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平流尾地質公園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連江縣苔菉鎮(zhèn)的東南部,黃岐半島的東北部,它在福州的最東端,距福州約百公里,與馬祖列島最近距離僅4.96海里。</p><p class="ql-block"> 這里海岸線漫長,崖壁峭立,有海蝕平臺、海蝕巖洞、海蝕巷道等豐富多彩、形態(tài)各異的海蝕地貌,尤其是一塊地處海岸線下的海蝕平臺,面積近萬平方米,漲潮也淹不到。這些海蝕地貌形成了一道獨特的濱海風景線。</p> <p class="ql-block"> 攤開藍底導覽圖,就像把整片海岸線折進了一頁紙里。海灘、酒店、餐飲區(qū)……名字排成小舟,順著海風漂向遠方。底下印著的二維碼,仿佛一扇微縮的舷窗,掃進去,便是另一重浪涌與潮聲。旅行從不靠莽撞出發(fā),而是一次與地圖的溫柔約定。</p> <p class="ql-block"> “平流尾計劃 Horizon Plan”懸在仿巖入口上方,像一句低語,也像一個承諾。門內桌椅閑散,門外海天鋪展。有人正從這框里走出,腳步慢下來,手里的東西忘了放下,只把整片蔚藍收進眼底——原來所謂“計劃”,不過是讓心,先于腳步抵達 horizon。</p> <p class="ql-block"> 石墻依舊,巖縫里鉆出的綠意也依舊。只是這一次,有人停在墻邊,背影被海風輕輕托起。他沒看鏡頭,只望著海,像在等一句潮音,或一個久別重逢的輪廓。島嶼在遠處浮沉,海面微光浮動,時間也跟著緩了三分。</p> <p class="ql-block"> 黃框標牌立在風里,“連江縣”三個字沉靜,“4.6海里 平流尾—馬祖外島”卻輕得像一聲嘆息。海平線那頭,是地理的距離,也是心頭的刻度。風一吹,那數字便泛起微瀾,仿佛伸手就能觸到對岸的云影。</p> <p class="ql-block"> 海中央浮著一座小島,瘦而倔,石骨嶙峋,頂上幾簇綠意,是大海寫給陸地的倔強注腳。浪一疊疊撲來,又退去,像在反復確認:這里,始終有人守著岸,也守著望。</p> <p class="ql-block"> 船行海上,深色船身切開藍,尾跡如銀線縫合水天。遠處島嶼靜默,山影在薄霧里浮沉——船不是在趕路,是在替人把目光,一寸寸遞向更遠的藍。</p> <p class="ql-block"> 觀景臺上,橙色布幔在風里微揚,像一面小小的、溫柔的旗。石墻邊,紅衣白褲的姑娘舉起雙手,不是在比耶,是在接住整片落下來的光。海在腳下鋪展,島在遠處呼吸,而“等你路過”四個字,就刻在指示牌上,不聲不響,卻把等待,釀成了風景本身。</p> <p class="ql-block"> 浪撞上巖,碎成千朵白,又退成一片幽藍。巖石不言,只把年輪刻進潮痕里;海水不倦,總在重復同一句古老情話——撞得越響,越顯山海本色。</p> <p class="ql-block"> 建筑依著山勢生根,巖石是它的地基,海是它的倒影。沒有突兀的棱角,只有與風、與浪、與光商量好的姿態(tài)。在這里,人造的痕跡,也長出了海鹽的味道。</p> <p class="ql-block"> 巨巖靜臥海中,裂紋是歲月蓋的郵戳,深黑與淺黃是潮汐蓋的章。浪一來,它就應一聲;風一過,它就低一低頭——原來最硬的石頭,也懂得用沉默,講最軟的海事。</p> <p class="ql-block"> 朋友們站在黃框前笑開,框里寫著“鄉(xiāng)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框外是同一片藍。4.6海里,短得能用目光丈量,又長得足以讓整片海,都泛起微光。他們不是在合影,是在把心,輕輕按在了地圖上最柔軟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 黃框如門,框住海、框住島、框住連江縣的綠色輪廓,也框住一張張發(fā)亮的臉。有人比著剪刀手,有人把帽子拋向半空——原來最深的鄉(xiāng)愁,也能笑得這樣響亮;最遠的眺望,也能站在同一片陽光里。</p> <p class="ql-block"> 長椅臨海而設,大家坐成一排,帽子、墨鏡、夏衫,連笑聲都帶著咸味。海在眼前鋪展,船在遠處游弋,而此刻的松弛,是大海悄悄塞進他們手心的,一枚溫熱的饋贈。</p> <p class="ql-block"> 兩座白色拱門立在崖邊,粗糲如巖,輕盈如帆。它不爭高,只把天與??虺梢环嫞凰恍鷩W,卻讓所有路過的人,忍不住駐足,再駐足——原來建筑的詩意,是讓眼睛,先于心抵達遠方。</p> <p class="ql-block"> 木棧道蜿蜒貼著巖岸伸展,像一條被海風編好的辮子。白傘靜立,浪在腳下翻卷,遠處小島如墨點。走在這里,腳步會不自覺放輕,仿佛怕驚擾了海與巖之間,那一場持續(xù)千年的低語。</p> <p class="ql-block"> 藍色指示牌立在風里,箭頭指向“紅石灘”“將軍巖”“神龜馱印”……名字都帶著海的脾氣與傳說。頂上那只展翅的鳥,不飛向別處,只朝向?!瓉硭新窐?,最終都指向同一片蔚藍。</p> <p class="ql-block"> 木質步道上,人影緩緩移動,白傘如蓮,開在藍與巖之間。小島浮在海平線,像一枚未拆封的信。風拂過發(fā)梢,海聲入耳,連時間都慢得,可以數清浪花的形狀。</p> <p class="ql-block"> 三人停在巖上,一人舉手機,兩人俯身看圖。藍指示牌在側,海在背后鋪展。他們沒說話,可地圖上的每一道線,都正被海風一筆筆,描成現實。</p> <p class="ql-block"> 峭壁沿岸伸展,浪花在石上簽名;山丘披著綠衣,路如絲帶纏繞山脊。云在天上走,光在海上流——這里沒有驚心動魄的奇觀,只有山海日日相守的、篤定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 游客在淺黃巖石上緩步,有人蹲下拍浪,有人倚墻遠眺。護欄樸素,浪聲清亮,海風把笑聲吹得又高又遠。原來壯闊不必仰望,它就藏在踮腳、駐足、回眸的每一寸呼吸里。</p> <p class="ql-block"> 石墻靜立,指示牌微斜,遠處島嶼浮沉如初。海面藍得深淺不一,像打翻的調色盤,又像未寫完的詩行。晴空之下,萬物各安其位,而人,只是偶然路過,卻把心,悄悄留在了這一幀海光里。</p> <p class="ql-block"> 王勇利,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福建攝影家協會會員。在2020年度“美篇攝影優(yōu)秀作品聯展”中被評為百位優(yōu)秀攝影師。學習攝影心得:希望通過我的鏡頭,讓大家來一道分享我的快樂和對人生的感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