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近來美國和以色列空襲伊朗,讓伊朗再次成為世界的焦點。</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自70年代末伊朗的伊斯蘭革命爆發(fā)之來,由于美國的干預和伊朗自己關閉了大門,伊朗變得越來越神秘,國人很少有機會接觸伊朗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90年代中期,我曾經(jīng)去拜訪過一位德國漢莎航空公司北京辦事處的工作人員。讓我沒想到的是,他是一個伊朗人。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伊朗人交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住在建國門邊上的外交公寓里,門口有武警站崗。那個時代,警衛(wèi)不嚴,他站在陽臺上招招手,門衛(wèi)就讓我進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自己住著一個套間,沒有帶家屬。窗外是喧鬧的東二環(huán)。房間很大,但裝修很簡單,家具也很少,燈光也不夠明亮,感覺有點像我們那時縣城的招待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四十歲上下,身高一米七左右,胖胖的,黑發(fā)帶著自來卷,黑眼睛,眼窩深陷,高高的鼻梁,一撮小胡子,皮膚略黑,一副中東地區(qū)的人的標準模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面帶微笑,熱情友善。他親自下廚,給我做一種伊朗風味的炒飯:香腸切成丁,加上切碎的各種蔬菜,出鍋的時候再撒上椒鹽、蔥花和孜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沒有七碟八碗,簡簡單單一份炒飯,邊吃邊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主要負責航空公司在地面的機務工作,由于航班不多,日子過得挺清閑。他在德國學習飛機維修,德語和英語都說得不錯。他支持伊斯蘭革命,但更喜歡開放的伊朗,希望他的祖國能夠和世界融為一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聽他的口氣,將來如果有機會,會去德國找工作。他告訴我,歷史上德國和伊朗的關系很好,在德國打工的伊朗人很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他算是伊朗精英階層的一員,受過良好的教育,眼界開闊,思想自由,和我們在電視上看見的那些舉著AK步槍,狂熱的宗教信徒完全不一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伊朗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國度,一方面,傳統(tǒng)勢力極為強大。另一方面,人們又非??释碌纳睢?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們無權(quán)評判別人,只是希望在世界這個大家庭里,國與國之間能和睦相處,有話好好說,最好別打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