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圖 片║個人制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文 稿║揮別天涯（羅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美篇號║ 500861874</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此小說以宋代大文豪蘇東坡的第一人稱“我”展開故事情節(jié)描述。歡迎各位老師蒞臨鑒賞！</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題記</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第098章 義學(xué)的“竹籬笆”</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敗壘風(fēng)吹葉飆頻，雛燕初啼認幻身。</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門潑穢污欺瘦弱，字磨韋簡喻強神。</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萬竿且作龍蛇勢，半紙休驚犬彘塵。</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莫道寒生無一物，叢篁碧玉護鄉(xiāng)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一）義學(xué)的晨光與墨痕</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四十日后的汴京義學(xué)，像株剛抽芽的竹子，在秋風(fēng)里舒展著枝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清晨的陽光穿過破廟新補的窗欞，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三十多個孩子早已端坐在蒲團上，跟著劉清如朗讀《論語》：“子曰：‘學(xué)而時習(xí)之，不亦說乎？’”那聲音清脆得像檐角的銅鈴，混著窗外竹葉的沙沙聲，竟然有幾分禪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蘇先生來啦！”不知誰喊了一聲，孩子們齊刷刷回頭。我抱著一摞新寫的字帖走進來，子由跟在后面，手里提著賣炭翁剛送來的炭盆——炭火燒得正旺，給破廟帶來了些許暖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先生，今天教我們寫什么？”狗蛋舉著小手，凍紅的鼻尖翹得老高。這孩子自從留在義學(xué)，整個人都透著股機靈勁兒，前幾日還跟著王安國學(xué)算賬，把賣炭翁的炭賬謄寫得工工整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今天寫‘韌’字?！蔽野炎痔麛傇谧郎希钢E未干的筆畫，“你們看，這個‘韌’字左邊是‘韋’，右邊是‘刃’，意思是像皮革一樣柔軟卻有韌性——就像竹子，風(fēng)來了彎腰，風(fēng)過了挺直，永遠不會斷?！?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孩子們一下子全湊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竹子會彎腰？”“它不怕大風(fēng)嗎？”“我阿爹說竹子空心，沒力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劉清如笑著解釋：“竹子不是沒力氣，是懂得‘虛懷若谷’。它的根扎在地下三尺深，身子空著才能裝下更多風(fēng)雨，所以才長得高?！?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正說著，廟外突然傳來“哐當(dāng)”一聲——像是有人踢翻了什么東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子由猛地站起來，抄起門后的竹掃帚：“誰在外面鬧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們沖出去一看，頓時愣住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廟門上潑著黑乎乎的墨汁，門框兩側(cè)用朱砂寫著歪歪扭扭的大字：“窮娃讀書無用！”墨汁順著門板往下淌，像兩條丑陋的蜈蚣。墻根的青苔上，還散落著幾塊碎瓦片，顯然是有人故意砸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豈有此理！”子由氣得臉通紅，攥緊的拳頭嘎嘎作響，“我去把那幫潑皮揪出來！讓他們知道欺負義學(xué)的下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等等?！蔽叶紫律?，在墻角的碎瓦片里撿起張皺巴巴的草紙。紙上有幾行潦草的字，是用炭筆寫的：“三日后，午時，城外竹林見?！蹦┪策€畫了把歪歪扭扭的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劉清如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微變：“這是威脅。