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參與改革遭遇貶謫文壇先鋒政績卓著

張無忌

第二天一早無忌二人便上了大唐系列第三期節(jié)目之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散文名家柳宗元的探尋之旅。 　　柳宗元，字子厚，出生于公元773年，他祖籍河東郡，出身河東柳氏（河東柳氏與薛氏、裴氏并稱河東三著姓），他的祖上世代為官，他的堂高伯祖還做過宰相。他的母親盧氏出身范陽盧氏，其祖上也是世代為官。柳宗元是柳家唯一的男丁，上面還有兩個姐姐，他生于長安長于長安。在他四歲時曾隨母親住在京西莊園里，母親非常重視對他的啟蒙教育，因此年幼的他對知識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由于他在長安度過童年，因此他對朝廷的腐敗無能及社會的動蕩不安有了初步的認識。九歲時他遭遇了建中之亂，一家人為躲避戰(zhàn)亂來到父親柳鎮(zhèn)的任所夏口。十二歲時他又親歷了藩鎮(zhèn)割據(jù)的戰(zhàn)火。公元785年，柳宗元的父親柳鎮(zhèn)來到江西做官，他隨父宦游，于是直接接觸到了更多的社會現(xiàn)實也增長了不少見識。他參與社交廣交朋友，不久便在一眾官宦子弟中脫穎而出。其父柳鎮(zhèn)長期任職于府、縣，對現(xiàn)實社會有深入的了解，加之他采取積極入世、剛正不阿的態(tài)度，因此他對少年柳宗元產(chǎn)生了深刻的影響。于是能詩善文的父親和篤信佛教的母親的教導為他后來“統(tǒng)合儒佛”的思想形成奠定了基礎。 公元792年，柳宗元被選為鄉(xiāng)貢并參加了進士科考試。次年，21歲的柳宗元進士及第，名聲大振。不久其父去世，他在家守喪。公元796年，24歲的柳宗元在守喪期滿后被安排到秘書省任校書郎。兩年后，26歲的柳宗元參加了博學宏詞科的考試并中榜，被授集賢殿書院正字（從九品官職）。公元801年，29歲的柳宗元被任命為藍田尉。兩年后，31歲的柳宗元被調(diào)回長安任監(jiān)察御史里行，從此他與官場上的上層人物交游更為廣泛，也對政治的黑暗腐敗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并逐漸萌發(fā)了改革的愿望。 　　公元805年一月，唐德宗駕崩，皇太子李誦繼位，是為唐順宗。順宗繼位后便重用王伾、王叔文等改革派官員。柳宗元由于與王叔文等人政見相同也被朝廷提拔為禮部員外郎，主要掌管宮廷禮儀、享祭和貢舉之事。王叔文等人掌管朝政后積極推行革新并采取了一些系列行之有效的措施，史稱“永貞革新”。他們革新的目的是抑制藩鎮(zhèn)的勢力以加強中央的權力，他們還采取嚴格措施懲治貪官污吏、廢除宮市及罷黜五坊宦官的勢力，他們還試圖收回掌握在宦官和藩鎮(zhèn)手中的兵權?？烧斢镭懜镄逻M行得如火如荼之際，唐順宗的病情突然加重，以俱文珍為首的宦官集團和朝臣聯(lián)合外藩勢力向改革派和朝廷極力施壓并欲逼改革派引退。同年四月，宦官俱文珍等人擁立廣陵郡王李純?yōu)樘?，五月王叔文被削翰林學士一職。七月宦官和大臣們請?zhí)颖O(jiān)國。同月，王叔文因母病逝回家守喪。八月五日，順宗被迫禪讓帝位給太子李純，史稱永貞內(nèi)禪。于是李純繼位，是為唐憲宗，他一即位便立刻打擊以王伾、王叔文為首的改革集團。八月六日，他貶王叔文為渝州司戶，貶王伾為開州司馬。結果王伾到任不久后病死，王叔文不久后也被賜死。