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垣向稱“長城博物館”，而赤城則有北魏、北齊、明朝乃至唐代所筑長城分布。有專家稱“赤城是蚩尤之都、縉云治地，是千年古縣、京畿重地，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蘊和豐富的史料資源?！薄俺喑强h是長城古跡最多、長城最長的地方，可謂‘千里長城’?！闭f法是否準確不論、是否“地大物博”不說，但赤城境內(nèi)的長城種類多、線路長、密集交叉毋庸置疑。筆者多次游走赤城長城，每每被前后左右、層層疊疊的長城防線及繁星般的墩臺所費勁巴火也暈頭轉(zhuǎn)向，于是感嘆“赤城長城真長，怎么也走不完”；“赤城長城真亂，總也弄不明白?！?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 赤城長城分布</h3> 此行“攔馬道～大莊科”明長城接龍活動位于河北省張家口市赤城縣后城鎮(zhèn)，我們要走讀的是赤城長城主體的明長城，明長城九邊重鎮(zhèn)之宣鎮(zhèn)之巡道之下北路，疑長伸堡段落。雖也有龍門所直轄可能，但《宣大山西三鎮(zhèn)圖說》中“長伸地堡圖說”里“于堡北巡檢寺要害處東西添建敵臺甕城，與舊臺相犄角，又添募兵馬”的敘述證明“巡檢寺”屬長伸堡轄區(qū)，而我們的路線段落恰在今“巡檢司”東側，太近了。老夫以為，攔馬道至大莊科的十公里左右的明長城屬長伸地堡“分管大邊三十二里，邊墩一十九座，火路墩一十一座”、“所領見在官軍七百三十八員名，馬七十四匹”之部分，雖“坐窮山”卻“足扼險”。長伸地堡已于一年前探訪，深感古堡墻之厚重與鎮(zhèn)堡臺之雄勁，本番古堡擦肩而不停，直插攔馬道。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 《宣大山西三鎮(zhèn)圖說》（長伸地堡）</h3> 車過攔馬道村仍不停，繼續(xù)沿“萬巡公路”盤山，直至石壟橫亙、敵臺鎮(zhèn)守的埡口。左鎮(zhèn)口臺正是此行第1臺的攔馬道3號敵臺，就在埡口北側路邊。老夫一虎當先，先拍下西側的“明長城-后城攔馬道長城1段”文保碑。此臺海拔1181米，長方形墩臺，殘高3米。西側立面裸露夯土，并有糟朽的木頭橫插，竊以為增強臺體結構拉力的“木筋”。近臺觀看，臺頂荊棘叢生，且散有殘磚；一棵老榆獨矗，雖為朽木，但張揚著不死的魂靈。其主干纏紅布、枯枝牽彩帶如經(jīng)幡，更平添些神秘而神圣的氣息。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 明長城攔馬道段文保碑</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 攔馬道3號敵臺（東向）</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 攔馬道3號敵臺（南向）</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 攔馬道3號敵臺木筋</h3> 攔馬道3號敵臺南北兩側石壟相接，我們北向上行。原來的毛石墻“干插邊”完全坍塌，于石壟上干拔，腳下不免打滑，不由得側側歪歪，既要小心，也費體力。期間發(fā)現(xiàn)，大坡度爬升的石墻上不時有圓形坑穴，開口朝向內(nèi)側，頗像單兵工事的“貓耳洞”。不過，“貓耳洞”有頂，頂部坍塌該有石塊塌落，進而填塞洞穴，但這些洞里干凈，令老夫發(fā)懵。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7 攔馬道3號敵臺北向上行</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8 石墻上的坑穴</h3> 爬至山頂，此行第2臺是海拔1252米的攔馬道4號敵臺，殘高4.5米。此臺磚體，立面清晰，但部分坍塌，未塌的磚墻也多有裂隙，隨著雨水的侵襲，崩解在所難免。駐足回望攔馬道長城南段，3、2、1號敵臺漸行漸遠，其中1號敵臺磚體，當為看點，未來可能登攀。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9 攔馬道4號敵臺，隊友提供</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0 攔馬道長城南段</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1 回望攔馬道4號敵臺</h3> 攔馬道4號敵臺為拐點，石壟左轉(zhuǎn)再弧線右轉(zhuǎn)，持續(xù)下行。碎石上的下行，更令人心驚，不僅提不得速，還生怕石塊踩錯位，“嘩啦啦”一下子，就可能崴腳。所以，每次下腳都要試探，這就更慢。但人家強驢就沒問題，走如蜻蜓點水，相當輕盈，令人羨慕。隊伍就在這一段上拉開了距離，老夫勉強混個中隊。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2 攔馬道4號敵臺北側石壟</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3 前隊的隊友</h3> 幾近鞍部，有此行第3臺的攔馬道5號敵臺，海拔1201米。此臺東、西立面的包磚尚存，臺體長方，殘高3.5米。過此臺復上行，還是碎石壟。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4 攔馬道5號敵臺，隊友提供</h3> 石壟還好辦，問題是山險。