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時評:如果沒有梁啟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近代中國史上,有一個響當當?shù)拿?,使得新會聞名遐邇。那就是有“梁新會”之稱的——梁啟超。</p><p class="ql-block">今年(2023年)是梁啟超先生誕辰150周年,我在想,如果沒有梁啟超,會怎么樣呢?</p><p class="ql-block">作為社會活動家、政治家,梁啟超在中國近代許多關(guān)鍵時刻,發(fā)揮了重要的作用。如果沒有梁啟超,有很多重大歷史事件將會發(fā)生改變,中國社會發(fā)展的進程因此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p><p class="ql-block">如果沒有梁啟超,戊戌變法將缺少一位君主立憲的倡導推動者,革命共和的大力鼓吹者和立憲派領(lǐng)袖;在袁世凱擬復辟稱帝之時,《異哉,所謂國體問題者》一文不會橫空出世,也不會有梁啟超策動學生蔡鍔發(fā)起的護國運動。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后,如果沒有梁啟超把日本欲接管山東的帝國主義圖謀及時傳回國內(nèi),就不會在5月4日那一天引發(fā)標志中國民主革命轉(zhuǎn)入新階段的五四運動。</p><p class="ql-block">作為思想家、文學家,梁啟超用他的如椽大筆,激勵感染了大批仁人志士,為積貧積弱的舊中國開啟了民智,也影響了一大批后來改變中國命運的人。</p><p class="ql-block">胡適曾經(jīng)說過:“辛亥革命的成功首先不是武昌的士兵,而是梁啟超,是他的這支筆,十幾年來教育了中國民眾,啟發(fā)了新思想,所以武昌一響,全國響應?!泵绹浾甙5录印に怪Z曾說:“梁啟超是1911年第一次革命的‘精神之父’。”</p><p class="ql-block">如果沒有梁啟超,陳獨秀就不會寫出:“吾輩今日得稍有世界知識,其源泉乃康、梁二先生之賜。是二先生維新覺世之功,吾國近代文明史所應大書特書者矣”;胡適也不會說:“梁啟超的《泰西學案》猛力把我以我們古舊文明為自足,除戰(zhàn)爭的武器,商業(yè)運轉(zhuǎn)的工具外,沒有什么要向西方求學的這種安樂夢中,震醒出來。”</p><p class="ql-block">如果沒有梁啟超,就不會有《少年中國說》,進而也不會有因此而得名的“少年中國學會”。該學會是由李大釗等于1919年7月發(fā)起。中國共產(chǎn)黨的重要領(lǐng)導人李大釗、毛澤東、惲代英等,都曾經(jīng)是該學會成員。1936年,毛澤東對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表示,自己少年時期就曾視梁啟超為“楷?!?,對他發(fā)表在《新民叢報》上的文章“讀了又讀,直到可以背出來”。</p><p class="ql-block">雖然,當時的梁啟超在觀念上已經(jīng)與“新青年”們漸行漸遠,但他為創(chuàng)造“少年中國”而上下求索的精神,感召著一代又一代的中國青年奮力前行。</p><p class="ql-block">作為中國近代報業(yè)的先驅(qū),梁啟超的貢獻更是厥功至偉。他不但提出了“耳目喉舌論”“黨報”“報刊使命”“輿論觀”等重要的新聞理論和新聞思想,還通過他27年的辦報實踐,親手創(chuàng)辦和主編了10余種報刊,著述達1400萬言。缺少了他的參與,中國近代史上的辦報熱潮不會那么聲勢浩大,當然也不會有“自由放縱,不拘一格,風靡一時”的時務文體;不會有黃遵憲“驚心動魄,一字千金,人人筆下所無,卻為人人意中所有,雖鐵石人亦應感動。從古至今文字之力之大,無過于此者矣”的評價,而郭沫若在他的自傳中提到的“那時的青少年,沒有一個沒有受過他的思想或文字的洗禮的”,也無從談起。</p><p class="ql-block">1902年,梁啟超創(chuàng)辦的《新民叢報》僅在國內(nèi)的銷售點就達49個縣市、97處之多,發(fā)行量最高達1.4萬份,且每冊一出版,內(nèi)地就有人一再翻印。清政府雖然嚴禁,讀者仍是爭相傳閱。有人估計,大概每冊要經(jīng)過20人的閱讀。如果沒有梁啟超,這樣的報業(yè)盛景,恐怕當時的國人無緣見到。</p><p class="ql-block">作為教育家、史學家、文學家,梁啟超退出政壇后,晚年一直著書立說,從事教育,從思想上改造國人,把希望寄托給了下一代。他作為清華四大導師之首,在一次給學子演講時,引用了《周易》中的語句激勵清華學子,由此“自強不息,厚德載物”成為清華大學的校訓。如果沒有梁啟超,就不會有《清代學術(shù)概論》《中國歷史研究法》《中國近三百年學術(shù)史》《先秦政治思想史》《中國文化史》《變法通議》等研究成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同時,梁啟超還是中國第一個在文章中使用“中華民族”一詞的人,經(jīng)濟、組織、干部等詞,也始用于他。如果沒有梁啟超,這些詞不知何時才能產(chǎn)生。</p><p class="ql-block">沒有梁啟超,也不會有“一門三院士,九子皆才俊”的傳奇。在1898年至1928年間,梁啟超給子女們寫了400余封家書。1919年12月2日,他在致思順書中寫道:“總要在社會上常常盡力,才不愧為我之愛兒。人生在世,常要思報社會之恩。”1927年5月26日,梁啟超在給孩子們的家書中寫道:“畢業(yè)后回來替祖國服務,是人人共有的道德責任。”梁啟超的九個子女,學貫中西,成為各自領(lǐng)域的專家。他們都是學成后即刻回國,與祖國共憂患。</p><p class="ql-block">有人認為梁啟超善變,先?;柿?,后又擁護共和;曾和孫中山合作,又分道揚鑣、互相論戰(zhàn)。正如梁啟超本人所言,他變的是思想認知,始終不變的是愛國、救國的理想與追求。</p><p class="ql-block">“人必真有愛國心,然后方可以用大事?!薄帮嫳?,難涼熱血?!边@兩句話正是梁啟超一生的寫照。</p><p class="ql-block">歷史是沒有假設(shè)的,但這些假設(shè)讓我們更加了解了那個時代的中國是多么需要梁啟超,有了梁啟超那個時代是多么精彩!</p><p class="ql-block">斯人離去已近百年,但他的思想和熱忱今天仍在激勵著我們,也必將繼續(xù)激勵子孫后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