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編輯/荷平</p><p>圖片/網(wǎng)絡</p> <p><b style="font-size: 20px;">從古至今,那些有建樹,有出息的名人都深受其母親的熏陶和影響,從而成就了他們的人生。</b></p><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有的母親甚至沒有文化,但她們用自己的言傳身教影響著孩子,用淳樸的人生道理教育著孩子。</b></p><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前蘇聯(lián)文學家高爾基曾說:“母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沒有無私的,自我犧牲的母愛幫助,孩子的心靈將是一片荒漠?!?lt;/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母愛是人類最無私、最純潔、最珍貴的情感;母愛是明燈,在漫長的人生道路上為我們指引了前進的方向。</b></p><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下面是幾位文學大師談母親對他們的撫養(yǎng)教育,可以看出在他們成長過程中,他(她)們的母親起著重要的作用。</b></p> 巴金筆下的母親 <p>母親很愛我,雖然我是一個淘氣的孩子,但她從來沒有罵過我,她讓我在溫柔平和的環(huán)境中度過了我的幼年時代。”“母親抄寫給我們讀詞,就是我們幼年時代唯一的音樂?!?lt;/p><p>巴金十歲時,母親就永遠離開了他。在母親重病時,巴金回憶:”在我們兄弟姐妹之間,母親最愛我,但我也不能安慰她,減輕她的痛苦。”</p><p><br></p><p><br></p> <p>照片右三是巴金的母親,右一是外婆抱著巴金。</p> 莫言筆下的母親 <p>莫言在講到他的母親時,講到了母親對他的影響,特別談到了對他影響最深刻的一件事:</p><p>“一個中秋節(jié)的中午,我們家難得地包了一頓餃子,每人只有一碗。正當我們吃餃子時,一個乞討的老人來到我們家門口。我端起半碗紅薯干想打發(fā)他,他卻憤憤不平地說:“我是一個老人,你們吃餃子,想讓我吃紅薯干,你們的心是怎么長的?我氣急敗壞地說:“我一年也吃不上幾頓餃子,給你紅薯干就不錯了,你要就要,不要就滾!”</p><p>這時,我母親訓斥了我,然后端起她那半碗餃子倒進乞討老人的碗里。</p><p> 莫言的母親雖然沒有文化,她用自已的實際行動告訴了莫言要樂于助人的道理,身教重于言教,孩子思想品德的教育正是從一件件小事抓起的。</p><p><br></p> <p>莫言與父母合影</p> 冰心筆下的母親 <p>有一次,幼小的我,忽然走到母親面前,仰臉問說:″媽媽,你到底為甚麼愛我?"母親放下針線,用她的面頰,抵住我的前額,溫柔地、不遲疑地說:"不為甚麼,——只因你是我的女兒!″</p><p> 小朋友!我不信世界上還有人能說這句話!"不為甚麼"這四個字,從她口裏說出來,何等剛決,何等無回旋!她愛我,不是因為我是冰心,或是其他人世間的一切虛偽的稱呼和名字;她的愛是不附帶任何條件的,唯一的理由,就是我是她的女兒??傊?,她的愛是屏除一切,拂拭一切,層層的麾開我前后左右所蒙罩的,使我成為今我的元素,而直接的來愛我的自身!