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爸來了，老爸今年虛歲90，身體日漸衰老，生活基本不能自理了，身邊已不能離人了。離期頤百歲看似不遠了，但愿老父健康長壽。</p><p class="ql-block">近四年來，自從老爸二次中風后，后遺癥及反應愈來愈遲鈍，便離開了養(yǎng)老院，由姐一人護理照顧日常生活，換藥打疤、漿衣洗裳、一日三餐、練成了熟能生巧的護士長，大廚和服務生。天天忙得腳不離地，雙手亦從未休息過。</p><p class="ql-block">二月初一始，姐在年前預訂的旅游計劃如期行走，這是大小姐第一次長途旅行，放松心情。于是，老爸由我接到岳陽，重兒每日擔任廚師，非常負責。每天去巴陵大橋下菜市場買菜，變換花樣，蒸鱸魚煮黃古燉骨頭煎雞蛋臘肉炒堤蒿，煎炒烹炸輪換做，兒子替老媽我盡孝，為老媽減負，感謝“學渣”兒子，不努力讀書只進了個大學門坎，不出省內守灶門，甘為老媽做飯的孝心兒子。</p><p class="ql-block">人們常說有大出息的孩子????父母刻意培養(yǎng)的有遠大理想的“學霸”，是屬于世界的；有能力的，出色的小有成就的，父母引為為傲的遠離家鄉(xiāng)奔前程的乖孩子，是屬于國家的；不愛讀書的“學渣”、淘氣的愛玩游戲的孩子，則無大志，是屬于父母的，守在父母身邊盡孝的，大都是“學渣”。 環(huán)視四周，放眼世界，似乎真是那么回事！</p><p class="ql-block">——隨想即筆，此時此刻馬年二月初四</p><p class="ql-block"> 照片只為紀錄生活，記錄已逝去的歲月，時間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停滯不前。馬年更是萬馬奔騰，馬不停蹄，馬上有??，馬上有福，馬到成功，春風得意馬蹄疾。踏雪無痕，踏雪尋梅，踏步前行。</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8px;">以下為AI看圖自動生成，純粹是文字游戲，有些不切實際..</b><span style="font-size:18px;">.有些地方改了一下</span></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小區(qū)路上，老爸拄著拐杖慢慢走著，竹影斜斜地鋪在青磚地上，風一吹，沙沙響。他穿得厚實，帽子壓得低低的，步子不急，卻穩(wěn)當——像一棵老樹，根扎在岳陽的土里，枝葉卻還向著光伸展。我常跟在他后面半步遠，不說話，只聽他偶爾哼兩句《劉?？抽浴罚{子跑得厲害，可那股子自在勁兒，比晨光還亮。</p> <p class="ql-block">午后陽光正好，我和老爸坐在小區(qū)長椅上歇腳。兩人沒怎么聊，就那么靜靜坐著，看小孩追泡泡，看麻雀跳來跳去。老爸手搭在膝上，指節(jié)微彎，像被歲月輕輕捏過，卻沒折。我抬手拍了張照，沒驚動他——有些安寧，是不必打擾的。</p> <p class="ql-block">中午回家，灶上煨著一鍋蘿卜排骨湯，白氣悠悠地升起來。他坐在餐桌邊，筷子夾起一塊軟爛的蘿卜，吹兩下，慢慢送進嘴里。湯碗邊沿還沾著一點油星，他用紙巾仔細擦掉，又把調味瓶往中間推了推：“幺幺來了，鹽得放少點。”——這話不是對我說的，是說給日子聽的。</p> <p class="ql-block">下午遛狗，他非說要抱一會兒。穿棕色毛衣的小橙子，蜷在他懷里，像一團溫熱的云。他坐在長椅上，小狗爪子搭在他手背上，他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嘴里念叨：“慢點長，慢點長……”我蹲在旁邊，看他眼角的皺紋里盛著光，也盛著一點我小時候才見過的、沒被生活壓彎的柔軟。</p> <p class="ql-block">傍晚，我們坐在小區(qū)公園長椅上，不說什么，就看著夕陽把步道染成淡金色。忽然風吹亂了我的頭發(fā)，鍍金的身影，比整條街的晚風都長。</p> <p class="ql-block">晚飯后，無雨，陪老爸下樓走一走。綠色步道上人不多，他走得緩慢，半天邁一步，顫顫巍巍，步履蹣跚。我陪在旁邊，他忽然指著遠處高樓說：“那棟，窗子亮著的，是咱家?！蔽覜]接話，只點頭。其實哪扇窗都亮著，可他說的那扇，我認得。