他們想逼我們關(guān)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賣炭翁牽著鐵蛋的手從門外走進來，鐵蛋手里還攥著半塊烤紅薯：“蘇先生，俺剛才看見幾個潑皮往這邊跑，鬼鬼祟祟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子由把掃帚往地上一杵：“哥，別猶豫了！明天我就帶衙役來，把這破廟圍起來，看誰還敢來搗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摩挲著那張草紙，目光落在廟門旁的竹枝上——那是上次教孩子們認“竹”字時折的，枝椏上還留著墨痕。突然想起父親的話：“種竹先固根，風(fēng)來不彎腰?！?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子由，別去?！蔽野巡菁埵者M懷里，“這不是打架的時候。你看這紙條——他們約我們?nèi)ブ窳?，是想?dāng)面較量。但我們不去找他們，而是帶孩子們?nèi)??！?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帶孩子們?nèi)?？”子由愣住了，“哥，你是不是糊涂了？那幫潑皮要是傷了孩子怎么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正因為是孩子，才更要帶他們?nèi)??！蔽覔炱鸬厣系闹裰Γ趶R門的墨痕旁畫了片竹林，“我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竹子是怎么長大的——根扎得深，身子是空的，風(fēng)來了就彎腰，風(fēng)過了就挺直。這才是讀書的意義：不是躲著風(fēng)雨，是學(xué)會和風(fēng)雨打交道?！?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劉清如看著我畫的竹林，眼睛亮了：“蘇公子說得對。與其讓孩子們躲在破廟里害怕，不如帶他們?nèi)タ纯?，真正的‘竹子’是怎么活的。?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王安國帶著幾個國子監(jiān)的同學(xué)匆匆趕來，聽了事情經(jīng)過，立刻說：“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認識幾個武舉出身的同學(xué)，可以保護孩子們?！?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不用?！蔽覔u搖頭，“人多不一定有用。我們要讓孩子們明白，真正的‘籬笆’不是石頭墻，是他們自己——像竹子一樣，抱成團，扎根深，誰也吹不倒?！?lt;/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18px;">（二）竹林之約：竹子的課堂</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日后，午時的城外竹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秋日的竹林像一片綠色的海洋，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織成金色的網(wǎng)。我們帶著三十多個孩子，沿著蜿蜒的小路往深處走。狗蛋和鐵蛋走在最前面，手里舉著用竹枝做的“旗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義學(xué)”兩個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蘇先生，竹林里有蛇嗎？”一個小女孩拽著我的衣角，小聲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但竹葉蛇不咬人，它們和竹子一樣，喜歡安靜。”我蹲下來，指著她的鼻尖，“你看，這竹葉上的露珠，就是竹子喝飽水的樣子——人也要像竹子一樣，多‘喝水’（讀書），才能長大?！?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孩子們“咯咯”笑起來，緊張的氣氛消散了不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剛走到竹林深處的空地，就看見幾個人影蹲在樹后。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光著膀子，露出胸口猙獰的刺青，腰間別著把明晃的短刀。他身邊圍著三四個潑皮，正叼著草根，斜眼打量著我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蘇大才子，果然準(zhǔn)時?！惫獍蜃訚h子站起身，陰陽怪氣地笑，“我們等你三天了，就想知道——窮娃讀書到底有啥用？讀了書還不是要餓肚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子由“唰”地抽出腰間的短棍，擋在我身前：“你們這群潑皮，竟敢威脅義學(xué)！信不信我報官，讓你們蹲大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報官？”光膀子漢子哈哈大笑，“大宋律法管天管地，還管得著老子教訓(xùn)‘野孩子’？今天你們要么關(guān)了這破廟，要么……”他晃了晃手里的短刀，“就別怪我們不客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就在這時，竹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賣炭翁拄著竹杖，牽著鐵蛋的手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王安國和國子監(jiān)的同學(xué)們，還有十幾個挑著擔(dān)子的商販——都是西市聽過義學(xué)故事的小生意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蘇先生！”