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舊院老屋</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巖青</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乙巳夏季，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我第四次回老家隆盛莊。當下正是七下八上多雨時節(jié)，今年雨水特別豐沛，老家及周邊多地發(fā)了洪水。自從夏初父母回家鄉(xiāng)舊院老屋小住以來，老房子也是逢雨必漏，綿長夏雨澆在破舊荒蕪的房頂上，也澆在遠居邊城口岸小鎮(zhèn)我的心上，讓人焦慮不安、擔心不已……</p> <p class="ql-block"> 家鄉(xiāng)隆盛莊是個小有名氣的地方，地處中原農耕文化和草原游牧文化交界處，自古就是南北物資交匯、人文交流、民族交融的古商道。據(jù)考證早在清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就在晉蒙、冀蒙商道交匯處開始屯墾興建隆盛莊，塞外蒙古族稱之為“隆興浩特”，在此逐漸形成連接南北、貫通東西的交通樞紐和商貿集散地。歷經二百五十余年歲月淘洗的隆盛莊，2012年被列入我國首批傳統(tǒng)村落名錄，2014年被列入全國歷史文化名鎮(zhèn)。我小時候居住的舊院老屋，也是解放前建造的百年老屋。據(jù)說是回民老財馬連所建，院里七間正房，兩側各有一個不足半間的小耳房（高度比正房低三十公分左右），東西房相對而建各有五間，全部是里生外熟四角硬的磚木結構大瓦房；南房一排六間半，東側留門，不知什么原因沒有瓦瓦。老屋青磚灰瓦，古樸典雅，院落整齊，有專門的井房（下東房第一間）和茅房（南房第五間），是隆盛莊現(xiàn)存為數(shù)不多的民國時期建造的一套非常完整的四合院，也已被掛牌為“豐鎮(zhèn)市歷史建筑”。</p> <p class="ql-block"> 舊院老屋不算兩個小耳房，總共有二十三間半房子，其中有七間房是父母的。早在2016年的時候，那一年也是雨水大，父母也是同樣回老家小住。當時看著自家的一間半上西房有些漏雨破損，請人做了簡單維修，就在維修后第二天，恰逢大雨夜，剛修好的房子，雖然經受住了雨水的沖刷，但萬萬沒想到，由于六七十年代“深挖洞、廣積糧”，我家的上西房正好蓋在了地洞上。由于當期雨水長，地洞進了水讓泡塌了，我家上西房的西北角也在那個雨夜隨之塌了下去！幸虧當天父母住在正房，我們也都不在家，否則當天西房要是有人，后果不敢想象，至今想起來也是頭皮發(fā)麻、后背發(fā)涼。今年又是雨水多，已然是斷壁殘垣的上西房和己經塌頂多年的上南房、下南房以及近期被雨水沖塌了屋頂?shù)臇|耳房，只能任由它們在風雨中挨澆了。但是我家的一間半正房和三間東房漏雨嚴重，大有重蹈上西房覆轍的危險。特別是我家東房緊鄰的井房和南面一間閑房緊鄰的茅房，屬于舊院六戶人家（目前僅有西房一戶一人常住）共有的公共建筑物，更是年久失修，在最近幾場大雨摧殘下，已經是搖搖欲墜、危在旦夕了！為避免上西房的慘劇重演，父母決定馬上請人修葺，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父母也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了，雖然身體狀況還好，但終究還是讓人放心不下，于是我又第四次匆匆趕回老家。第一次是陽歷六月中旬，父母說六月二十四前想回老家住一段時間，我專門請了假開車把父母從呼市送回老家；第二次是七月初，母親打電話說父親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好幾天不咋好好吃飯，利用星期六日我一個人開車回去住了兩晚，父親吃點藥也沒啥大礙，吃飯也正常了；第三次是農歷六月二十二，母親打電話問我過二十四呀，今年沒有“紅火”就是唱幾天戲，你回來不？正好趕上周末，聽母親電話里的語氣，我還是又開車四個多小時回了趟老家；估計陽歷八月底，還得回來一趟，把父母再送回呼市。這次回來，看著當年我五歲時候搬進來的新家（其實當時這房子也已五十多歲了），再經歷近半個世紀的風霜雪雨的洗禮，早已雜草叢生、破敗不堪了。特別是后來隨著院中人陸續(xù)搬走移居、外出打工，我家左鄰鐵匠姨姥爺、姨姥姥和右舍回民馬姥爺幾位老人相繼離去，偌大個院子，競然有幾十年沒人居住，只有父母偶爾回去小住個把月。每當陪父母回來，打開塵封已久的大門，一院荒草、滿目瘡痍，頓生故國不堪回首之情！</p> <p class="ql-block"> 到家后眼看著父母已經雇好的工人，把正房和東房一百多年的筒瓦不管不顧地一股腦從房頂鏟落在地，噼噼啪啪的舊瓦破碎聲，讓人覺得無比刺耳，特別是眼前已經碼好的長方形現(xiàn)代釉面瓦，再也找不回一點點古樸的感覺，不由得讓人悲從中來……這個歷史文化名鎮(zhèn)的“豐鎮(zhèn)市歷史建筑”，就這樣在我的眼前滅失……嚴格意義上說，是在我的手上被消滅……不由得讓人懷疑那來之不易的文化名鎮(zhèn)的命名和那塊歷史建筑的牌子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最最讓人惋惜的是，目前象這樣有歷史年代價值，又保存如此完整的四合院，在隆盛莊已經沒有幾處了，幾乎和隆莊的“臺墩”一樣，也屬于絕無僅有的了！眼睜睜看著他就此消失，不競讓人扼腕嘆息、痛心不已。這次修葺老屋，以我之見，還想再等等，看看能不能以“豐鎮(zhèn)市歷史建筑”之名爭取一下政府幫助維修，抑或是等等左鄰右舍的后代們一起統(tǒng)一修繕，即使是自己維修也盡量使用老式筒瓦，努力讓這為數(shù)不多的老四合院修舊如舊、保持原貌，努力保存一點點歷史的風貌、人文的記憶……但事情往往總是難遂人愿，幾經努力均無滿意結果，而天氣不等人，再不及時修葺，恐怕就又要房倒屋塌了?？