</p><p> 假使我走至幕后,將我二十年的歷史和一切都變更了,再走出到她面前,世界上縱沒有一個人認識我,只要我仍是她的女兒,她就仍用她堅強無盡的愛來包圍我。她愛我的肉體,她愛我的靈魂,她愛我前后左右、過去、將來、現(xiàn)在的一切!</p><p> 天上的星辰,驟雨般落在大海上,嗤嗤繁響;海波如山一般的洶涌;一切樓屋都在地上旋轉(zhuǎn);天如同一張藍紙卷了起來;樹葉子滿空飛舞,鳥兒歸巢,走獸躲到它的洞穴:萬象紛亂中,只要我能尋到她,投到她的懷裏,—— 天地一切都信她!她對於我的愛,不因萬物毀滅而變更!</p><p> 她的愛不但包圍我,而且普遍的包圍一切愛我的人;而且因為愛我,她也愛了天下的兒女,她更愛了天下的母親。小朋友!告訴你一句小孩子以為是極淺顯、而大人們以為是極高深的話:世界便是這樣的建造起來的!</p><p> </p> <p>冰心與母親合影</p> 沈從文筆下的母親 <p>我的母親姓黃,年紀極小時就隨同我一個舅父外出在軍營中生活,所見事情很多,所讀的書也似乎較爸爸讀的稍多。</p><p>外祖黃河清是本地最早的貢生,守文廟作書院山長,也可說是當?shù)匚ㄒ蛔x書人。所以我母親極小就認字讀書,懂醫(yī)方,會照相。舅父是個有新頭腦的人物,本縣第一個照相館是那舅父辦的,第一個郵政局也是舅父辦的。我等兄弟姊妹的初步教育,便全是這個瘦小、機警、富于膽氣與常識的母親擔負的。</p><p>我的教育得于母親的不少,她告我認字,告我認識藥名,告我決斷——做男子極不可少的決斷。我的氣度得于父親影響的較少,得于媽媽的似較多。</p> <p>沈從文的父母</p> 楊絳筆下的母親 <p>我媽媽忠厚老實,絕不敏捷。如果受了欺侮,她往往并不感覺,事后才明白,“哦,她(或他)在笑我”或“哦,他(或她)在罵我”。但是她從不計較,不久都忘了。她心胸寬大,不念舊惡,所以能和任何人都和好相處,一輩子沒一個冤家。</p><p><br></p><p>媽媽并不笨,該說她很聰明。她出身富商家,家里也請女先生教讀書。她不但新舊小說都能看,還擅長女紅。我出生那年,爸爸為她買了一臺勝家名牌的縫衣機。她買了衣料自己裁,自己縫,在縫衣機上縫,一會兒就做出一套衣褲。媽媽縫紉之余, 常愛看看小說,舊小說如《綴白裘》,她看得吃吃地笑??葱滦≌f也能領(lǐng)會各作家的風格,例如看了蘇梅的《棘心》,又讀她的《綠天》,就對我說:“她怎么學著蘇雪林的《綠天》的調(diào)兒呀?”我說:“蘇梅就是蘇雪林?。 彼戳吮牡淖髌泛笳f, 她是名牌女作家, 但不如誰誰誰。我覺得都恰當。</p><p><br></p><p>媽媽每晚記賬,有時記不起這筆錢怎么花的,爸爸就奪過筆來,寫“糊涂賬”,不許她多費心思了。但據(jù)爸爸說,媽媽每月寄無錫大家庭的家用,一輩子沒錯過一天。這是很不容易的,因為她是個忙人,每天當家過日子就夠忙的。我家因爸爸的工作沒固定的地方,常常調(diào)動,從上海調(diào)蘇州,蘇州調(diào)杭州,杭州調(diào)回北京,北京又調(diào)回上海。</p><p><br></p><p>我爸爸厭于這類工作,改行做律師了。做律師要有個事務所,就買下了一所破舊的大房子。媽媽當然更忙了。接下來日寇侵華,媽媽隨爸爸避居鄉(xiāng)間,媽媽得了惡疾,一病不起,我們的媽媽從此沒有了。</p><p><br></p><p>我想念媽媽,忽想到怎么我沒寫一篇《回憶我的母親》???</p><p>我早已無父無母,姐妹兄弟也都沒有了,獨在燈下,寫完這篇回憶,還癡癡地回憶又回憶。