墻體再度左轉(zhuǎn)后就是巨崖壁立，不僅要縱向往上登攀，還要左轉(zhuǎn)盤旋。多虧赤城的石頭硬，腳可登、手可扒，能借上力。上得崖來，山頂有此行第4臺的攔馬道1號烽火臺，海拔1295米，比上臺高近百米，可見這崖上得不容易。此臺灌木遮覆，大致墳狀，于一側繞過，灌木中穿行。這是條不長的縱向山梁，剛上來沒走多遠就又要下，還是斷崖。咱是弱驢老辦法，扒著石筍、拽著荊條倒著下，一般問題不大。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5 石崖壁立</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6 隊友上崖，隊友提供</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7 攔馬道1號烽火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8 回望隊友</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9 隊友下崖，隊友提供</h3> 看地圖，過攔馬道1號烽火臺沒多遠就出了山險區(qū)，走來該容易些，但其實不然。下來又上，前面另有巨石獨立，只好右側繞行。繞也上下，坡度還大，加之灌木茂密，且滑且鉆，手腕上劃了幾道口子，也顧不上疼。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0 居高望遠</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1 繞過巨石</h3> 回到墻上，再度攀爬，前面是此行第5臺的攔馬道2號烽火臺，海拔1284米，頂部碎石堆積，大致丘狀。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2 攔馬道2號烽火臺</h3> 沿石壟繼續(xù)北向上行，地勢不斷攀升。再遇斷崖，又是一番小恐。此行第6臺的攔馬道6號敵臺地處山頂，已然樹木蔥蘢，海拔1365米。其臺體丘狀，頂有雜草，周邊碎石圍攏。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3 又下斷崖</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4 攔馬道6號敵臺</h3> 北向找墻，一番生切，終回歸正道，但見遠方有方正磚臺挺立，該是平路口1號敵臺。也就是說，攔馬道段即將結束，下面開啟平路口段。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5 披荊斬棘</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6 回望攔馬道6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7 平路口段在望</h3> 應該說，這是一天中最好走的墻上段落，毛石有土夾雜，相對瓷實，走來穩(wěn)固。于是，第一次掏出相機，拍幾張。但好景不長，遇第三崖，只好裝機背包里，小心下行。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8 向平路口段前進，隊友提供</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9 邊走邊拍</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0 橫切陡石，隊友提供</h3> 下崖后的第7臺越來越近、越來越低。此臺海拔1278米，磚體石基，立面收分明顯。老夫以為，如此高大敵臺當為原夯土墩臺重修包砌石與磚，本為實心，但重修后加設蹬道、上置鋪房。盡管頂部原有垛墻盡失，鋪房也無，但殘高尚存9米，缺損不多。西立面頂部的磚墻圓孔為透氣孔，標志著敵臺的空心部分。其規(guī)格與典型的空心敵臺相比，少了作為作戰(zhàn)、生活主要載體的空心樓體部分，使得作戰(zhàn)及生活平臺集中于頂部。與青邊口一帶敵臺相比，只是登頂方式不同。此以蹬道，彼用懸梯。但蹬道入口的券門被坍塌的殘磚、土渣淤積而難以入內(nèi)，原石階蹬道隱身。在此觀看，臺門由完整的青石作券，經(jīng)短促的壓肩石坐石基，少了常規(guī)的立柱石，因而顯得低矮；券石兩緣內(nèi)側飾同心單劃線，勉強也算花紋吧。石券外側，另套有磚券，是少見的兩伏夾一券的規(guī)制，也算看點。環(huán)繞圍觀，發(fā)現(xiàn)西北角石基呈淘空式缺損，對敵臺安全構成威脅。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1 平路口1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2 現(xiàn)場踏勘，隊友提供</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3 平路口1號敵臺券門</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4 平路口1號敵臺石基一角</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5 回望平路口1號敵臺</h3> 過平路口1號敵臺，石墻轉(zhuǎn)東北向，先下后上，碎石上太過踉踉蹌蹌，老夫遂左側下墻，在荊棘的空隙里穿行。