(fā)展的真諦。每每面對這壯美的景觀,哲學的悟性就會在我腦海中不斷升騰??梢哉f,對于大自然的景致和神秘無動于衷的人,是不可能真正領悟哲學的。而離開大自然的哲學教學,只能是"哲學家們熱昏的胡話".遺憾的是,我們人類"改造自然,征服自然"的行為,導致了生態(tài)平衡,環(huán)境污染。我們生存的空間使得我們只能在對童年的回憶中去描述"繁星閃爍的夜空",只能在電視中去領略"萬類霜天競自由"的存在和本性。</p> <p class="ql-block">灰蒙蒙的天空籠罩著大地,我們不敢也不愿抬頭,內心深處常常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種沉重感:天體的沉重感,城市的沉重感,生活的沉重感。這一切,時時擠壓著我們思想的空間。教學中,思想失去了輕靈和飄逸,更多的是沉重和無奈。在一定意義上可以說,交通擁擠,環(huán)境污染,生態(tài)失衡,住宅匱乏等等,本質上都是關于人的存在的問題。面對"自然的人化"和"人化的自然"的矛盾和沖突,人們缺少自省和超越,更多是一種憤慨和無奈。"人和自然的關系"問題又一次凸現在我們面前。多年來我們反復強調的"改造自然,征服自然"的觀念,今天和明天仍能不加分析和批判地教授給學生嗎?顯然,如何協調和解決經濟發(fā)展同資源,環(huán)境,人口的關系問題,是當前哲學教學題中應有之意。</p> <p class="ql-block">我們知道,對大自然中顏色,聲音,溫度,氣味的感受,不僅是我們最直接的,須臾不可或缺的生活經驗,也是我們生存或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最初經驗,它比一切思想,觀點都更直接,更早地被我們經驗到。在現實生活中,一旦我們有了思想,對顏色,聲音,溫度,氣昧的感受就不再是單純的感受了。這一切都是如何發(fā)生的呢?當人們環(huán)顧四周低頭思考之前,似乎總要抬頭仰望天穹。人在極苦或極樂之時,往往要訴諸上天(不論是世俗生活中人們使用"謝天謝地""蒼天啊"之類的語言來抒發(fā)自己跌蕩起伏的情感,還是宗教生活中有神論者渴望生活在天上而不是地下的心愿,似乎都說明了"天"在人們精神生活中至高至上的地位)。一涉及到人的終極關懷,哲學就出現了</p> <p class="ql-block">據傳說,包括古希臘最早的哲學家泰勒斯在內的好幾位古希臘哲學家同時都是天文學家,中國最早的哲學家老子,孔子,墨子,孟子等也都曾默想和探究"天"的道理,這大概不是偶然的。德國哲學家康德說,世界上最使人驚奇和敬畏的兩樣東西就是頭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枯藤,老樹,昏鴉,古道,西風,瘦馬,小橋,流水,人家,......"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對大自然的驚奇和敬畏,使得人不由自主地震憾于我們頭頂的星空;"它是神的居所還是物質的存在?世界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人在世界中究竟占什么位置?是什么在主宰著世界和人的命運?我們生存的環(huán)境為什么是這樣而不是那樣?我們如何才能生活得更好?....."我們問天,問學生,也問自己。</p> <p class="ql-block">鄰居的一個小女孩坐在灑滿陽光的臺階上,瞇縫著眼睛,一個朦朧的疑問在她的小腦瓜里盤旋:"我怎么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我悄悄走過她的身旁,回到屋里,把所有的哲學書籍都藏了起來。</p><p class="ql-block">(作者:蔣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