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元陽哈單普梯田,是元陽哈尼梯田中的小眾秘境,與愛春藍梯田連成一片。從阿者科村回來,我們經(jīng)過愛春藍觀景臺,繼續(xù)在公路、鄉(xiāng)道、村道上走了近2公里,終于到達。</p> <p class="ql-block">有了村道上的它們,可以讓我在停停拍拍間,短暫休憩。</p> <p class="ql-block">這位哈尼老人沐光而坐,可以曬著太陽、閑話家常,手中技藝流轉(zhuǎn)不息。這般“生活即非遺”的狀態(tài),才是最質(zhì)樸、最鮮活的文化傳承。</p> <p class="ql-block">著民族盛裝的她們大概率準備參加農(nóng)歷正月到二月間的昂瑪突節(jié)(祭寨神/祭龍節(jié)),這是哈尼族的國家級非遺民俗活動。</p> <p class="ql-block">村里孩子們在陽光下、老房子前,玩著我們小時候最原始的集體游戲——沒有電子產(chǎn)品,沒有被安排得滿滿當當?shù)娜粘?,只有陽光、伙伴和簡單的快樂?lt;/p> <p class="ql-block">當我站上哈單普村海拔約1800米的上層觀景臺時,一場色彩與線條的視覺盛宴正在此靜候。與名聲在外、人頭攢動的收費景區(qū)相比,她更像是一位隱居深山的畫家,將最狂野的色彩潑灑在了這片懸崖之上。</p> <p class="ql-block">正值春季灌水時節(jié),水里的藻類讓梯田反射出紅、粉、藍、綠交織的顏色,站在觀景臺上遠眺,這哪里是農(nóng)田,分明是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極具視覺沖擊力。</p> <p class="ql-block">哈單普,人稱“懸崖梯田”。山勢險峻如削,梯田層疊跌落,坡面從山腳直向云端,以大地指紋般的線條,在巨大落差間鋪展令人震撼的縱深畫卷。</p> <p class="ql-block">哈單普梯田獨有的色彩與氣勢,正是哈尼族人世世代代用汗水與智慧,在陡峭的哀牢山上雕刻出的生存奇跡,詮釋了什么是真正的“天人合一”。</p> <p class="ql-block">離開哈單普村時是陰天(拍照光線<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直不佳</span>),距壩達日落(7:00)還有兩個多小時,我們驅(qū)車趕往到箐口村,沿途盡是風(fēng)景——</p> <p class="ql-block">到達箐口村,陽光灑落,溫柔地鋪滿整個村落。</p> <p class="ql-block">我登高遠眺,賞花漫步,還與身著民族服裝的哈尼族少女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將近六點,我們匆匆趕往壩達。因為壩達的日落是元陽一絕,每至黃昏,霞光傾灑,萬千梯田水面波光粼粼,便有了“千萬顆太陽散落的地方”的贊譽。</p> <p class="ql-block">不料,雨無情落下,天地一片朦朧。唯有壩達景區(qū)的杜鵑花,在雨中依舊明艷動人。</p> <p class="ql-block">見雨沒有停歇的意思,我們在門口拍照準備返程,雨卻忽然停了,天亮了。</p><p class="ql-block">我們再次進入景區(qū),靜候日落。天邊鋪滿了溫柔的金色霞光,可太陽始終藏在云層之后,遲遲不肯露臉。一直等到七點半,才帶著一絲意猶未盡,離開。</p> <p class="ql-block">自然之景本就難盡遂人意,第二天一早,我們不得不告別元陽,啟程前往建水。</p><p class="ql-block">再次見到箐口村,竟意外邂逅了一場絕美日出。</p> <p class="ql-block">山間的蘑菇房在晨光中愈發(fā)古樸,清風(fēng)裹挾著草木與泥土的清香,吹散了昨日的遺憾,只剩滿心的歡喜與震撼。</p> <p class="ql-block">告別這場絕美日出,我們驅(qū)車前行,元陽的云霧、霞光、梯田與煙火,都化作心底最溫柔的旅途印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