由于荊條越來越密，想想還是上墻，但生硬的桃枝及荊條織就一道籬笆墻，這可讓老夫費了大勁，還多受了些皮肉之苦。相比較而言，斷崖最為艱難，荊棘最為討厭，此時的碎石卻成了最佳選擇。山頂上就是此行第8臺的平路口2號敵臺，海拔1263米。其頂部碎石堆，大致丘狀。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6 平路口2號敵臺</h3> 石墻經(jīng)平路口2號敵臺右轉(zhuǎn)，東北向改西北向。一路下行，前面近鞍部有此行第9臺的平路口3號敵臺，海拔1224米。此臺與1號敵臺幾乎孿生，但不如1號敵臺齊整。尤其是南立面，包磚大面積脫落，夯土豁然裸露，殘高7米余。其西立面也有券門，乃純粹的石口。石券臉左落壓肩右石柱，都很短小，導致門口同樣低矮?？袋c還在石券，一是上方下圓，二是淺雕門簪，隱約里可見“米”字花紋。其實，近頂墻面還有看點，右上方為圓孔的異形磚，左上方是隊友盛贊的“銅錢”，應該都是透氣孔，只是很講究。透過粉白的桃花觀“銅錢”，可否說“浪漫不差錢”呢？浪漫也好，財富也罷，眼下是真的餓了。已是下午一點半，倉促午餐。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7 平路口3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8 平路口3號敵臺西立面</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9 平路口3號敵臺券門</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0 平路口3號敵臺圓形透氣孔</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1 平路口3號敵臺“銅錢”透氣孔</h3> 告別平路口長城南段，再次上行，北面坡麓上的碎石疊加了巨石，且無路可繞，只得小心挪步?；【€甩向東北，前面山頂上座落著此行第10臺的平路口敵臺4號，其頂為丘狀的碎石堆，海拔1252米。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2 繼續(xù)前進</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3 回望平路口長城南段</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4 行進中的隊友</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5 平路口4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6 平路口4號敵臺頂部</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7 回望平路口4號敵臺</h3> 西北向下行，此行平路口5號、6號敵臺以及高高在上的八卦山在望。本想直切抄近路，但看右前方的山頂似烽火臺，遂沿石壟爬上去，不再惜體力。上到山頂，一看只是石墻的拐點，白多流了些汗。下坡途中，鄧哥趕上來，抓緊為“四碗面”合影，必須留出C位，給咱霍哥。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8 發(fā)現(xiàn)平路口5號、6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9 誤為烽火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0 “四碗面”合影，隊友提供</h3> 抵近海拔1205米的平路口5號敵臺，與1號、3號真像“哥仨兒”。此臺也是條石基礎、墩臺包磚，殘高約9米。券門位于南立面，整石券直接坐石基，且外套雙券雙伏的磚券臉。相比1號敵臺，石券素面，還多了層券磚。上樓蹬道里多有坍塌的殘磚、碎石、渣土，基本封門，不能進內(nèi)觀察。依資料可知，有石階蹬道可達臺頂。未能上樓，小有遺憾。更大的遺憾則在于匾額，資料中的“鎮(zhèn)虜臺”三字不見，只余磚枋子尚有殘跡，可惜又可氣！此為第11臺，下面前進第12臺。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1 抵近平路口5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2 平路口5號敵臺券門</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3 平路口5號蹬道，源于網(wǎng)絡</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4 平路口5號敵臺匾額，源于網(wǎng)絡</h3> 第12臺是海拔1176米的平路口6號敵臺，也為磚臺，坍塌嚴重，殘高近9米。其各面形狀不一，頗具形象感。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5 前瞻平路口6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6 抵近平路口6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7 平路口6號敵臺（南向）</h3> <p class="ql-block"> 平路口敵臺6號已比起點的攔馬道3號敵臺還低，而且還將下行。