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卻并不著急去看藥王山石刻,也不急于尋訪柳公權的舊跡,先要一住幾天。在附近尋了一家小旅店安頓妥當,便獨自信步往文營西路的巷子里走去。迎面吹來的,是北地春日里難得的一絲涼風。</p> <p class="ql-block">從前我并不太能完全理解,為何世人對她的追憶如此綿延不絕。今日在這故居里站了半日,我忽然有些懂了。人們紀念的,或許早已不僅僅是那個才情縱橫的詩人與建筑學家,更是那個在苦難時代里,始終保持著精神高度與人格風骨的生命。她是那個黯淡天空中,一盞清亮如月的好燈火。</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歷史何其浩闊,而小小的西倉巷十一號,卻像是一座詩的渡口。渡她來過,渡我見過,渡后來人年年歲歲,依然在青磚灰瓦與人間四月天的吟哦里,不愿把夢驚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