轟動一時的永貞革新宣告失敗，前后共計180多天。作為改革派的骨干力量，柳宗元也未能幸免。同年九月，他被貶為紹州刺史，十一月他在赴任途中又被加貶為永州司馬（王叔文政治集團的其他人也被貶為遠州司馬，后稱“二王八司馬”），半年后其母病逝，仕途的失意和親人的離世使柳宗元逐漸失去了對政治和官場的熱情和信心。無忌則化身柳宗元的家奴跟在他的身邊。 　　公元815年，43歲的柳宗元已在永州生活了整整十年，在這十年間，他在哲學、政治、歷史和文學方面進行刻苦鉆研并時常游歷永州的山水，期間還廣交當?shù)氐氖孔雍烷e人，相繼寫下《永州八記》等名篇，而《永州八記》也被后世譽為其散文中成就最高、影響最大的散文組合篇章。這天無忌陪柳宗元到山里游玩，當二人沿著一座小丘向西走了一百二十步時忽然看見一片青翠的竹林，還能聽見泉水叮咚的聲音，二人繞著竹林尋了一圈卻看不見任何溪流的影子，于是柳宗元好奇地用手扒開竹林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水聲來自竹林深處的一個小石潭，奈何密林擋路無法靠近石潭，于是柳宗元便讓無忌找來鋸子并和她一起伐竹開路，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幽靜的小石潭旁邊，只見那潭中水流潺潺、清澈見底，其中還游動著一百余尾小魚，當陽光直射進水中，魚兒們的影子便都映在了水底的石頭上，甚是可愛。柳宗元欣喜之余不禁望向小潭的來處，卻見潭水似九曲十八彎一樣蜿蜒曲折、時隱時現(xiàn)，根本看不出它的源頭在哪里。柳宗元觸景生情想起自己的仕途也恰似這蜿蜒的溪流一樣不知去向何方時有感而發(fā)寫下了一篇流傳千古的山水游記散文《至小丘西小石潭記》，也就是我們熟知的《小石潭記》：“從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聞水聲，如鳴珮環(huán)，心樂之。伐竹取道，下見小潭，水尤清冽?！吨恤~可百許頭，皆若空游無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滅可見?！弊髡卟捎靡撇綋Q景的方法寫發(fā)現(xiàn)小石潭的經(jīng)過，使讀者眼前逐步展現(xiàn)出不同的景致，這種寫法既還原了游覽的真實過程又通過景物富有層次的變化來增強畫面感和動態(tài)感，使讀者仿佛身臨其境。作者還融情入景把自己的心情和小石潭的環(huán)境結合起來，在他眼里，這清澈靈動的小石潭充滿活力卻因為遭到茂密竹林的層層包圍而不能被游人發(fā)現(xiàn)和欣賞，這與他懷才不遇被貶謫永州的郁悶現(xiàn)狀正好契合。而且文中寫到潭水之清和游魚之樂，這自然的美景能使郁郁寡歡的作者暫時忘卻塵世的煩惱而得到片刻的精神安寧，描繪出了一副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美好畫面。該文延續(xù)了《永州八記》的一貫行文風格，觀察入微、描摹傳神、情景交融給、詩意盎然，是一篇充滿畫面感與抒情意境的山水游記佳作。 　　時光荏苒，秋去冬來，這年冬天天降大雪，屋外極其寒冷，但一大早柳宗元就興致勃勃地出門釣魚去了。他在結冰的河面上鑿出一個小孔，然后放下魚鉤魚線就坐在小舟上靜等魚兒上鉤了。無忌起床后發(fā)現(xiàn)柳宗元不知去向便出門尋找，當她走到河邊時卻見一葉孤舟上正坐著一位身披蓑笠的人，他坐在小舟上神情專注一動不動得釣著魚呢！無忌忙走到小舟上埋怨道：“老爺，這天降大雪天寒地凍的，你能釣到魚嗎？