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小卷毛趁著五一勞動節(jié)假期回來住幾天，來前老師布置了做家務的作業(yè)，小家伙一來就搶著做家務，而且還做的有模有樣?？?歲了，真的懂事了。</p> <p class="ql-block">他站在廚房水槽前洗菜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大人——踮著腳，小手認真搓洗著青翠的生菜葉。</p> <p class="ql-block">水流嘩嘩地響，他還不時甩甩濕漉漉的袖口，生怕水珠滴到新?lián)Q的綠褲子上。那塊花紋地毯被他踩得微微發(fā)潮，可他一點不嫌麻煩，洗完還主動把菜倒進藍碗里，端端正正擺在案板邊，等我來切。</p> <p class="ql-block">第二次洗菜時，他左手提著小竹籃，右手在水龍頭下反復沖刷，動作越來越順。架子上鍋碗瓢盆靜靜待命，他抬頭瞄了一眼，忽然踮腳去夠最下層的洗潔精，擰開蓋子，擠出一小滴，又學著我的樣子，用指尖攪出點泡泡，再輕輕抹在菜梗上。那股子較真勁兒，比寫作業(yè)還認真。</p> <p class="ql-block">水龍頭開著，清水嘩啦啦地流，他低頭盯著菜葉上的小泥點，一根一根翻著洗。瓷磚墻映著他小小的側影，不銹鋼置物架上掛著的鍋鏟、漏勺、小盆，都像在為他站崗。他沒說話，可整個廚房仿佛被他洗得更亮了，連窗臺上的綠蘿都像跟著精神了幾分。</p> <p class="ql-block">晾衣架前，他踮起腳尖去夠那只小布袋，手指勾住帶子一拽，布袋就乖乖落進他懷里。窗簾上枝椏的影子輕輕晃著，粉色被褥堆在旁邊，像一團柔軟的云。他抱著布袋轉身時，還順手把滑落的衣架扶正了，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像只勤快的小松鼠。</p> <p class="ql-block">他舉著那件紫色條紋T恤，仰頭打量晾衣繩的高度，又低頭看看衣架掛鉤，自己琢磨著怎么掛才不會滑下來。晾著的幾件衣服在微風里輕輕擺，他忽然笑出聲：“它在跳舞！”——原來衣角被風吹得一揚一揚，真像在踮腳打拍子。</p> <p class="ql-block">他站在床邊疊毯子，動作慢但很穩(wěn)，先把邊對齊，再一點點往中間折，藍白條紋在他手下變得整整齊齊。</p> <p class="ql-block">那條淺藍毯子被他疊成方方正正一小塊，放在疊好的毯子堆頂上，像蓋了一枚小小的藍印章。</p> <p class="ql-block">浴室里，他站在洗手池前洗襪子，水龍頭調(diào)得不大不小，泡沫堆在手心，像一朵軟乎乎的云。有模有樣地搓著襪子，洗完關水，用毛巾擦干，還順手把洗手液瓶扶正，瓶身映出他亮晶晶的眼睛。</p> <p class="ql-block">地板上，他跪坐著，小噴壺握得穩(wěn)穩(wěn)的，對著多肉植物輕輕一按，細密的水霧就散開，像給小家伙披了層薄紗。他歪著頭看水珠在葉尖聚成一顆亮晶晶的珍珠，再慢慢滑下去。陽光從窗邊斜斜地照進來，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顫一顫的，像在呼吸。</p> <p class="ql-block">他面前兩盆植物，一盆胖嘟嘟的多肉，一盆舒展的百合，他輪流澆水，噴壺舉得不高不低，水霧落得不急不緩。墻是淺色的，柜子邊垂著蕾絲布簾，他沒說話，可那安靜的專注，比任何口號都更像勞動節(jié)該有的樣子。</p> <p class="ql-block">他握著拖把柄，拖把頭比他還高一點，他歪著身子往前推，拖布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印子。粉色床單在身后鋪展著，他推到床邊，還彎腰把拖把頭伸進去，認真拖了床底那道窄窄的縫——仿佛那里藏著整個假期最值得征服的角落。</p> <p class="ql-block">他跪在藍色地墊上擦馬桶，紙巾疊成小方塊，一下一下按在蓋子上，擦得認真又輕柔。那只粉色兔子貼紙被他擦得更鮮亮了，他擦完還摸了摸兔子耳朵，笑嘻嘻地說：“它今天特別干凈。”</p> <p class="ql-block">廚房地板上一點醬汁印子，他蹲下來，紙巾按上去，再輕輕打圈。</p> <p class="ql-block">冰箱嗡嗡地響，微波爐靜靜立著，他擦得那么投入，仿佛那不是污漬，而是他親手畫下又決心擦去的一筆童年。</p> <p class="ql-block">五一假期沒去遠方，可小卷毛把家里的每個角落都走了一遍、擦了一遍、澆了一遍、疊了一遍。他沒喊累，也沒要獎勵，只是洗完菜會問“下回我能切嗎”，擦完地會說“明天我拖客廳”，澆完花還會悄悄摸摸葉子：“你們喝飽了嗎？”</p> <p class="ql-block">家務做完后邊認認真真地做下來畫畫，小卷毛現(xiàn)在畫的畫畫已經(jīng)有很大進步了。</p> <p class="ql-block">五一夜晚的天是明亮的，晚風吹的人舒舒服服，晚飯后帶著他到小區(qū)附近的園區(qū)散散步。</p> <p class="ql-block">勞動節(jié)的快樂，原來就藏在這些踮起的腳尖、擰開的瓶蓋、踮起的指尖、打濕的袖口里——不喧嘩，卻熱氣騰騰；不宏大，卻閃閃發(fā)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