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年年四月,總往那座古寺跑。不為別的,就為看老檐角和梨花的那場“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框’不同”。</p><p class="ql-block"> 古建是凝固的詩,斗拱、彩繪、飛檐,每一道紋都是歲月刻的韻;梨花是流動的詞,瑩白、新綠、隨風(fēng)顫,每一片瓣都是春天寫的情。我舉著相機,總想當(dāng)回“媒人”——讓老墻的沉郁碰一碰新花的輕俏,讓瓦當(dāng)?shù)臏嫔W惨蛔不ㄖΦ孽r活。</p><p class="ql-block"> 三年了,看梨花在同一處檐下開了又落,古建在同一片花影里沉默又舒展。才發(fā)現(xiàn),拍的哪里是花和建筑?是時光在“古”與“春”之間,反復(fù)織就的一場溫柔對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