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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者之歌+江南無錫大阿福,泥人非遺美人間

胡國強

<p class="ql-block">今天——是五一,國際勞動節(jié)。</p> <p class="ql-block">屬于勞動者的節(jié)日!</p> <p class="ql-block">當今世界動蕩,變化無常,工業(yè)化的浪潮席卷全球??删驮谶@樣的時代節(jié)奏里,總有些手溫未冷的堅持,在江南的煙雨中靜靜塑形——比如惠山泥人,比如那個咧嘴一笑、福氣滿腮的大阿福。</p> <p class="ql-block">它不是流水線上的復制品,而是一雙布滿老繭的手,在泥巴里揉進晨光、汗水與年歲。從選泥、捶泥、捏塑、陰干、上彩到開相,二十多道工序,少一道,阿福就不夠憨;慢一分,神氣就散了。老師傅說:“泥人有魂,魂在手上,更在心里?!?lt;/p> <p class="ql-block">在無錫,泥人不是古董,是活的鄉(xiāng)音。它蹲在惠山腳下的老廠房里,也站在中國泥人博物館的玻璃柜中;它被孩子攥在手心,也被外國游客鄭重裝進禮盒。它不說話,可那圓潤的眉眼、飽滿的腮幫、翹起的嘴角,分明唱著一支最樸素的勞動者之歌——歌里有泥土的誠實,有指尖的虔誠,更有代代相傳、不肯彎下的脊梁。</p> <p class="ql-block">江蘇無錫的制高點。328米的高程。</p> <p class="ql-block">春光明媚的五月,正在歡迎四面八方的賓客。</p> <p class="ql-block">而比這高度更醒目的,是錫城人心里那座“泥人山”——不高,卻穩(wěn);不峻,卻厚。它不靠鋼筋水泥堆砌,靠的是柳成蔭們伏案勾線的背影,是年輕學徒凌晨三點調(diào)色時打的哈欠,是非遺工坊里永不熄滅的一盞臺燈。</p> <p class="ql-block">青山綠水,寶塔臨下,</p> <p class="ql-block">運河邊上,百花爭艷。</p> <p class="ql-block">惠山的青,是泥胚晾曬時沾上的第一縷山色;古運河的水,曾載著泥人貨船南下北上。如今,阿福坐在運河畔的水榭里,紅衣藍褲,手捧金鯉,笑得比五月的杜鵑還亮。它不單是吉祥符號,更是這片水土長出來的精氣神——柔中帶韌,拙里藏巧,像極了無錫的勞動者:話不多,手不停,把日子過成一件溫潤生光的泥塑。</p> <p class="ql-block">滿山的杜鵑花。正在百花爭艷,裝點著層疊疊的山川河流。</p> <p class="ql-block">惠山國家森林公園的石階上,游客駐足拍照,而石墻邊“無錫城市會客廳”的字樣旁,一排排新燒的阿福正曬著太陽。它們大小不一,神態(tài)各異,有的捧桃,有的抱魚,有的只憨憨笑著,仿佛在說:“來,歇歇腳,摸摸我——這泥,還帶著惠山的體溫?!?lt;/p> <p class="ql-block">此處是蛇年春晚的分會場,現(xiàn)在是非遺作品——無錫泥人的展示處。</p> <p class="ql-block">水波輕漾,倒影里,飛檐翹角與阿福的紅襖藍褲融成一幅流動的年畫。燈籠垂落,光影搖曳,游客伸手輕觸展柜玻璃,像隔著歲月,碰了碰百年前那位捏出第一個阿福的無名匠人。那一刻,勞動不是苦役,是儀式;傳承不是負擔,是回響。</p> <p class="ql-block">無錫市政府,為了讓惠山泥人的文化傳播——在原來的惠山泥人廠舊址,建設了中國泥人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老廠房的磚墻還在,只是斑駁處嵌進了新展陳。墻上“中國泥人博物館”幾個字沉靜有力,像一枚泥印,蓋在時光的信箋上。這里沒有高高在上的“展品”,只有被摩挲得發(fā)亮的泥胚、用禿的畫筆、泛黃的粉本稿——它們不聲不響,卻比任何解說詞都更響亮地回答:什么是勞動?是把心,一寸寸揉進泥里。</p> <p class="ql-block">室內(nèi)展示柜上擺放著四個色彩鮮艷的陶瓷娃娃,每個娃娃都穿著傳統(tǒng)服飾,表情生動。</p> <p class="ql-block">它們是阿福的“兄弟姐妹”:福娃、壽娃、祿娃、喜娃。紅是喜慶,綠是生機,金是厚望,藍是沉靜。游客俯身細看,會發(fā)現(xiàn)每道衣褶里都藏著刀痕,每抹腮紅下都壓著三遍暈染——原來最濃烈的歡喜,往往出自最沉得住氣的耐心。</p> <p class="ql-block">前景中有兩個大型的泥塑娃娃,一個穿著紅色衣服,手持綠色葉子,另一個穿著藍色衣服,手持金色元寶。</p> <p class="ql-block">它們坐在鋪著紅布的桌上,像一對守門的福神。紅布是節(jié)慶的底色,綠葉是春天的信使,元寶是勞動的回響。沒有誰規(guī)定阿福必須捧元寶,可老百姓就愛這實誠勁兒——勞動結(jié)出的果,就該金燦燦、沉甸甸。</p> <p class="ql-block">“無錫泥人大師 柳成蔭 非遺傳承工作室 中國工藝美術大師”。</p> <p class="ql-block">牌匾懸在白墻之上,藍邊如青花,字字如印??烧嬲屓笋v足的,是牌匾下那方工作臺:泥料堆成小山,色盤里顏料未干,一只半成品阿福正等著點睛。大師不在神壇上,就在泥堆旁——他彎著腰,手比心更穩(wěn)。</p> <p class="ql-block">展板上寫著“五福迎門 家的守護神——聚卉祿祿壽喜財”。</p> <p class="ql-block">阿福從來不是孤零零的偶像。它蹲在江南人家的柜頭,守在孩童的枕邊,立在新店的門楣。它不驅(qū)邪,卻讓人安心;不招財,卻讓人心生富足——因為看見它,就看見了有人正用雙手,把日子一捏一塑,捏成可親可近的福氣。</p> <p class="ql-block">勞動——創(chuàng)造歷史</p> <p class="ql-block">勞動者值得尊重。致敬每一個勞動者,致敬創(chuàng)造經(jīng)典的大師們。堅守信念,非遺產(chǎn)品的傳播就是對中國文化的傳承。子孫后代的成長來源于文化的潤養(yǎng)。</p> <p class="ql-block">時代的發(fā)展,總是會帶著曲折的變化,但是總的趨勢會越來越好!</p> <p class="ql-block">是啊,泥會干,色會褪,可只要還有人愿意俯身捧起一捧惠山泥,愿意為阿福的眉毛多描一筆,為衣角多添一紋,那支勞動者之歌,就永遠清亮——它不靠高音震耳,而憑溫厚入心;不在云端回蕩,就在你我掌心,微微發(fā)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