</p><p><br></p><p><br></p> <p>楊絳的母親抱著一歲半的楊絳</p> 胡適筆下的母親 <p>每天天剛亮時,我母親便把我喊醒,叫我披衣坐起。我從不知道她醒來坐了多久了。她看我清醒了,便對我說昨天我做錯了甚么事,說錯了甚么話,要我認錯,要我用功讀書。有時候她對我說父親的種種好處,她說:"你總要踏上你老子的腳步。我一生只曉得這一個完全的人,你要學他,不要跌他的股。(跌股便是丟臉,出丑。)她說到傷心處,往往掉下淚來。到天大明時,她才把我的衣服穿好,催我去上早學。學堂門上的鎖匙放在先生家里;我先到學堂門口一望,便跑到先生家里去敲門。先生家里有人把鎖匙從門縫里遞出來,我拿了跑回去,開了門,坐下念生書。十天之中,總有八九天我是第一個去開學堂門的。等到先生來了,我背了生書,才回家吃早飯。</p><p><br></p><p>我母親管束我最嚴。她是慈母兼任嚴父。但她從來不在別人面前罵我一句,打我一下。我做錯了事,她只對我一望,我看見了她的嚴厲眼光,便嚇住了。犯的事小,她等到第二天早晨我眠醒時才教訓我。犯的事大,她等到晚上人靜時,關(guān)了房門,先責備我,然后行罰,或罰跪,或擰我的肉。無論怎樣重罰,總不許我哭出聲音來。她教訓兒子不是藉此出氣叫別人聽的。</p> <p>胡適與母親</p> 老舍筆下的母親 <p>姑母常鬧脾氣。她單在雞蛋里找骨頭。她是我家中的閻王。直到我入了中學,她才死去,我可是沒有看見母親反抗過?!皼]受過婆婆的氣,還不受大姑子的嗎?命當如此!”母親在非解釋一下不足以平服別人的時候,才這樣說。是的,命當如此。</p><p><br></p><p>母親活到老,窮到老,辛苦到老,全是命當如此。她最會吃虧。給親友鄰居幫忙,她總跑在前面:她會給嬰兒洗三——窮朋友們可以因此少花一筆“請姥姥”錢——她會刮痧,她會給孩子們剃頭,她會給少婦們絞臉……凡是她能作的,都有求必應。但是吵嘴打架,永遠沒有她。她寧吃虧,不逗氣。當姑母死去的時候,母親似乎把一世的委屈都哭了出來,一直哭到墳地。不知道哪里來的一位侄子,聲稱有繼承權(quán),母親便一聲不響,教他搬走那些破桌子爛板凳,而且把姑母養(yǎng)的一只肥母雞也送給他。</p><p><br></p><p>可是,母親并不軟弱。母親死在庚子鬧“拳”的那一年。聯(lián)軍入城,挨家搜索財物雞鴨,我們被搜過兩次。母親拉著哥哥與三姐坐在墻根,等著“鬼子”進門,街門是開著的。“鬼子”進門,一刺刀先把老黃狗刺死,而后入室搜索。他們走后,母親把破衣箱搬起,才發(fā)現(xiàn)了我。假若箱子不空,我早就被壓死了。竽上跑了,丈夫死了,鬼子來了,滿城是血光火焰,可是母親不怕,她要在刺刀下,饑荒中,保護著兒女。北平有多少變亂啊,有時候兵變了,街市整條的燒起,火團落在我們的院中。有時候內(nèi)戰(zhàn)了,城門緊閉,鋪店關(guān)門,晝夜響著槍炮。這驚恐,這緊張,再加上一家飲食的籌劃,兒女安全的顧慮,豈是一個軟弱的老寡婦所能受得起的?可是,在這種時候,母親的心橫起來,她不慌不哭,要從無辦法中想出辦法來。她的淚會往心中落!這點軟而硬的個性,也傳給了我。</p><p><br></p><p>我對一切人與事,都取和平的態(tài)度,把吃虧看作當然的。但是,在作人上,我有一定的宗旨與基本的法則,什么事都可以將就,而不能超過自己畫好的界限。我怕見生人,怕辦雜事,怕出頭露面;但是到了非我去不可的時候,我便不敢不去,正像我的母親。從私塾到小學,到中學,我經(jīng)歷過起碼有二十位教師吧,其中有給我很大影響的,也有毫無影響的,但是我的真正的教師,把性格傳給我的,是我的母親。母親并不識字,她給我的是生命的教育。