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歲,為了請求老兵在工閑之時焊接我那剛從水庫大壩上俯沖下來的“三”輪子車,我接過百無聊賴的他遞過來的一杯“糖水”,一口悶下去,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是他辛辣而瘋狂的笑聲。
真正感覺到深深厭惡喝酒,是長大成人參加工作后,在一次大醉凍醒的夜晚,感覺腦袋里,腸胃里裝滿了正在氧化分解的酒液。它們充盈著,肆意狂虐我的軀殼,忍不住“直播”時,才抬眼看到母親正披著一件薄衣坐在床邊,憐惜而又無奈的注視著我,右手拖了臉盆,左手輕輕在我背上急促的拍著,卻一直沉默不語。
頃刻,愧疚伴隨著母親手掌的節(jié)拍席卷全身,我已無力言語,腦子卻努力思考著醉酒的經(jīng)過,當天酒場上端著酒杯,叫囂乎東西,隳突乎南北,賣弄著不知從哪些地攤讀物里摘錄來的廉價勸酒辭的形形色色的勸酒人,一個個如同鬼魂一般在眼前輕輕的飄來,又輕輕的飄去。卻沒有一個能對上誰是誰,因為這只是一次應酬。索性放棄了思考,只暗暗下決心,再不喝酒。 后來,留意別人醉酒的軼事,聽到駭人的報道也多了起來,有醉酒丟人現(xiàn)眼的,傷風敗俗的,甚至更極端的有因此而家破人亡的,聽后唏噓不已。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是父母賦予了我們生命,同時,我們健康活著也是一種對個人、對父母、對關愛你的每個人的一種責任。我們?nèi)魏稳藳]有資格抵押自己的“健康與生命”兌換所謂的“美好與明天”。 因此,每當看到“拼酒”、“酗酒”的場面,尤其是平日里“正?!钡呐笥?,端起酒杯后,如同鬼附身一般癲狂時的矯揉造作,我就感到一種莫名的憐憫與悲哀。
憐憫的是他們這樣反常的酗酒應該是“心懷鬼胎”,對被敬酒之人有所諂媚或祈求,悲哀的是他們不惜以健康甚至生命為代價來“折騰”。 幸好,中央八項規(guī)定執(zhí)行以來,為了抵制享樂主義和奢靡之風、管住“舌尖上的腐敗”,各地紛紛出臺“禁酒令”,嚴禁黨員干部工作日午間飲酒。這是一扇抵御勸酒陋習的盾牌,更是一桿接地氣的風向標。
從此,我可以理直氣壯的對勸酒人說:“對不起,我不喝酒”。
推而廣之,“對不起,有損健康的事情,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