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監(jiān)制:于衛(wèi)軍</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5月3日周日。早晨乘坐517路、533路公交車,隨同“長者群”的群友,一同去奧林匹克公園游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奧林匹克公園原址是澳洲原住民Wann-ga(旺加爾)族的生存地。1788年亞瑟.菲利普船長率領(lǐng)的英國第一艦隊占領(lǐng)了這里。百年來曾是磚廠、屠宰場、軍備倉庫和垃圾場。1980年建立的“科技園”一直不景氣。1996年在公園內(nèi)興建悉尼奧運會的主會場。之后又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改擴建工程,現(xiàn)已成為澳洲舉辦大型體育和文化活動的重要場所。也是悉尼休閑和自然景觀融為一體的試驗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通往奧林匹克公園533路公交車終點站與火車站毗鄰。站前四周綠樹環(huán)繞的寬闊草坪上,安置一些戶外簡易座椅,并配備深綠色的遮陽傘。色調(diào)和諧靚麗。奧林匹克公園火車站45度角上揚的乳白色拱形門裝飾等距黑色豎道,以及玻璃穹型屋頂彰顯大氣。十多米寬的無障礙進出口極為方便。車站為雙向進出門,近百米長的通透長廊一覽無余。這也是在悉尼見到最為壯觀的火車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沿著火車站外墻的人行道,來到車站的另一個進出口。在這里就可以望到2000年悉尼奧運會主會場的高大建筑物。以前曾認真瀏覽過。對于奧運主會場的建筑,去過首爾(漢城)、東京、北京和蒙特利爾。印象較為深刻的,還是北京的鳥巢和蒙特利爾的冰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北京鳥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蒙特利爾冰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車站門前種植一排排絲綿木樹。正名白杜,別名明開夜合。第一次見到。鮮紅的葉子類似楓樹葉。樹冠呈圓形,恰逢樹葉紅綠參半時節(jié),極為秀麗。藍天白云,著名建筑,是喜愛攝影人的最佳背景地,豈能走過錯過,留下空白。于是各種組合的攝影不斷上演。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雖是周日,但游人極少。路旁的一些雕塑耐人尋味。盛開的鶴望蘭(天堂鳥)連成一片,蔚為壯觀。路上只有我們這一行40多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步行十多分鐘,來到“磚坑環(huán)形步道”。這是在曾經(jīng)的磚廠采取原料所形成大坑上修建。步道內(nèi)側(cè)由一米左右高的灰白色鋼柱和紗網(wǎng)構(gòu)成 ,微微外斜。鋼柱和紗網(wǎng)的中上部由較粗鋼管連接,很堅固。鋼柱和紗網(wǎng)的頂部鋪著20厘米寬、2厘米厚的灰石板。外側(cè)是兩米多高、半米寬的亮灰色、淡黃色和白色紗網(wǎng)組成耀眼的彩帶。兩米寬的路面是厚厚的木板。環(huán)形步道是標準圓形。目測直徑約百米左右。它懸空在“磚坑”上,距“磚坑”邊緣大約十米?!按u坑”的深度約20米。積水呈綠色,但深淺不一,邊緣十分明顯,并不相融。猶如涇渭分明一般。還有兩處水面上不斷涌出水花,好像是地下水在緩緩冒出。“磚坑”裸露的陡峭四壁是三疊紀地質(zhì)時期的古老巖石,距今已2億年。澳洲制磚不同于國內(nèi),它是將巖石破碎后與濕潤的粘土混合壓制成磚塊,然后在爐窯中燒制而成。而國內(nèi)制磚的原料只有粘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11年新南威爾士州政府在此建立了州磚廠。最初階段經(jīng)營較好。1929年世界大蕭條時期陷入危機。1936年出售給私人。1940年倒閉。二戰(zhàn)期間作為軍火倉庫。1946年恢復(fù)生產(chǎn),一直到1988年徹底關(guān)閉。一共生產(chǎn)了30億塊磚。悉尼的大部分建筑物都留有它的痕跡。這就是古代巖石轉(zhuǎn)變現(xiàn)代磚塊的演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磚廠采石、取土后形成了廣泛的低洼濕地和池塘。尤其是后來政府又增添了池塘和浸水地段的舉措,都有利于瀕危物種“綠金鈴?fù)堋钡纳L繁殖。這也是舉辦2000年奧運會大興土木時特意保留的區(qū)域,力促恢復(fù)原生態(tài)環(huán)境。我們從環(huán)形步道出來時,確實感到路的兩邊比較荒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越過柏油馬路,來到溫特沃斯角(公共綠地)。達里.溫特沃斯于1790年以船醫(yī)助理的身份、乘坐囚犯運輸船從英國來到澳洲。1810年獲得379公頃土地。并建立一處頂級馬場。1827年去世后,將遺產(chǎn)留給了他的兒子威廉.溫特沃斯。威廉是位著名的探險家和律師。曾于1813年與人首次橫穿藍山山脈,現(xiàn)留有藍山公園著名景點溫特沃斯瀑布的命名。在悉尼,私人土地回歸社會的事情屢見不鮮。曾游覽過的“亞拉拉莊園”、“利斯加爾花園”、“溫迪花園”、“勞斯山莊園”等等都是如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亞拉拉莊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勞斯山莊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利斯加爾花園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溫特沃斯角邊緣大樹下休息棚的木座椅用餐后,越過近百米寬的松軟草坪,問鼎“海灣標識”——-一座密集叢狀生長布利草的圓錐型山丘。從遠處看,滿山碧翠,只有黑色兩條細細的橫線和短短的一個豎道。走近才發(fā)現(xiàn)短短的豎道原來是在草叢中隱藏不足一米寬、十幾級高的碎石臺階。登上臺階的最后一級,細細的橫線便是眼前一條環(huán)繞山丘一米寬的平坦步行道。順時針繞行,右邊是一米多高用鐵網(wǎng)包裹小石塊形成的墻體。左邊是半人多高的布利草。只知道向前走,不曉得已在登山。參照四周遠處的建筑物,才知道稀里糊涂地轉(zhuǎn)了一圈。接著又轉(zhuǎn)了三圈后,才發(fā)覺走到了山頂。直徑十多米的山頂鋪滿塑料草坪。向四處瞭望,視野開闊。天低地遠,萬物渺小。草坪大樹,盡收眼底。方才休息過的地方僅隱約可見。此時頓感“螺旋式上升”、“量變到質(zhì)變”哲理的深刻含義。我們的人生不也是在平常的日子里漸漸走到了暮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從“海灣標識”下來,踏上返程路。走回頭路是旅游的大忌,無聊乏味。在群主的帶領(lǐng)下,另辟蹊徑。來到霍姆布斯灣。它是帕拉瑪塔河一個較大的港灣。岸邊精美的別墅錯落有致。碧綠的樹墻棱角分明。庭院的泳池清澈見底。岸堤巖石潔凈平整。紅樹林屹立水中。河水微瀾不見浪花。岸邊不遠處,停泊兩首銹跡斑駁的鐵船。大的船身已被綠樹和雜草覆蓋,船頭和船尾依稀可見。小的船體上堆積著白色石塊。沉船點綴美景,遺跡述說歷史。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下午兩點多,乘坐533路公交車平安回到家。</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秋蕊香.游奧林匹克公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周日郊游神往。群友重逢傾仰。溝通借鑒何相忘。攜手異國通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花紅水碧隨心逛。善欣賞。標識問鼎情奔放。黔首時流無恙。</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6-05-04</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