咱們還是快回家吧，這外頭實在太冷了，可別染了風寒呢！”柳宗元笑著摸摸胡須對無忌做出一個噓的姿勢，然后自顧自地繼續(xù)釣起魚來，無忌見狀只好回家拿來棉風衣給他披上。結果不出無忌所料，晚間柳宗元一無所獲地回來了，他回到家一邊烤火一邊拿出紙筆寫下一首膾炙人口的五律《江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边@首詩用二十個字勾勒出了寒江獨釣的孤寂畫面，詩人用“千山”、“萬徑”的浩瀚與“孤舟”、“獨釣”的微小形成視覺與心理上的巨大張力，以環(huán)境的死寂烘托漁翁的專注與頑強，這也象征詩人在逆境中清高孤傲、不屈不撓的精神。全詩對仗工整，押入聲韻，音調(diào)短促峭拔，強化了冷峻孤峭的氛圍。該詩被譽為唐人五絕的典范之作，它也激發(fā)了后世眾多畫家的創(chuàng)作靈感，譬如宋代馬遠的《寒江獨釣圖》即以此詩為題作畫。而且該詩作自2020年起還連續(xù)被選入現(xiàn)代語文教材，成為現(xiàn)代小學語文重要的古詩之一。 在永州期間，柳宗元還創(chuàng)作了極具現(xiàn)實意義的寓言故事《黔之驢》。一開始故事中的老虎因從未見過體型高大的驢所以甚是害怕，但經(jīng)過幾次試探后它發(fā)現(xiàn)驢其實沒什么本事，于是就一口吃掉了驢。作者旨在說明貌似強大的事物并不可怕，只要敢于正視對手，通過觀察摸清其本質(zhì)并善于斗爭就能戰(zhàn)勝對手，該寓言故事啟示人們要克服對未知事物的畏懼心理。作者創(chuàng)作該寓言也是在影射當時唐朝統(tǒng)治集團中那些位高權重、仗勢欺人實則無才無德的上層人物，指出他們外強中干的下場必然是可悲的。該寓言既揭示了哲理又塑造了生動的形象，具有強烈的現(xiàn)實主義色彩。 此外，柳宗元還結合現(xiàn)實弊政寫下了針砭時弊的人物傳記《捕蛇者說》。文章通過捕蛇者蔣氏三代人冒死捕蛇以抵苛稅的遭遇，將捕蛇之險與賦稅之害進行對比，最終得出苛政比毒蛇更可怕的結論。文章表達了作者對底層人民的深切同情及對統(tǒng)治者橫征暴斂行為的強烈譴責和批判。作者創(chuàng)作該文的目的是希望統(tǒng)治者能體察民情、減輕賦稅、施行仁政。 　　同年一月，柳宗元被朝廷召回長安，但由于武元衡等人的仇視，他在長安并未得到重新起用。三月，柳宗元被改貶為柳州刺史，他在三月底啟程趕赴柳州任職，直到六月底才抵達。在柳州任職期間，柳宗元曾干過一件大事。當時柳州沿襲一種殘酷的風俗，“以男女質(zhì)錢，約不時贖，子本相侔，則淪為奴婢。”柳宗元知道后便發(fā)布政令進行改革，他讓那些淪為奴婢者仍可出錢贖回。他在政令中制定了一套釋放奴婢的辦法，規(guī)定已經(jīng)淪為奴婢之人在為債主服役期間可以按勞動時間折算工錢，當工錢抵完債務后便可恢復人身自由并回家與親人團聚。這一舉動受到貧苦百姓的熱烈歡迎，該舉措后來還被推行到柳州以外的州縣。不僅如此，柳宗元上任后還親手創(chuàng)辦了許多學堂，他采取各種方法鼓勵孩童念書以提高百姓的素質(zhì)。在政事之余，他還耐心接受青年學子們的拜訪并對他們循循善誘加以引導。 　　柳宗元不僅致力于在柳州傳播知識還致力于改變陳舊的思想觀念和思維方式。針對當?shù)匕傩彰孕诺穆?，柳宗元嚴令禁止江湖巫醫(yī)騙錢害人，同時還推廣醫(yī)學并大力培養(yǎng)當?shù)氐尼t(yī)生為百姓服務。