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請您欣賞2026年4月27日晚,南通電視臺“總而言之”欄目播出的-渡江戰(zhàn)役勝利77周年“戰(zhàn)地記者”渡江壯烈犧牲 絕筆家書滿是家國情懷的報道。</p> <p class="ql-block">紀(jì)念在渡江戰(zhàn)役中犧牲的南通籍新華社記者——陶迅,他離開我們已經(jīng)整整77周年了,我們永遠(yuǎn)懷念他!英雄千年不朽,與江山并壽,與日月同光!</p><p class="ql-block">這張肖像畫里的他,目光沉靜而堅定,像一束穿過硝煙的光。我第一次看見他少年時的照片,眉宇間已有幾分執(zhí)筆如執(zhí)劍的氣概。那時他還不叫“陶迅”,原名李鼎香,一個在江海之濱南通長大的讀書郎,卻早早把心交給了黎明前最黑的夜。</p> <p class="ql-block">戰(zhàn)火紛飛的年月里,他戴上軍帽,持槍帶筆,奔走在淮海的風(fēng)沙里、渡江的浪濤前。沙土集戰(zhàn)役后,戰(zhàn)士們說:“那個記者,比我們還往前沖!” “<span style="font-size:18px;">他經(jīng)常參戰(zhàn),抽空寫文章。</span>”他不是拿槍的兵,卻把文字當(dāng)子彈,把鏡頭當(dāng)號角。1949年4月,長江北岸的蘆葦剛泛青,他隨突擊隊登船,沒等到南岸的晨光,就倒在了勝利的門檻上——年僅24歲。</p> <p class="ql-block">我們曾在南京渡江戰(zhàn)役紀(jì)念館的玻璃柜前久久駐足。那幾封家書泛黃微脆,豎排的字跡工整如刻,落款是“兒 陶迅 上”。其中一封寫于出發(fā)前夜:“父親,若兒不歸,請勿悲。我所奔赴的,不是死路,是千萬人正醒來的路?!奔堩撨吘売心E暈開的痕跡,不知是雨水,還是未干的淚。他寫信時,大概也聽見了江上傳來的號子聲,正一浪高過一浪。</p> <p class="ql-block">那年清明,我們在南通烈士陵園遇見一位老人,正俯身擦拭陶迅的墓碑。他動作很輕,像拂去一頁舊書上的浮塵。他沒多說話,只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花枝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他就是江蘇省軍區(qū)離休干部李干,是陶迅走上革命道路的引路人!</p> <p class="ql-block">這些年,他的名字一次次被提起:《中國紀(jì)檢監(jiān)察報》刊出“戰(zhàn)地記者的絕筆家書”,南通市崇川區(qū)檔案館珍藏著那本紅封面的《不朽的風(fēng)采》,南京渡江勝利紀(jì)念館出具的確定陶迅家書為一級文物的證明及收藏證書,江蘇省檔案館“江蘇檔案”微信公眾號、揚子晚報、江海晚報并肩刊發(fā)長文……</p> <p class="ql-block">以下是江蘇省檔案館微信公眾號“江蘇檔案”《戰(zhàn)地記者陶訊一封家書》鏈接的截圖,閱讀5538、點贊480,轉(zhuǎn)發(fā)14次,在看?240,留言94</p> <p class="ql-block">國家近現(xiàn)代一級文物,現(xiàn)存南京渡江勝利紀(jì)念館。</p> <p class="ql-block">受陶迅革命思想影響,弟弟李畹香、李久香,妹妹李暉先后離開南通市敬儒中學(xué)(現(xiàn)南通市第二中學(xué)),投筆從戎分別于1945年、1948年和1949年加入革命隊伍……1949年4月,<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迅(李鼎香)、李畹香、李久香三兄弟均參加了渡江戰(zhàn)役。</span></p> <p class="ql-block">《不朽的風(fēng)采》那本書,我翻到扉頁就停住了。黑白照片里的他笑著,雙臂交叉,像剛跑完一場長路,喘著氣,卻眼里有光。書名燙金,可真正不朽的,哪里是紙上的字?是那封的絕筆家書,是墓碑前年年不謝的白菊,是南通中學(xué)墻上新貼的學(xué)生手抄報——一個初二女生寫道:“陶迅哥哥,我們用手機拍春天,你用文章寫黎明。我們接力!”</p> <p class="ql-block">以下是陶迅的部分親人照片</p> <p class="ql-block">本美篇由原南通市港閘區(qū)檔案局(館)局(館)長陳天揚制作,美篇背景音樂由程衛(wèi)選定。</p><p class="ql-block">背景音樂響起時,是《英雄的黎明》的旋律,悠遠(yuǎn),不悲愴,像揚子江風(fēng)拂過信封,像晨光漫過鐘秀山的松柏。</p><p class="ql-block">77周年了……</p><p class="ql-block">陶迅沒留下多少照片,卻把整個春天,留在了我們翻動的每一頁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