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3日,我踏上了回山西老家祭祖的路。春寒料峭,黃土高原的風里,夾雜著幼時記憶中熟悉的味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此行最重要的心愿之一,是祭祖。我要去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和姑姑的墳前,一一焚香、燒紙、跪拜。告訴他們:我的爸爸媽媽,已經去找你們了,你們在那邊可以團圓了。</p><p class="ql-block"> 祝福他們在天上過的好,祈求他們保佑他們的子孫后代,保護他們的后代們平安順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還有一個愿望是去看望爸爸生前一直掛在嘴邊的舅爺爺和舅奶奶。舅爺爺在他的人生路上,給予了他很大的幫助和關懷。老人家年事已高,已經94歲了,雖然頭腦有時有些糊涂,但氣色很好,兒女們也照顧的很好,我心里很是激動,我握著他的手,像是替爸爸完成了一次遲來的擁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第三個心愿是關于媽媽的。媽媽生前總跟我念叨一件事:說那年跟她的二舅舅去關里,二舅舅看到一頂帽子,毛毛的、亮亮的,愛不釋手,但那時候沒有錢,總歸沒有買成,過后想起來,媽媽總是后悔。這次,我特意買了一頂厚實暖和的、毛毛的、亮亮的帽子,去祭拜了這位舅爺爺。在墳前,我把帽子掛放好,替媽媽完成了她掛在嘴邊、也放在心里的愿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風從山崗上吹過,紙灰飛起又落下。我知道,他們都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祭祖,本質上是一次對生命源頭的回望與致敬,是一場跨越時空的情感連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對于我來說,這次祭祖之行的意義有著更深層次的寄托:一是尋根,定心神。祖先是我們生命的上游。祭祖,是鄭重地認祖歸宗。它能讓漂泊在外的心瞬間安穩(wěn)下來,明白自己從何處來,身上流淌著怎樣的血脈與家風。這種“根”的感覺,是游子在外千言萬語都替代不了的定海神針。二是一種最深沉的感恩與致敬。它讓我常懷謙卑之心,不敢輕浮度日。這種對天地、對祖先的敬畏感,是維系一個家庭品格不散、家風不墜的關鍵。三是承繼,得福氣。祭祖不僅僅是焚香燒紙的儀式,每一次叩拜,都是在接受前人福澤與精神的傳承。祖先留下的家訓、美德,通過祭祖的儀式回流到現(xiàn)世,護佑后代順遂安康。這是接過先輩的接力棒,也是家族生生不息的見證。祭祖也是在告訴祖先:我們過得很好,請你們放心;同時,我們也會把日子過好,把家族的榮光一代代傳下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此番回鄉(xiāng)祭祖,表弟紅剛總體安排、策劃陪同,走了一村又一莊,表弟紅明、三紅也放下手里的工作,陪同前往。弟弟們的陪伴,則如行路的杖。他們細心規(guī)劃行程,替我忙前忙后,幫我應對繁雜。一路相隨,不僅是引路,更是堅實的依靠。那份默契與鼎力相助,讓我明白親情不止于血脈,更在于同行時的踏實與安心。</p><p class="ql-block"> 姑夫與劉阿姨的熱情真誠,恰似春日暖陽。他們備好了家鄉(xiāng)的飯菜,那久違佳肴,那熟悉的鄉(xiāng)味,是那樣的可口暖心,每頓都吃的很撐。每一雙遞過來的手都溫熱有力,每一句問詢都語氣溫和,瑣碎的家常里,全是不摻雜質的疼愛與接納。這份溫暖,熨帖了旅途的風塵,也安穩(wěn)了游子的歸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親人們以特定的方式聚在了一起。它像一根無形的線,把同根同源的親人緊緊拴在一起;共同的儀式感,讓親情在緬懷中得到進一步的加固與升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祖碑前青煙裊裊,親情如松柏,根脈相連,堅韌常青。兩代人的熱情與陪伴,構筑成心底最安穩(wěn)的港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4.6日,順利地完成了各項預定的計劃,返回北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6日于高鐵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