當時柳州的百姓因誤信巫師之言不敢打井取水，柳宗元知道后親自帶人在柳州打了好幾眼井，這一舉動使世世代代靠天吃飯、靠喝雨水和河水長大的柳州人終于喝上了干凈甘甜的地下水，這成了柳州人生活中的一件大喜事。喝水方式的改變不僅是柳州人生活方式的改變還帶動了人們思維方式的更新。當柳宗元看到柳州有大片荒地時便號召組織鄉(xiāng)間的閑散勞力開荒、耕地、種菜、種樹以發(fā)展生產(chǎn)。在他的持續(xù)努力下，柳州可耕種的土地面積大大增加，他還重視植樹造林，親自參于植樹活動帶頭種樹。他任職期間還整治街巷、修筑廟宇并開發(fā)了不少自然景觀。柳州的百姓們無不對他這位務實的刺史交口稱贊。 　　四年后，憲宗實行大赦并在裴度的說服下敕召柳宗元返回長安，柳宗元于是讓無忌收拾行囊準備啟程。無忌看著久病不愈的柳宗元嘆息道：“唉，皇上的敕令怎么來得這么晚??！老爺，自從你去年染了風寒后一直久咳不愈，我甚是擔心??！要知道從柳州到長安山高路遠，我們最快也要三個多月才能到達，這一路上舟車勞頓你的身體如何吃得消啊！”柳宗元苦笑道：“皇上能讓我返回長安已是分外開恩了，你還埋怨這敕令來得太晚，真是不知足啊！如今我已近知天命之年且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說實話此番回長安我實不指望在仕途上還能有所發(fā)展了，我只希望皇上能看在我外放多年和年老體衰的份兒上準我返鄉(xiāng)養(yǎng)老,那我便感激不盡了！”無忌看著面色蠟黃，毫無精神的柳宗元甚為擔心。然而就在同年十一月初八，柳宗元在柳州因病去世，終年47歲。之后在公元1158年，宋高宗加封柳宗元為文惠昭靈侯。 　　柳宗元一生留下600多篇詩文作品，而且他在文方面的成就絕對大于詩，其駢文近百篇，古文大致分為五類：(1)論說：包括哲學、政論等文及議論為主的雜文，他筆鋒犀利，論證精確。其中《天說》是其哲學論文的代表作，他的哲學思想中含有樸素的唯物論成分，他反對天諸說、批判神學、強調(diào)人事，他還用唯物主義的觀點解說“天人之際”即天和人的關系并對虛無縹緲的唯心主義進行了批判；而《封建論》、《斷刑論》、《晉文公問守原議》分別為長篇、中篇和短篇政論的代表作，他的政治思想主要表現(xiàn)為重“勢”的進步社會觀和儒家的民本思想。他認為整個社會歷史是一個自然發(fā)展的過程，有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發(fā)展趨勢。同時他也受到佛教的影響，尤其是在政治失意時，他往往向佛教尋找精神上的解脫。他還從折衷調(diào)和的立場來對儒、法、釋、道等各家學說作調(diào)和的解說。但柳宗元雖然信佛卻絕非生性淡泊之人，他對待人生的態(tài)度是積極執(zhí)著的，他的基本思想還是儒家的思想。他一生參加過兩項重大活動：一是參與永貞革新，一是領導古文運動，這兩者都與他復興儒學、佐世致用的思想有關。（2）寓言：他繼承并發(fā)展了《莊子》、《韓非子》、《呂氏春秋》、《列子》、《戰(zhàn)國策》的傳統(tǒng)，多用諷刺手法抨擊現(xiàn)實社會的丑惡現(xiàn)象并不斷推陳出新，創(chuàng)意獨特，他還善用將各種動物擬人化的藝術方法來寄寓哲理或表達政見，其代表作有《三戒》、《臨江之麋》和《黔之驢》等，他的寓言故事嬉笑怒罵，因物肖形，展現(xiàn)出高超的幽默諷刺藝術。（3）傳記：他在繼承《史記》、《漢書》等史書的優(yōu)秀傳統(tǒng)的基礎上又有所創(chuàng)新，其代表作有《段太尉事狀》、《梓任傳》和《捕蛇者說》等，他在作品中針砭時弊映射現(xiàn)實。