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是五月九日,是公歷一年中的第129天(閏年為第130天),離全年結束還有236天,歷史在這一天疊印下多重刻度,記錄著文明進程中的若干重大事件:</p><p class="ql-block">1)公元前1457年首次有文獻記載的戰(zhàn)役——美吉多戰(zhàn)役爆發(fā)。</p><p class="ql-block">2)1945年作為蘇聯(lián)戰(zhàn)勝德國法西斯紀念日載入史冊。</p><p class="ql-block">3)2005年俄羅斯在紅場舉行衛(wèi)國戰(zhàn)爭勝利60周年閱兵。</p><p class="ql-block">4)紀念歐洲聯(lián)合的"歐洲日"。</p><p class="ql-block">5)中國確立的"錯案警示日"。</p><p class="ql-block">美吉多的戰(zhàn)鼓、紅場的禮炮、歐洲日的橄欖枝、還有我們心底悄然立起的那根“錯案警示”的刻度尺——它不喧嘩,卻讓腳步更沉、目光更清。</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昨天我們完成了隆重的給四舅母祝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賀壽已完,然而蓉城的故事未完,<span style="font-size:18px;">今天的晨光溫潤如茶,</span>正一頁頁,翻開新章,我們開啟一場在成都與生靈、與時間、與土地的溫柔相認的旅行。</p> <p class="ql-block">早上六點十分,酒店早餐的豆?jié){還溫著;六點五十,我們乘坐的大巴車緩緩駛出,車窗掠過青灰屋檐與新綠香樟。七點四十分,熊貓基地入園口的風里已浮動著竹葉清氣——原來,賀壽的續(xù)章是從一場與毛茸茸的春天的會面開始的。</p> <p class="ql-block">竹影初斜,我們踏進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不是走馬觀花,是帶著一點虔誠來的:看憨,看真,看生命如何以黑白為底色,在蜀地的風里慢吞吞地活出光來。</p> <p class="ql-block">步入大熊貓基地躍入眼簾的是那只笑瞇瞇的巨型黃色熊貓雕塑。草色如洗,樹影婆娑,我們站在雕像前笑著比耶,像一群誤入童話的舊友。</p> <p class="ql-block">導覽圖在手,路線在心。我們沿著溪谷緩行,穿密林、過竹橋,看指示牌上寫著“熊貓溪谷區(qū)”“熊貓密林區(qū)”——名字都帶著水汽與呼吸感。原來,熊貓的家,不是展館,是山林的延伸,是成都平原托起的一小片云棲之地。</p> <p class="ql-block">花花來了。</p><p class="ql-block">這次不是“聽說”,是親眼見:它坐在草坡上,像一枚剛蒸好的三角飯團,黑眼圈是倒懸的水滴,嘴尖微微翹著,聽見“果賴”一聲,耳朵一抖,慢悠悠轉(zhuǎn)過頭來。它不搶筍,不爭位,連打滾都像在演一出默劇。它火,是因為它把“溫順”活成了稀缺品,把“呆萌”過成了生活哲學——這是一種不慌不忙的自在,一種被世界寵愛仍保有本真的底氣。</p><p class="ql-block">注:“果賴”是四川話“過來”之意。</p> <p class="ql-block">四幀畫面,拼成花花的一天:在枝頭靜坐,在地上啃竹,在樹干上蹭癢,在圍欄里打盹。它不表演,卻處處是營業(yè);它不奔忙,卻把時間過成了慢鏡頭。我忽然懂了,所謂“頂流”,未必是聲量最大,而是它的存在本身會讓人心里一軟。</p> <p class="ql-block">憨態(tài)可掬的花花,它蹭癢,只見它撓癢癢時后腿一蹬,翻身打滾時肚皮朝天,吃竹子時躲在竹影深處,只露出半只耳朵;我們追著拍,笑著拍,像追著一段會呼吸的童年。竹葉沙沙,快門咔嚓,原來最動人的是把此刻的鮮活,存進眼睛里,再帶回家。</p> <p class="ql-block">被樹遮住隱約可見的花花。</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它三米開外,它歪頭看我,我豎起拇指。沒有語言,卻像完成了一次鄭重的碰杯。那一刻,它不是網(wǎng)紅,我是它世界里一個偶然路過的、帶著笑意的過客——而這份輕盈的同框,比任何合影都更接近本意:一期一會,彼此照亮。</p> <p class="ql-block">可愛的熊貓??們它們用身體寫詩:慵懶是韻腳,打滾是逗點,竹葉是永不枯竭的稿紙。我們笑著看,不催促,不打擾,原該如此:靜觀其變,歡喜隨行。</p> <p class="ql-block">這時美蘭緩步而來。</p><p class="ql-block">美蘭是從亞特蘭大歸來的“海歸”,步子慢,眼神靜,嚼竹子時腮幫子一鼓一鼓。它已二十多歲,是花花的爸爸,也是基地里資歷最深的“老前輩”。聽說花花媽媽已逝,是飼養(yǎng)員把它的女兒養(yǎng)得圓潤又柔軟——他們的辛勤付出,沉默的托舉,是把愛熬成竹香,日日不散,成就了今天的網(wǎng)紅花花。</p> <p class="ql-block">繼續(xù)拍吃竹子的花花爸爸美蘭。</p> <p class="ql-block">竹子真那么好吃嗎?</p> <p class="ql-block">(本視頻源自網(wǎng)絡)</p> <p class="ql-block">我們一路前行,遇到從美國回來的網(wǎng)紅熊貓啟啟。