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生活的舞臺由自己演繹,每一幀都是一段精彩的故事,敬畏生命的每一個瞬間。</p>
<p class="ql-block">清晨七點,贛州城還在薄霧里舒展筋骨,我們已整裝待發(fā)。車輪輕碾過迎賓高架的輔路,像翻開了長征日記的第五頁——不是復(fù)刻,而是以血肉之軀重新丈量那段被信仰壓彎又挺直的山路。</p> <p class="ql-block">重走長征路,第五天。贛州到崇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3日清晨,從贛州元洪酒店出發(fā)前:</p><p class="ql-block">與一家親元老騎友歐陽前輩邂逅。這是一位80高齡的耄耋老人,要和我們同吃同住同行。</p><p class="ql-block">二個多月走完漫漫長征路,讓人肅然起敬,備受鼓舞。在歐陽前輩面前,自已心中暗暗起誓,以后騎車再說,累就不在這個行當(dāng)混了。早7點出發(fā),先沿迎賓高架輔助路一直西行,出城后進入G357國道,過龍華鎮(zhèn)后開始轉(zhuǎn)向西南,此時路面逐漸上升,但坡度不大。10點半過中燒村后開始急速爬升,從海拔130米到640米,逶迤的盤山路爬升500多米,從地圖上看到翻越的是高峰山近8公里。五十,到達茶亭坳隧道,在中國竹鄉(xiāng)崇義人民歡迎您中,鉆過長征途中第一座隧道之后,先是38公里48°的急下,之后又是近5公里的緩下,一直把我們送到崇義縣城內(nèi)。入住汽車站附近的湖天賓館后,先是洗漱一番,隨后在街上找吃的,在大多飯店都午休情況下,找到一家叫秋蘭餐館的小吃店,此小吃店非比小吃店,老板娘做的當(dāng)?shù)靥厣它S江豆腐乳,白切鴨屬實不錯,可用非常地道形容。赤力哥幾個都說要放棄晚餐,餐后步行400米到崇義博物館游覽。很不巧,恰逢周一是博物館的休息日。然而當(dāng)工作人員聽說我們來自東北并要重走長征路時,便特開方便之門,一中姓領(lǐng)導(dǎo)陪同我們游覽全程,并做講解。革命老區(qū)人民真是熱情,除了感動,還是感動。</p> <p class="ql-block">當(dāng)“中國竹鄉(xiāng) 崇義人民歡迎您”的紅橫幅在隧道口迎風(fēng)招展,我們停下車,仰頭望見那抹紅在青翠竹影里灼灼燃燒——不是標(biāo)語,是山坳里長出來的心跳。隧道幽深,車燈切開黑暗的剎那,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與八十年前某支隊伍的足音悄然重疊。</p> <p class="ql-block">三月的風(fēng)還帶著涼意,卻擋不住一位八旬老人的步履鏗鏘。在元洪酒店門口,歐陽前輩笑著遞來一包自家炒的南瓜子:“走慢點,但別停。”他銀發(fā)如雪,車把上掛著的水壺晃著晨光,仿佛把整段長征路都裝進了那副老花鏡后的目光里。我低頭系緊鞋帶,忽然覺得“累”這個字,從此得重新學(xué)寫。</p> <p class="ql-block">茶亭坳隧道632米,路標(biāo)靜立如一位守夜人。我放慢車速,指尖拂過頭盔上未干的露水。山風(fēng)穿過竹林,沙沙作響,像翻動泛黃的電報稿紙。遠處山巒起伏,云在峰頂游走,而我們正騎進一段被時光反復(fù)擦拭卻從未褪色的歲月里。</p> <p class="ql-block">下坡的3.8公里,風(fēng)在耳畔寫詩。車輪卷起松針與山嵐,眼前是連綿的綠浪,身后是漸遠的峰影。偶有紅轎車擦肩而過,司機搖下車窗揮手,那笑容干凈得像山澗初融的雪水。原來長征從未走遠,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人間煙火里靜靜穿行。</p> <p class="ql-block">隧道口黃黑相間的警示條紋,像一道凝固的閃電。護欄外,毛竹拔節(jié)而上,綠得近乎執(zhí)拗。我駐足回望來路——那條被我們車輪碾過的紅路,蜿蜒如一道未愈合的傷疤,也像一枚正在結(jié)痂的勛章。