</p> <p class="ql-block">有天，在小區(qū)遇見一位坐輪椅的老街坊，他停下，靜靜地聽她們閑聊，有一句沒一句?；貋砺飞?，他忽然說：“人老了，不是往下沉，是往回走——走回自己待著舒服的地方?！蔽覜]應聲，只把圍巾給他往上拉了拉。風有點涼，可他說話時，呼出的白氣是熱的。</p> <p class="ql-block">老爸走二步停一步，站在那條有白色箭頭的綠道上，看人來人往。不等人，也不趕路，就站著。像一盞沒擰緊開關的燈，光不大，但一直亮著。</p> <p class="ql-block">姐和哥裹著那條印著卡通小熊的被子，窩在沙發(fā)里看老電影。電視聲音開得小，看著看著，他們打起盹來，頭一點一點，手還搭在扶手上，像隨時準備接住什么。我悄悄把聲音調了一下，又把被角掖嚴實——這被子，是我兒小時候蓋過的，洗過很多次，還軟。</p> <p class="ql-block">家人團聚，圓桌轉盤上菜碟堆得滿滿當當。老爸坐中央，筷子在湯碗和青菜之間來回，不多夾，但每樣都嘗。小輩們說笑，他聽著，偶爾插一句：“這筍，是洞庭邊挖的?！睕]人問，他卻說了——好像那口鮮，非得落進岳陽的土里，才算真正長成。</p> <p class="ql-block">三個人圍坐吃飯，他坐中間，左邊是大毛，右邊是姐。他夾了一塊魚肚，放進我碗里：“刺少?！庇謯A了一筷子豆角，放進姐碗里：“脆?！彼约和肜?，只剩半勺飯，和一小片姜絲。我們低頭扒飯，誰也沒說話，可那頓飯，吃得比什么都飽。</p> <p class="ql-block">待改↓</p><p class="ql-block">有回晚上出門，他忽然拉住我：“等等?！蔽彝Ｗ?，他仰頭看拱門上亮著的“ENJOY”燈牌，笑了：“這字，像不像你小時候寫的？”我一愣，他已往前走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伸到街角那家還亮著燈的“慶子”小鋪門口。</p> <p class="ql-block">好玩，待修改↓</p><p class="ql-block">他喜歡看人抱狗。有天見一個穿藍毛衣的年輕人抱著穿粉衣的小狗走過，他駐足看了好久?；丶衣飞?，他忽然說：“狗記得人，人也該記得狗?！蔽覜]問記得什么，只把胳膊遞過去，他扶了一把，手有點涼，掌心卻厚實。</p> <p class="ql-block">↓待改</p><p class="ql-block">夜市熱鬧，他不買吃的，就愛看燈。星星燈串垂下來，他仰著頭，帽子微微后滑，露出額角一小片皺紋。我問他看什么，他說：“看光怎么爬到人臉上?！薄且豢?，他不像個九旬老人，倒像個第一次看見燈的孩子。</p> <p class="ql-block">下面AI胡猜亂寫↓??</p><p class="ql-block">有天傍晚，我和姐站在星星燈下合影。我扶了扶眼鏡，他把拐杖換到左手，右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扉T按下的瞬間，他側過臉，沖我眨了下眼。那點狡黠，和我十歲時偷藏他酒杯被逮住時一模一樣。</p> <p class="ql-block">星光閃爍，我們在天倫美食街夜市閑逛，兒子先去排<span style="font-size:18px;">隊買蔥油餅，一路吃著走著，逛到猴哥飛餅、華容團子攤位，</span>看猴哥表演制作飛餅，圍觀的人群絡繹不絕，小孩歡樂的尖叫聲，整條小巷人聲鼎沸，各種香味撲鼻，香氣在空氣中漫延。這才是人間煙火氣呀！</p><p class="ql-block">我們三兄妹和兒子去那座有“2026”字樣的拱門下一站。不拍照，也不說話，就看著。我問：“等啥呢？”大家笑了：“等日子，再慢一點?！?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幺幺來了，日子就真的慢下來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是停住，是像洞庭湖的水，漲得溫柔，退得從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老爸，就坐在岸邊，把光陰一筷一筷，夾進碗里。</p> <p class="ql-block">家人團聚在星光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