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請AI模仿魯迅先生語氣為我修改)</p><p class="ql-block">三月間,出沈陽,得旅途速寫十幀。畫的多是不久前歐陸旅行掠得圖片人物:洋人姑娘作從容的笑,印渡少女豎起兩指,大約也算一種笑。老者的皺紋深得像是用刀刻進(jìn)去的,少女的藍(lán)圍巾卻柔柔地貼著下巴——初看都是記錄皮相的速寫,是否約略觸及魂靈也未可知。種種不相干的面孔擠在一冊簿子里,耳機(jī)、頭巾、偎著的肩膀,熱鬧是熱鬧的。然而這熱鬧終究是隔了一層的:筆痕追得再快,究竟追不上血肉里的悲歡。人間世的溫度,原不是畫筆與紙張能留住的,留不住,卻可以借此憶起過往,行筆的欣喜可以只為自己。這薄薄的紙頁,大約便是填滿空虛旅行的全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