（4）山水游記：他的山水游記最為流傳廣泛，尤以永州之作更勝。他的代表作有《始得西山宴游記》、《袁家渴記》、《鈷??潭記》和《石澗記》等。這些作品既借美好景物寄寓自己的遭遇和怨憤也有作者對自己幽靜心境的描寫，表現(xiàn)出作者在極度苦悶中轉而追求精神寄托的思想變遷。他刻畫的山水景色或峭拔峻潔或青邃綺麗，他的語言自然流暢，淺顯易懂，總能再現(xiàn)自然之美。（5）詩詞騷賦：他采用屈原的《離騷》和《九章》的體式創(chuàng)作了《閔生賦》、《夢歸賦》和《囚山賦》等代表作，這些賦文或直抒胸臆或借古傷今或寓言寄諷或幽思苦語，皆深得屈騷的精髓。柳宗元的詩歌現(xiàn)存140多首，均為貶謫后所作。他的山水詩風格清新幽靜，于是前人把他與王維、孟浩然、韋應物并稱王孟韋柳；他的一部分五言古詩思想內(nèi)容接近于陶淵明而且語言樸素自然、風格淡雅且意味深長；他的另一部分五言古詩則受到謝靈運的影響，造語精妙，間雜玄理；柳宗元還寫過一些慷慨激昂的律詩，如《江雪》、《漁翁》和《溪居》等。 　　無忌二人祭奠完柳宗元后，無忌感嘆道：“柳宗元出身官宦名門，可謂是具有深厚官宦背景的世家子弟，然而他卻生不逢時??！他雖然才華橫溢、科舉高中還曾官至禮部尚書但最終卻還是淪為了政治斗爭的犧牲品??！他一心改革重振大唐雄風但還是抵不過陳舊勢力的反撲?。∷囊簧蟛糠謺r間都在貶謫地永州和柳州度過，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沉淪頹廢下去，他不僅寫詩作文排解心中的煩悶還熱衷研究哲學、歷史和政治，他那一篇篇論文、寓言故事、詩詞騷賦、山水游記和人物傳記都凝聚著他無窮的心血和智慧，都讓我們后人受益匪淺??！最難得的是，他在逆境中仍心懷天下、心憂百姓，仍在努力做好一名父母官并竭盡所能采取一切措施造福一方百姓，他在柳州時大膽革除陋習流俗并帶頭辦學堂、挖井、植樹，給老百姓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實惠，得到了柳州百姓的一致認可。只可惜在他被朝廷再次召回長安時卻因病去世了，真是令人惋惜啊!”柳葉也道：“是??！他的一生雖然短暫但卻是作品碩果累累、政績卓著的一生！他的詩篇使他在大唐文壇上占據(jù)了一席之地，被后人稱為唐宋八大家之一，他的詩歌與詩佛王維等人并駕齊驅，他還與韓愈并稱韓柳，是中國古代散文的巔峰代表人物。他還與韓愈發(fā)起了唐代古文運動以反對六朝以來浮靡駢儷的文風，他主張“文以明道，文道合一”，強調(diào)文章應反映現(xiàn)實、承載儒家道統(tǒng)。他的政績又使他深受柳州百姓的愛戴，他死后被柳州人尊稱為‘柳侯’并自費修建柳侯祠進行祭奠。后世的歐陽修、嚴羽和毛主席等人都高度推崇他的文學與思想。他不僅是唐代古文運動的雙峰之一還是中國文學史上散文、山水詩和寓言三大領域的奠基者和高峰，對后世影響深遠??！” 　　二人一邊感嘆著一邊返回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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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參與改革遭遇貶謫 文壇先鋒政績卓著

張無忌

第七十九回：參與改革遭遇貶謫文壇先鋒政績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