賣炭翁把鐵蛋往前一推，鐵蛋手里舉著個竹編的籃子，“俺們來幫忙了！這籃子是俺和鐵蛋編的，送給義學(xué)的孩子們當(dāng)禮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商販們也紛紛放下?lián)樱骸皠⑾壬涛覀冋J字，我們記著呢！今天特地來給孩子們送些點心、筆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光膀子漢子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他沒想到，我們非但沒被嚇住，反而來了這么多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拍了拍子由的肩膀，示意他收起短棍。然后走到空地中央，撿起一根掉落的竹枝，插在地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孩子們，都過來?！蔽艺泻艉⒆觽儑梢粋€圈，“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是來上一堂‘竹子的課’?！?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孩子們聽話地圍過來，連那幾個潑皮也愣愣地看著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們看這根竹子?！蔽矣弥裰η昧饲玫孛?，“它從一顆小筍開始，要在土里扎根三年，才能冒出地面。這三年里，它看不見陽光，聽不見鳥叫，只能默默地把根往地下扎——有時候要扎到三尺深，才能吸到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指著竹林深處：“你們再看那片竹林，每根竹子都挨得很近，它們的根在地下是連在一起的。風(fēng)來的時候，單根竹子會搖晃，但整片竹林會‘抱成團’——左邊的竹子幫右邊的擋風(fēng)，右邊的竹子給左邊的撐腰，所以再大的風(fēng)也吹不倒?！?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光膀子漢子撇了撇嘴：“說得好聽！窮娃讀書能當(dāng)飯吃？能擋風(fēng)？”</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能?！蔽肄D(zhuǎn)頭看向他，目光平靜，“讀書不是為了當(dāng)官發(fā)財，是為了明白‘根’在哪里。就像竹子知道根要扎在土里，人也要知道‘根’在良心上——不欺負弱小，不畏懼強權(quán)，心里裝著別人，才能活得踏實?！?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拿起地上的竹枝，在泥土上畫了幅圖：“你看，這根竹子中間是空的（虛心），所以能裝下更多雨水；身子是直的（正直），所以不會隨風(fēng)搖擺。窮娃讀書，就是學(xué)這個‘空心’和‘直身’——虛心聽別人的道理，直身走自己的路?！?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狗蛋突然舉起手：“先生，那潑皮就像狂風(fēng)，想吹倒竹子，對不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對?！蔽尹c點頭，“但他們忘了，竹子不是單根的。我們有這么多孩子，這么多愿意幫忙的人，就像這片竹林——根連著根，心貼著心，狂風(fēng)來了，我們就彎腰，等風(fēng)過了，我們再挺直?！?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孩子們齊聲喊：“學(xué)竹子！不怕風(fēng)！”聲音在竹林里回蕩，驚飛了幾只麻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光膀子漢子和他的潑皮們面面相覷。他們原本以為會看到一群嚇哭的孩子和幾個書呆子，沒想到眼前竟是這樣的場面——孩子們眼神堅定，大人們神情從容，連賣炭翁這樣的窮老頭都挺直了腰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算……算你們狠?！惫獍蜃訚h子啐了一口，轉(zhuǎn)身就走，“下次別讓我在汴京城看見你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慢走不送?！蓖醢矅谒砗蠛?，“下次再來，記得帶上筆墨——我們教你寫‘竹子’兩個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潑皮們灰溜溜地鉆進了竹林深處，很快就消失了蹤影。</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三）竹籬笆的誕生：根連著根</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竹林之約后，義學(xué)的孩子們像變了個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以前有的孩子會因為衣服破舊而自卑，現(xiàn)在卻驕傲地指著身上的補丁說：“這是竹子補的，結(jié)實！”以前有的孩子怕黑不敢走夜路，現(xiàn)在卻拍著胸脯說：“我是竹林里的竹子，不怕風(fēng)！”</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蘇先生，我們給義學(xué)種一圈竹子當(dāng)籬笆吧！”