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驚聞蔣惠老哥走了。</p><p class="ql-block"> 消息傳來,我愣在原地,完全無法相信。幾經(jīng)證實(shí),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 那個(gè)正直,磊落,善良,寬厚充滿男人味的大哥真不在了。</p><p class="ql-block"> 相識(shí)多年,他做領(lǐng)導(dǎo),為人卻謙卑、正直、磊落、善良、寬厚。那時(shí)候有事相求,他總是誠懇相助,溫和地笑著,從來沒有擺過一次架子。在他面前,你感受不到任何距離,只覺得踏實(shí)。</p><p class="ql-block"> 后來他調(diào)去大連部隊(duì)基地做領(lǐng)導(dǎo),我也去了廣州。以為會(huì)生疏,可幾年后廣州再見時(shí),哪里有什么蔣司令?分明還是那個(gè)從未改變的男人般的老大哥!</p><p class="ql-block"> 我問他想吃什么。他說“ 聽說廣州可以吃蛇?”我哈哈大笑:“好!”立刻叫上在穗戰(zhàn)友,點(diǎn)了“二十五斤,讓你吃夠!”那天的笑聲,痛快極了。</p><p class="ql-block"> 女兒常跟我探討,人一生最大的教養(yǎng)和禮貌,應(yīng)該是盡量少去打擾和麻煩別人,我深以為然。兩次去大連,沒有去打擾大哥??纱蟾缰懒?,反而一直責(zé)怪、一直惦記著。有次空九軍籃球隊(duì)做得一手地道本幫菜的楊大哥和蔣大哥……同年同鄉(xiāng)的老戰(zhàn)友——在通電話時(shí),聽說我要去上海。蔣大哥請(qǐng)他在上海家里做菜好好招待我。我聽了,心里又暖又酸。</p><p class="ql-block"> 最后一次見大哥,是去年的廣州戰(zhàn)友會(huì)。我身體不好,沒能參加活動(dòng)。出院那天,恰好是上百名親愛的戰(zhàn)友離開廣州的最后一天。我實(shí)在不忍心就這樣分別,便拖著還沒完全恢復(fù)的身體,開了三十公里車,趕到賓館,和大家告別。</p><p class="ql-block"> 在那里,我見到了蔣司令、蔣處長(zhǎng)——其實(shí),還是蔣大哥。他和我熱情地握手、擁抱…。</p><p class="ql-block"> 夜已深要分別了,他和老同學(xué)王銳副院長(zhǎng)、春蘭護(hù)士長(zhǎng)一起,拉著我的手,一直送到停車場(chǎng)汽車邊。我從倒車鏡里看著他們揮手越來越小的身影,一直舍不得轉(zhuǎn)過頭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再也見不到蔣大哥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老哥,您一路走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right;">周圍2026.5.2日晚</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蔣大哥(中))</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蔣大哥(右二))</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排右二</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