紤]維修費用等諸多實際，只好尊重老人的意見，用最省錢最有效的辦法請人來維修，以不漏實用別塌為主，就管不了什么文物保護、歷史傳承了！另外這個“豐鎮(zhèn)市歷史建筑”可能還上升不到文物的高度，修也沒人管、不修也沒人管。自己也只是個“邊城刀筆吏”，工?階層也沒有那個實力全面重修舊院老屋，更別說重振門庭、光宗耀祖、保護歷史了！秀才人情紙半張，也只能是有心無力地說說而已，說來也是慚愧不已。</p> <p class="ql-block"> 這次重回舊院修葺老屋，讓我五味雜陳、感慨萬千！隆盛莊從久負盛名到如今的沒落，正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這與精明能干的隆莊人不無干系。當初無論是走西口還是走草地，無論是經商做買賣還是支攤當匠人，以晉冀商賈匠人和墾荒者為主逐步聚集到隆盛莊，使隆盛莊成了比集寧和豐鎮(zhèn)都要早的重要商貿集散地。這里是中原腹地和塞外草原的交界處，早在明洪武二十九年就在此修建了邊墻，也被稱作明長城，如今只留下一處“臺敦”孤寂地矗立在荒草間；這里有延續(xù)二百余年的六月二十四傳統(tǒng)古廟會，2007年被列入內蒙古非遺名錄；這里是豐鎮(zhèn)月餅的發(fā)源地，隆盛莊月餅制作技藝和四美莊四腳龍舞龍技藝也都是自治區(qū)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技藝……然而就是這個曾經輝煌過的歷史文化名鎮(zhèn)，在修建鐵路時，據(jù)說是怕修鐵路斷了龍脈，四位老財拿出白花花的現(xiàn)大洋托關系，楞是沒讓鐵路在隆盛莊修建，如今看來這正是讓隆盛莊痛失發(fā)展機遇，從輝煌走向沒落的關鍵所在。但辯證地看，或許這也正是讓隆盛莊能夠成為歷史文化名鎮(zhèn)，依然能有象我家舊院老屋這樣，還能有一些老舊建筑相對完整地保留下來的重要原因吧！否則當初為了修建鐵路，或許現(xiàn)在成為隆盛莊標志的“臺墩”也早就被拆的無影無蹤了。正如解放后北京成了首都，但現(xiàn)在除了紫禁城被比較完整地保留下來成為故宮，明代北京城的影子早已蕩然無存。歷史其實也就是這樣相互作用著，和舊院老屋那些老物件一樣，我們每個人也都是歷史的見證人、參與者，正是在不知不覺中，歷史改變了我們，我們也改變著歷史。就像歷史上有的人我自橫刀向天笑，而更多的卻是在給八國聯(lián)軍扶梯子和賣雞蛋；有的人被砍了頭，而更多的卻是圍著看熱鬧和等著拿血饅頭；有的人當初本想引刀為一快，最終卻負了少年頭……面對浩瀚悠久的中華文明，我家舊院老屋或許也不值一提，但面對時光的流逝和老物件的滅失，不由得讓人生出幾分歷史的沉重感。面對現(xiàn)實的窘境，卻又只能陷入深深的無力感和淡淡的憂傷之中！</p> <p class="ql-block"> 父母現(xiàn)在長居呼和浩特，生活也算方便舒適安逸，但是每年都要回舊院老屋住上一段時間。舊院老屋不僅年久失修，沒有上下水，生活確實不太方便。但是解放前出生的他們，從苦難歲月中走來，他們見證了新中國的成立，也享受著新時代的美好生活，然而他們的故鄉(xiāng)情節(jié)似乎要比我們更濃烈，比起可能已經不知鄉(xiāng)愁為何物的孫輩們，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這別樣的滋味和鄉(xiāng)愁，與舊院老屋的存在不無關系。正是有舊院老屋，有過去的左鄰右舍，才讓他們有一份牽掛，回來小住才有家的歸屬感！如今的隆盛莊，人口日漸減少，街鎮(zhèn)也不再熱鬧喧囂，到處是廢棄荒蕪的舊院子和破漏殘缺的老房子，如何更好地保護和傳承這些飽含歷史文化基因的老房子，還有那些讓隆盛莊人津津樂道、驕傲不已的傳統(tǒng)文化和手工技藝，對于歷史文化名鎮(zhèn)隆盛莊來說，還真是個十分緊迫的現(xiàn)實問題。比如臺墩的保護修繕，花錢不少但效果并不理想，維修后的臺墩形象備受鄉(xiāng)親們詬病！對于歷史，我們是不是也不能簡單地把歷史都轉化成文字，僅僅埋藏在書本里，時間長了難免會變得蒼白無力。就像電影《南京照相館》所展現(xiàn)的那樣，正是因為有照片這些實物真實地記錄了侵略者慘絕人寰的暴行，任由其百般抵賴也最終無濟于事?！叭f里長城今尤在，不見當年秦始皇”，或許這就是保護文物、留住鄉(xiāng)愁的價值所在！見證歷史、睹物思人，還是要盡量保留一些有價值的老物件，縱使它飽經風霜、破舊不堪，但只要它靜靜地矗立在那里，就能無聲地訴說過往、教育后人。在那些實實在在的老物件身上，它能讓我們觸摸到歷史的溫度和過往的辛酸，它能勾起我們淡淡的鄉(xiāng)愁和無限的遐想……</p> <p class="ql-block"> 舊院老屋與諸多人和事一樣，終都將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但是他存在過，他遮風避雨呵護過我們的冷暖，無論歡喜悲愁給過你家的溫馨。他是弟弟出生的地方，是我們姐弟三人成長的搖籃，是父母前半生的積蓄，更是承載了他們全部人生的美好記憶。他過去是家，如今是牽掛，更是鄉(xiāng)愁，他是鄉(xiāng)里鄉(xiāng)情，也是精神家園，更是中國人的根系血脈，希望他能歷經風雨、留存過往，飽受磨礪、見證未來！或許有人會追問，修繕保護舊院老屋價值幾何、留住鄉(xiāng)愁有啥現(xiàn)實意義、銘記歷史是何動機目的……但我們真的要知道，“忘記歷史就是背叛”，銘記過往才能更好走向未來。當然我們也不必過多地追問那么多為什么，包括我們平常做人做事，也不要老是問為什么。好比非要問人生的終極意義、人活著到底為什么一樣，可能一直問下去，誰都沒法兒活下去一樣！還是低下頭努力向前，踏踏實實地干好手里該干的事，擼起袖子加油干，過好當下該過的日子?？