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四月的鄭州,街道邊綠樹成蔭,風兒柔柔,吹來清香,猶如被戀人那纖細、稚嫩、溫暖的雙手輕撫,令人陶醉。</p><p class="ql-block">我漫步在鄭州街頭,享受著這份美好,親赴一場鄭州文人的雅聚,參加由鄭州市小說學會與蕓草院讀書社聯(lián)合舉辦的第二期“書香鄭州·悅讀悅美”蕓草院讀書會。</p> <p class="ql-block">中原紅色文化館是我們本次活動舉辦場地,在這兒魏清海主席親臨現(xiàn)場導,讓為活動拉開帷幕。</p> <p class="ql-block">本次讀書會以“日記在文學中的影響力”為核心主題,由夢情老師擔任主講。</p><p class="ql-block"> 夢情老師從初中寫日記的親身經(jīng)歷切入,以年少時的文稿為引,分享了日記對文學創(chuàng)作的影響、在情感表達中的作用,以及文學積累的重要意義,緩緩帶領(lǐng)大家走進本次活動主題。</p><p class="ql-block"> 會上,夢情老師談到,自己高二時曾整理日記,通過天馬圖書出版了處女作《困惑的通話》。他還現(xiàn)場拋出議題——《胡適日記》與《徐志摩日記》有何區(qū)別、文學與新聞又有何不同,引發(fā)了文友們的深入探討。</p> <p class="ql-block">倉超老師率先發(fā)言。這位滿頭白發(fā)、面容祥和的智者說道:</p><p class="ql-block"> “創(chuàng)作與時代緊密相關(guān),這一點從《胡適日記》與《徐志摩日記》中便能看出。不同作者身處的時代不同、立場不同,看待同一件事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世界也就不同。我認為,文學是真實的,新聞也是真實的。但文學很難把全部真實都囊括進來,一旦文學淪為政治工具,文學性就會大打折扣。所以作家創(chuàng)作時,往往會抓住一個核心點來落筆?!?lt;/p> <p class="ql-block">夢情老師笑著點頭回應,看得出他非常認可倉超老師的觀點,尤其是倉超老師提到:</p><p class="ql-block">“喜歡與不喜歡都是一個真實,就像文字。西方的文字愿意于漢字,就像26個英語字母一樣。若是把寫日記的人比作一個國家的話,我認為國與國之間的意識不同,政治紀念不一樣,才有了胡志明、金正日在國家穩(wěn)定后的去中國化,保證自己文化的延續(xù)與發(fā)展。而日記便是我們作家對自己文化延續(xù)與發(fā)展的產(chǎn)物?!蔽铱吹搅藟羟槔蠋煟路鹗怯龅搅宋膶W的知己,那發(fā)自內(nèi)心浮現(xiàn)在臉龐的微笑,讓人看了心里舒服。</p> <p class="ql-block">倉超老師發(fā)言完畢,方機動老師繼續(xù)暢談感悟。這位筆下生花,以一己之力完成120萬字《管仲》的耕耘者,向我們透露了正在潛心創(chuàng)作40萬字的新作《范蠡》。他在發(fā)言中也提到自己寫日記的習慣,他說:</p><p class="ql-block">“寫作需要一定的規(guī)律,就像我以一個現(xiàn)代人的身份去寫古代的故事一樣,我認為日記是作家文學功力的積累與訓練,是作家掌握規(guī)律的重要途徑,這就像我觀察水的波紋,無論是波浪形的水紋還是條形、魚鱗狀的水紋都是我眼中看到的規(guī)律,也是我筆下作品的靈魂?!?lt;/p> <p class="ql-block">陳書鴻老師由日記是文學的積累,延續(xù)到對細節(jié)的把控。他說:</p><p class="ql-block">“我們寫作的人,關(guān)鍵在于錘煉文章語言。文章的語言要寫想寫得好,讓讀者讀起來流暢,就需要下功夫。可是該怎么下功夫,把它寫得好聽呢?我認為日記便是這個積累和鍛煉的過程,它能讓是讓作品不斷地得到升華。就像作品,不經(jīng)常寫就寫不好,而堅持去寫的人,思路便越寫越廣闊?!?lt;/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就這樣,第二期“書香鄭州·悅讀悅美”蕓草院讀書會在鄭州市中原紅色文化館溫暖落幕。春風溫柔,綠意滿枝,我們以夢情老師為主講,圍繞“日記在文學中的影響力”這一主題暢所欲言、盡興交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