來到埡口，北望八卦山心生怯意。行前功課知第13臺的平路口1號烽火臺將沖上海拔1361米，要干拔185米喲！而且，碎石墻于半坡中斷，前方斷崖再現(xiàn)。有隊友在上面喊“左轉(zhuǎn)”，也有的手臺說“右轉(zhuǎn)”。在此分析：時值下午兩點四十分，才走了12個臺子，已用時四個半小時；到大莊科下撤點還有8座，預計至少三小時；期待的“盤道界樓”即大莊科4號敵臺再需兩小時以上，天黑前下山絕無可能。即使爬上八卦山、下撤大莊科也再無可觀的臺子，只一個尚存磚墻的大莊科1號烽火臺還可能要拉抽屜。再用三四個小時爬升200多米還包括一段山險，只為幾個碎石堆，這又何必？正在猶豫，一陣大風掠過。老夫問“北京預報5級風呢，這里多少？”，語文老師答“也是五級”。心想，大風起來了，這要是在八卦山的山險上可成問題。于是，頓時泄氣，就像卷柏說的“拔了氣迷芯兒”似的，“都不是扎車胎的慢撒氣”。此時，后面趕上來幾位隊友，一致同意就此下撤。</p>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8 下撤的埡口</h3> 不用說，十人小分隊的下撤相當愜意，花徑的穿行悠哉且美麗。溝里有老樹，坡麓有廟宇，都是不錯的景觀。但偶爾回望峰巔，看著隊友如蟻，竟心生些不安甚至是罪過。逃兵，沒有慶幸和光榮的資格。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9 花徑穿行</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0 邊走邊拍</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1 路遇老樹</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2 水泉溝1號烽火臺</h3> 途經(jīng)平路口村，與老鄉(xiāng)攀談，方知他們生活不容易。于是想起不遠處的白草口、頭道溝，曾經(jīng)的潮尚戶外，曾經(jīng)的每年一度壩上送溫暖，不知那些孤寡老人現(xiàn)在是否還在世？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3 平路口老屋</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4 平路口村口</h3> <p class="ql-block"> 從平路口開始，有了真正的路，平緩得令人不好意思。我們奔的是營盤梁方向，遇到的第二個村莊卻叫“碑尚”。村邊遇正在田里忙活的老鄉(xiāng)，隊友問村里有什么古跡，老鄉(xiāng)說原有塊碑的，但后來沒了。老夫想，不知這碑與村名的來歷相關嘛？</p>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5 小分隊出山</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6 路過碑尚村</h3> 原想沿路直達公路等車返程來接，但閑來無事，小分隊便穿過碑尚村，沿公路往大莊科走著。一路走來，隊友對地膜感興趣，遂向老鄉(xiāng)認真請教起來，終于弄明白露著的地膜下面沒種子?！胺N子在哪里呢？”您可以猜猜！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7 地膜學農(nóng)</h3> 慢慢晃悠，先是馬家窯，后是祁家窯，再是張家窯，公路上溜達五公里。大家一合算，這公路上走的比山上的還多。只是這路邊的景色，蒼涼且寂寞，令人不快樂。還好，從山下抓拍了山上的大莊科烽火臺1號，即此行計劃的第20臺。從資料可知，此臺海拔1349米，條石基礎的磚臺，西墻殘高9米余；西南角挺立，尚存三層磚檐；西墻內(nèi)有蹬道，已坍塌。按姚老師“眼到即腿到”的原則，就算老夫的今天第14臺吧。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8 這窯那窯</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9 路邊救護站</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70 枯木逢春</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71 大莊科1號烽火臺</h3> <p class="ql-block"> 一路晃蕩，其實是繞著八卦山在轉(zhuǎn)，先南面再西面又北面。終于轉(zhuǎn)過了張家窯，大莊科在望，集合地點到了。人家強驢已上車，有的還是走了全程、從“盤道界樓”回來的?！岸际且卉嚴瓉淼?，差距咋就這么大呢？”功課已知，大莊科4號敵臺，海拔1274米，高10米；南、西、東墻各4窗，北立面5窗，南立面石匾“盤道界樓”。在此下達任務，“這個樓子，必須補課！”</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圖72 大莊科在望</p>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73 大莊科4號敵臺，隊友提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