v然有苦有甜，也要從苦中品出一絲微甘、從甜里品出一分艱辛，讓我們的內心過得寧靜一些、踏實一點，守住清貧、耐住寂寞；縱使生活平淡，我們有舊院老屋，方知自己的來處，我們有父母爹娘，便知自己的去處；面對歷史和現(xiàn)實，對于我們普通人而言，大可不必糾結困惑，更不必勉為其難，只要盡力而為、問心無愧，盡人事聽天命，無論好壞、自然從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25年8月10日 于隆盛莊</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附：《夢里老家隆盛莊》（懷念老家詩詞小輯）</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憶老屋老人</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無限夢想源故鄉(xiāng)，漂泊異地覓輝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歷經風雨須晴日，其中甘苦幾人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醉心故里真性情，夢里依稀長者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家有老房心自安，人生過客幾人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19年6月 于二連浩特</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六月廿四的情愫</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月月皆有二十四</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農歷六月卻格外不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人人都過六月二十四</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隆莊人的卻別有情愫</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古鎮(zhèn)的一個廟會</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傳承歷經二百余春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承載幾輩人智慧汗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牽動幾萬人掛念抒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盛大的節(jié)日</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鄉(xiāng)愁的籮筐</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文化的傳說</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家鄉(xiāng)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魂牽夢繞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個天邊游子的家鄉(xiāng)</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每一年的這一天</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家鄉(xiāng)的你</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企盼著天邊的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天邊的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懷揣著似箭的心</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22年7月22日 于隆盛莊古廟會</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家鄉(xiāng)芍藥</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芍藥花開家鄉(xiāng)美，游子他鄉(xiāng)兩行淚。</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夢里還鄉(xiāng)千百回，故土鄉(xiāng)情有根脈。</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六月風吹萬物開，故里芍藥花如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兒時玩伴喚吾回，放眼西山話未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23年6月28日 于口岸邊城</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憶江南·思故鄉(xiāng)</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家鄉(xiāng)好，名鎮(zhèn)隆盛莊。夢里依希幾回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清真古廟臺墩黃。