</p> <p class="ql-block">啟啟是雄性熊貓??,11歲了。</p> <p class="ql-block">啟啟和伙伴們嚼得正歡……</p> <p class="ql-block">吃得津津有味。</p> <p class="ql-block">這也是從美國回來的海歸雙胞胎美輪美奐。</p> <p class="ql-block">這只是從野外救回的熊貓招募。</p> <p class="ql-block">我們還看到在竹林里的慶大、敢竹……</p><p class="ql-block">慶大歪頭一笑。</p> <p class="ql-block">這是大熊貓敢竹。</p> <p class="ql-block">它在我們面前擺出熊貓們保護自己最經(jīng)典的動作~屁股朝外趴著。</p> <p class="ql-block">我們來到這里看大熊貓平平,好臟的黃屁股。它一點不害羞,當著游客撒尿……</p> <p class="ql-block">平平踱來踱去在散步。</p> <p class="ql-block">進去又出來。</p> <p class="ql-block">又見三只大熊貓。</p> <p class="ql-block">一只只胖乎乎的“竹癡”們用行動告訴我們它們胖的原因是:吃!吃??!吃?。?!</p> <p class="ql-block">它們蹲著吃、躺著吃、抱著吃,連屁股朝外對著游客都吃得理直氣壯。</p> <p class="ql-block">一個個吃得熱火朝天。</p> <p class="ql-block">終于弄明白了~原來熊貓??的所謂長壽之道,不過是忠于本能,飽食人間清歡。</p> <p class="ql-block">我們前往月亮產(chǎn)房,索橋輕晃,我們屏息走近。</p> <p class="ql-block">我們經(jīng)過索橋。</p> <p class="ql-block">又拍到一個精彩視頻~一只六個月大的熊貓幼仔正笨拙地爬樹,它爬到媽媽腳下,打個招呼,母子親吻??,悄悄告訴媽媽它要去睡會兒覺……好溫馨的畫面!</p> <p class="ql-block">幼仔爬到一半滑下來,再爬,再滑……</p> <p class="ql-block">最后干脆在枝杈間蜷成一團,它的媽媽蹲在樹下,靜靜仰頭。那畫面,像一句無聲的祝詞:愿你一生,有樹可爬,有風可眠,有媽媽在下方,穩(wěn)穩(wěn)接住你每一次跌落。</p> <p class="ql-block">這是一只成年的大熊貓,導游告訴我們:成年熊貓一天吃四五十斤竹子,它們的糞便是黃坨坨。</p><p class="ql-block">熊貓不講衛(wèi)生,在溪溝里邊吃邊拉。它們把生命活成了最本真的循環(huán):吃進青翠,還給大地溫熱,從不修飾,不設限,自在如初。</p> <p class="ql-block">途中導游告訴我們:熊貓三代以內(nèi)不能近親繁殖。</p><p class="ql-block">10:40左右活動了幾個小時,吃飽喝足的熊貓們都乏了,一個個打著哈欠即將進入休眠狀態(tài),這時我們看見熊貓咪咪。</p> <p class="ql-block">熊貓咪咪攤成毛毯狀酣睡。</p> <p class="ql-block">爬上樹上準備睡覺的熊貓寶寶。</p> <p class="ql-block">在樹杈上已經(jīng)睡覺的熊貓。</p> <p class="ql-block">在途中導游告訴我們,這兩年鑒于中俄友誼,我們無償借給他們兩只熊貓~丁丁和如意。</p> <p class="ql-block">我們繼續(xù)前行路過孔雀??園,孔雀未開屏,但它的藍綠羽色已足夠驚艷;它踱步、駐足、回眸,像在跳一支未寫完的舞曲。不盛大,但它的美本身,就是給我們最妥帖的禮物。</p> <p class="ql-block">開屏孔雀??。(圖片源自網(wǎng)絡)</p> <p class="ql-block">今天從進園到中午,我們幸運地見到了二十二只大熊貓。</p> <p class="ql-block">它們或食、或眠、或爬、或蹭,把“活著”二字,演得鄭重又輕盈。</p> <p class="ql-block">它們不是展品,是這片土地養(yǎng)出的“老成都”,是竹林深處長出的可愛國寶。</p> <p class="ql-block">我們看它們,如同看一座城的呼吸、一種文明的耐心、一段與自然共生的悠長歲月。</p> <p class="ql-block">臨近結束熊貓基地的游觀時更大的驚喜來了,只見一只可愛的小熊貓屁顛屁顛地來了,它一身紅褐,尾巴蓬松,咧著小嘴蹲在地上像一團會呼吸的晚霞。它不似大熊貓沉厚,卻自帶滿身靈巧的仙氣。人們叫它“紅色精靈”~九尾狐,我們叫它——蓉城山野派來的小狐仙。</p> <p class="ql-block">看到飼養(yǎng)員端來的食物,它蹲在地上不管不顧悶頭大快朵頤。</p> <p class="ql-block">11:45從熊貓基地南大門出園前我再和熊貓雕像合個影。</p> <p class="ql-block">上車前我買了三枚冰箱貼,準備把兩枚貼在冰箱上,一枚貼在心上,把熊貓可愛的憨態(tài)留在記憶中。</p><p class="ql-block">再見可愛的大、小熊貓們!</p> <p class="ql-block">2027.5.28完筆于北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