</p> <p class="ql-block">秋蘭餐館的藍招牌在暮色里亮著微光。老板娘端來黃江豆腐乳時,陶罐還泛著溫潤的釉色:“我媽腌的,說紅軍過崇義那會兒,就靠這口咸香提神?!卑浊续喥ご嗳饽?,蘸一筷腐乳,咸鮮里竟嘗出幾分山野的倔強。我們圍坐小桌,筷子碰著碗沿,像碰響一串小小的銅鈴。</p> <p class="ql-block">那頓晚飯樸素得近乎莊嚴:綠湯浮著幾星油花,鹵肉肥瘦相間,豆腐塊吸飽了醬汁,辣椒碟里紅得透亮。沒有山珍海味,只有土地捧出的誠意。我夾起一塊豆腐,忽然想起地圖上那個被我們反復(fù)標(biāo)注的坐標(biāo)——不是地名,是人心深處不肯塌陷的支點。</p> <p class="ql-block">崇義博物館閉館的告示牌立在紅門前,墨字工整:“今逢周一閉館,給您帶來不便,敬請諒解!”我們正欲轉(zhuǎn)身,門內(nèi)卻傳來腳步聲。一位穿藏青工裝的館長推開門,袖口還沾著未擦凈的粉筆灰:“聽說你們從東北來?走的是當(dāng)年的路?”——那扇門,就這樣被一句“走的是當(dāng)年的路”輕輕推開了。</p> <p class="ql-block">展廳里,“立德立功立言”的匾額懸在竹影之間。我們仰頭看那尊雕像,袍袖垂落處,仿佛還沾著于都河畔的晨露。有人悄悄把騎行手套摘下,輕輕放在展柜玻璃上,像遞交一份遲到八十年的報到。</p> <p class="ql-block">“知行合一”四個金字刻在大理石柱上,光在字縫里游走。我伸手觸了觸冰涼的石面,指尖傳來山巖的粗糲感。原來最硬的信仰,從來不是懸在高處的箴言,而是我們此刻沾著竹葉露水的鞋底,正一寸寸踩進大地深處。</p> <p class="ql-block">八境臺的飛檐在雨霧里浮沉,像一艘停泊千年的船。我站在臺階上向遠處揮手,身后是紫衣藍盔的隊友,車輪倚著石獅靜默。檐角銅鈴輕響,恍惚聽見1934年某個清晨,也有這樣一陣風(fēng),吹動過一面褪色的旗。</p> <p class="ql-block">贛州騎行崇義縣</p><p class="ql-block"> 翻山越嶺互助行</p> <p class="ql-block">分享:</p><p class="ql-block">生活的舞臺由自己演繹,每一幀都是一段精彩的故事,敬畏生命的每一個瞬間。</p> <p class="ql-block">回望來路,贛州到崇義不過百里,可車輪碾過的何止是柏油與山石?是歐陽前輩口袋里那包南瓜子的暖意,是隧道口紅橫幅下竹葉的微顫,是秋蘭餐館陶罐里未冷的咸香,是博物館門開時那句“走的是當(dāng)年的路”——原來長征從未結(jié)束,它只是化作了我們每一次出發(fā)時,心底悄然亮起的那盞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生活的舞臺由自己演繹,而真正的主角,永遠是那些在平凡日子里,依然選擇把脊梁挺成路標(biāo)的人。(長征送行第一天)2026.03.18~19日,</p> <p class="ql-block">有時生活很公平,你放任不努力,它就會在你有難的時候撒手不理。</p><p class="ql-block">不論今后的路如何,都要在心底默默鼓勵自己,堅持不懈,等待那一場破繭的美麗。</p> <p class="ql-block">長征第二天,3月20日</p> <p class="ql-block">3月21日</p> <p class="ql-block">3月22日</p> <p class="ql-block">贛州騎行崇義縣!翻山越嶺互助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周一閉館行方便,講解觀看紅色景區(qū)。</p> <p class="ql-block">整理:青 松????</p><p class="ql-block">時間:2026.03.2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