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者: 攝影家 周忠明</p><p class="ql-block">美篇號: 16172826</p><p class="ql-block">拍攝地: 濠口村農(nóng)家小院的房前屋后</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五月的風(fēng)拂過鄉(xiāng)村的曲徑,我獨(dú)自穿行于花影深處的農(nóng)家小院,似乎處處有花園。這一程本無規(guī)劃,只因心有所念:想采一朵最盛的玫瑰送她,可指尖剛觸到花莖,細(xì)刺便微微扎進(jìn)皮膚。原來最熾烈的美,總裹著一點(diǎn)微痛。于是我用改用手機(jī)鏡頭作筆,在晨光與雨痕未干時,把十五朵玫瑰一一凝成永恒。</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橙黃漸變的那朵,在枯枝與落葉間灼灼如焰,像梵高調(diào)色盤里跳脫的暖意;粉橙波浪邊的那朵,花蕾初泛紅暈,恰似羞怯未啟的情愫;而最多的是紅——深紅、亮紅、帶水珠的紅,在虛化的綠葉與灰墻前,紅得坦蕩又溫柔。它們或單立枝頭,或簇?fù)沓蓤F(tuán),有的蕊心泛黃,有的瓣緣微卷,每一片斑駁葉脈、每一顆剔透水珠,都是自然寫給時光的密語。</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玫瑰自古是愛的圖騰。古羅馬人奉其為維納斯之花,波斯詩人以它喻靈魂燃燒;中國雖晚至明代才引種,卻早將“玫瑰”二字刻進(jìn)漢語肌理——“玫”為美石,“瑰”乃奇玉,合而觀之,便是人間不可多得的珍重。我拍下的何止是花?是欲贈不能的克制,是借光影代手的傾訴,是一首未出口的詩、一段循環(huán)播放的歌,在快門開合之間,把笨拙的真心,譯成了她能讀懂的語言。</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