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昵稱:山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美篇號63630386</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陽春二月,桃紅柳綠。?侄子來電話說;“他將為兒子舉辦婚宴,邀請我回家去喝喜酒?!鞭r(nóng)歷二月初十,我和女兒、兒子驅(qū)車五十多公里一同前往,上午十一時到達村口,下車后直奔文化禮堂,禮堂高朋滿座,場面熱鬧喜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宴席結(jié)束后,離返回尚有部分時間,想去左鄰右舍轉(zhuǎn)轉(zhuǎn),順便走走高低不平的小路,邁步蜿蜒曲折的小溪,看看長滿苔蘚的老井,重返孩時玩耍過的曬谷場,找回童年與小伙伴們一起挖泥土、燒火堆、捉迷藏和老鷹抓小雞的記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走到村中石板橋頭,遇見一位老隊長,手持拐杖坐在墻邊休息,我上前問他;“你今年多大了?”他說,七十四歲,當了十多年的隊長。憶起他組織社員出工(干農(nóng)活),安排春耕生產(chǎn),抓夏收夏種、秋收冬種的事滔滔不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六十年代初期,農(nóng)村實行集體化經(jīng)營,我家隸屬第二生產(chǎn)隊。故鄉(xiāng)地處山區(qū),山地多,大田少,春夏秋冬生產(chǎn)隊里有干不完的活,隊長是排頭兵,作為一隊之長,一年到頭有忙不完的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記得在那個時候,隊長每天吃了早飯后,拿著一只鐵皮制作的土喇叭,站在屋邊的門前山喊社員出工的事,那些人去什么地方,做什么活;帶什么工具,挑什么肥,吩咐得清請楚楚,且出工在前頭,歸來走后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隊長安排之后,社員陸續(xù)出工,三三兩兩一陣,往目的地出發(fā)。到了干活的地點,扁擔(dān)一橫、鋤頭一擱,按照慣例,先稍休息。有的屁股坐在扁擔(dān)或鋤頭柄上,有的坐在路邊的踏步上,也有的坐在草地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俗話說:“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毙菹⒘艘粫?,看著隊長站起來了,大家迅速起身干活。干農(nóng)活是個力氣活,半天中間安排休息一次,休息、動手(開始)、收工全由隊長下令。</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常言道:“一種米養(yǎng)百樣人。”一個生產(chǎn)隊百來號人,由于性格各異,身體有強弱,力氣有大小,出工干活的情況也不一,難免出現(xiàn)這樣那樣的情況。有的人勤勞淳樸,守護集體;也有個別的干活會偷懶,出工不出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在生產(chǎn)隊里干過兩年農(nóng)活,出工給底分,記工畫圈圈,干多干少一個樣,很少會按件計酬。那時有段順口溜:“出工慢騰騰,干活磨洋工,收工打沖鋒?!标犻L對老實憨厚的給予鼓勵,對干活貪懶的予以催促。盡管如此,還是發(fā)揮不了積極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隨著時代變遷,農(nóng)村改革開放,農(nóng)戶自主經(jīng)營,面貌煥然一新。那段守在故土面朝黃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歡聲笑語,一起在田間勞動,鄰里和睦,其樂融融的鄉(xiāng)村生活已經(jīng)過去,成為我心中永恒的記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D片自拍,謝謝欣賞?。?lt;/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