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十年前春游白堤,是我們三口人自駕來的。十年后故地重游,樹還是那樹,柳枝垂得更柔了,桃花卻開得更盛了——紅得不鬧,粉得含蓄,像舊信紙上洇開的一小片胭脂。湖風一吹,落花浮在水面,隨小船輕輕晃,晃得人心里也軟軟的。</p> <p class="ql-block">桃紅柳綠,是白堤的魂。不是單看哪一株桃、哪一枝柳,而是它們一道兒長在西湖的呼吸里:桃借水光添潤色,柳蘸波痕寫長線,風一過,整條堤都活成了水墨未干的句子。</p> <p class="ql-block">這顏色若擱在上海,怕是要被玻璃幕墻吞掉半分靈氣;可一落西湖,便自然生根——山是它的底色,水是它的韻腳,連游人駐足的片刻,都像被這景致輕輕托住了腳步。</p> <p class="ql-block">下午登北山回望,白堤真如一條素絹浮在湖上,不搶眼,卻把西湖襯得愈發(fā)清麗。它不似蘇堤厚重,也不學楊公堤端方,就那么輕巧一彎,像誰隨手系了個結,卻系住了整個春天的腰身。我站在那兒看了許久,忽然明白:美不是堆出來的,是山水與人彼此認得、久處不厭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清明將至,祭拜岳王廟。中華民族危難之際,總有人站出來,保護人民,盡忠報國。</p><p class="ql-block">忍不住拿登山杖點了幾個鐵鑄奸賊的頭。</p> <p class="ql-block">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又不太平了。我們不是生活在和平的時代,只是有幸生活在和平的國家。若再遇民族的興亡關頭,保家衛(wèi)國永遠是我們大家的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