</p><p><br></p><p><br></p> 余秋雨筆下的母親 <p>母病情突然危重,我立即從北京返回上海。幾個早已安排好的課程,也只能調(diào)課。校方說:“這門課很難調(diào),請盡量給我們一個機會?!蔽一卮穑骸耙舱埬銈兘o我一個機會,我只有一個母親。”</p><p><br></p><p>媽媽已經(jīng)失去意識。我俯下身去叫她,她的眉毛輕輕一抖,沒有其他反應。我終于打聽到了媽媽最后說的話。保姆問她想吃什么,她回答:“紅燒蝦?!贬t(yī)生再問,她回答:“橘紅糕?!闭f完,她突然覺得不好意思,咧嘴大笑起來,之后就再也不說話了。橘紅糕是家鄉(xiāng)的一種食物,媽媽兒時吃過。生命的終點和起點,在這一刻重合。</p><p><br></p><p>在我牙牙學語的那些年,媽媽在鄉(xiāng)下辦識字班、記賬、讀信、寫信,包括后來全村的會計工作,都由她包辦,沒有別人可以替代。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總是帶著我。等到家鄉(xiāng)終于在一個破舊的尼姑庵里開辦小學時,老師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識了很多字,包括數(shù)字。幾個教師很快找到了原因,因為我背著的草帽上寫著4個漂亮的毛筆字:“秋雨上學”,是標準行楷。</p><p><br></p><p>至今我仍記得,媽媽坐在床沿上,告訴我什么是文言文,什么是白話文。她不喜歡現(xiàn)代文言文,說那是在好好的頭上扣了一個老式瓜皮帽。媽媽在文化上實在太孤獨,所以把我當成了談心對象。我7歲那年,她又把掃盲、記賬、讀信、寫信這些事全都交給了我。</p><p><br></p><p>我到上??贾袑W,媽媽心情有點兒緊張,害怕因獨自在鄉(xiāng)下的“育兒試驗”失敗而對不起爸爸。我很快讓他們寬了心,但他們都只是輕輕一笑,沒有時間想原因。只有我知道,我獲得上海市作文比賽第一名,是因為已經(jīng)替鄉(xiāng)親寫了幾百封信;數(shù)學競賽獲大獎,是因為已經(jīng)為鄉(xiāng)親記了太多的賬。</p> 林清玄筆下的母親 <p>臺灣著名作家林清玄在談到母親對他教育時:</p><p>母親是唯一了解自己寫作夢想的人。說到自己的寫作,林清玄很感激自己的母親,稱"母親是唯一了解我的人,她一直相信我可以成為一個作家,所以很關(guān)心我的寫作事業(yè)"。</p><p>在他小時候住的地方,三百年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作家,沒有人相信,也沒有人認為可以成功。所以當他告訴父親自己想當一名作家,坐在家里寫文章,寄出去就能收回來錢的時候,還當場挨了父親一巴掌。</p><p>林清玄還說:自己之所以在創(chuàng)作生涯中喜歡寫優(yōu)美的故事,也是來自于母親的啟迪。他一直記得小時候母親遞水進來的時候跟他說的一句話:"辛酸的少寫一點,趣味的多寫一點,人家讀你的文章,是希望在你的文章里面得到啟發(fā),得到安慰,得到智慧,而不是讀了你的文章以后立刻跑到窗口跳下去,那這個文章就沒有意義。"</p><p><br></p><p><br></p> <p><b style="font-size: 20px;">謹以此篇獻給母親節(jié),祝天下所有的母親幸福快樂平安!</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