狗蛋提議，“就像竹林那樣，根連著根，誰也推不倒！”</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好主意！”孩子們歡呼起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說干就干。我們帶著孩子們?nèi)コ峭馔谥褡?。賣炭翁扛著鐵鍬走在最前面，鐵蛋跟在后面，用小手捧著剛挖出來的竹苗，生怕碰斷了根。王安國和他的同學(xué)們幫忙搬運，商販們送來了竹編的筐子，連隔壁尼姑庵的師太都派小尼姑送來幾捆竹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挖竹子要挖深一點。”賣炭翁蹲在地上，示范給孩子們看，“根須要帶點土，這樣栽下去才容易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鐵蛋學(xué)著他的樣子，用小鏟子挖土，卻不小心把竹苗的根弄斷了。他急得快哭了：“爺爺，對不起……我把竹苗弄壞了?！?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沒事?！辟u炭翁摸著他的頭，“竹子命硬，斷了一條根，還能再長。就像人，摔一跤沒關(guān)系，爬起來繼續(xù)走就行?！?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大家的努力下，不到半天功夫，義學(xué)周圍就種上了一圈竹苗。竹苗細細的，葉子嫩綠，在秋風(fēng)里輕輕搖晃，像一群剛學(xué)會走路的孩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以后這就是我們的‘竹籬笆’了?！蔽抑钢衩鐚⒆觽冋f，“等它們長大了，根就連在一起，比石頭墻還結(jié)實。誰想欺負我們，就得先問問這些竹子答不答應(yīng)！”</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孩子們圍著竹籬笆跑來跑去，有的給竹苗澆水，有的用石頭給竹苗圍個小坑，有的在竹苗上系上紅繩，說是“給竹子穿新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劉清如站在竹籬笆旁，看著孩子們忙碌的身影，眼里閃著淚光：“蘇公子，你看，這竹子多像我們的義學(xué)——剛開始只是一根小筍，現(xiàn)在有了這么多根，這么多葉，總有一天會長成一片森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望著遠處的汴京城，陽光照在竹籬笆上，泛著金色的光：“是啊。父親說‘種竹論’是‘節(jié)節(jié)高’，這竹籬笆就是我們義學(xué)的‘第一節(jié)’——根扎穩(wěn)了，心就齊了，以后無論遇到什么風(fēng)雨，我們都能像竹子一樣，一節(jié)一節(jié)往上長?！?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四）竹影里的笑聲</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又是一個月圓之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和子由、劉清如、王安國坐在義學(xué)的院子里，看著孩子們在竹籬笆旁玩耍。竹籬笆已經(jīng)長高了不少，竹葉在月光下沙沙作響，像在說悄悄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蘇公子，”劉清如輕聲說，“今天有個商販來報名，說想讓他的孩子來義學(xué)讀書。他說，看見我們的竹籬笆，就知道這是個好地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王安國笑著說：“我那個武舉同學(xué)也想來幫忙，說要教孩子們‘竹子的防身術(shù)’——其實就是蹲馬步、練臂力，強身健體嘛?！?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子由啃著賣炭翁送來的烤紅薯，含糊不清地說：“哥，你看狗蛋，前幾天還不敢跟陌生人說話，現(xiàn)在居然敢跟賣菜的討價還價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望著狗蛋——他正拿著個小算盤，幫賣炭翁算今天的炭賬，眉頭皺得像個小老頭，模樣煞是可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就是竹籬笆的意義?！蔽艺f，“它不是用來擋人的墻，是用來連心的橋。一根竹子孤單易折，一片竹林卻能遮風(fēng)擋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夜風(fēng)拂過，竹籬笆發(fā)出“嘩啦啦”的響聲。我仿佛聽見竹子在說：“空心不是軟弱，是包容；扎根不是固執(zhí)，是堅守。只要我們抱成一團，就沒有過不去的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是的，這就是義學(xué)的“竹籬笆”——用竹子做籬笆，用真心連人心。它不像石頭墻那樣冰冷堅硬，卻比任何墻都結(jié)實；它不像鐵柵欄那樣高高在上，卻能讓每個孩子都感受到溫暖和安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而這，就是父親教給我們的——活著的意義：像竹子一樣，扎根深，心夠“實心”，節(jié)節(jié)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