不見舊容妝。</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東山雨，無聲灑心頭。夢里西河水倒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帶走茐茐歲月稠?？沼喙掠笆琛?lt;/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西梁花，笑妍萬畝迎。夢里童年無芍藥，</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今朝花飛滿古城。聞香思故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大南廟，裊裊青煙繞。夢里神靈多眷顧，</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護佑故里人賢孝。與君拈花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小北街，打鋼滾鐵環(huán)。夢里發(fā)小鬢染霜，</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他日聚首幾人還。把酒再言歡。</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干貨鋪，月餅魁首占。夢里口水枕上留，</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蜜酥麻葉人人饞。匠人藝精湛。</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四合院，左鄰右舍壽。夢里回家獨自游，</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青磚灰瓦屋脊獸。庭院荒草瘦。</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趕廟會，六月二十四。夢里余音耳畔繞，</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臺閣腦閣古裝戲。十里八鄉(xiāng)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好時代，古鎮(zhèn)煥新顏。夢里還鄉(xiāng)衣錦繡，</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聽風看雨酒茶釅。闊步邁向前。</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故鄉(xiāng)美，鐘靈毓秀強。夢里闌干?卄深，</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美食廟會味無窮。能不憶故鄉(xiāng)。</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樣鄉(xiāng)愁一樣情，十憶江南十憶鄉(xiāng)。</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百般思念百般味，千里邊關千里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說一說舔犢情深，道一道落葉歸根。</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說不盡鄉(xiāng)思心意，道不盡思鄉(xiāng)苦樂。</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游子他鄉(xiāng)憶故土，盛名當歸隆盛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癸卯六月二十四日 于家鄉(xiāng)隆盛莊</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倒流水</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靜靜西河水，悠悠故土情。</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重溫童稚影，滿眼舊游聲。</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2025年7月18日 于隆盛莊</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作者簡介：</b></p><p class="ql-block"> 閆志勇，筆名巖青（也曾用過邊城刀筆吏），男，漢族，1972年7月出生于內蒙古自治區(qū)烏蘭察布盟豐鎮(zhèn)縣隆盛莊鎮(zhèn)。1995年7月畢業(yè)于內蒙古司法學校，同年9月分配到二連浩特市烏蘭街道辦事處工作。2002年調二連浩特市政府辦公室工作，2003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歷任市政府辦公室信息科長、綜合科長，2007年1月任二連浩特市政府副秘書長。2012年5月調任市委政法委副書記、綜治辦主任。2018年1月，當選二連浩特市政協(xié)秘書長。2018年9月，任二連浩特市司法局黨組書記、局長。2022年3月，任二連浩特市人大常委會教育科技文化衛(wèi)生工作委員會主任。2024年12月，任二連浩特市人大常委會法制工作委員會主任。</p><p class="ql-block"> 閆志勇筆名巖青，巖與閆同音，實為青色的石頭，寓意堅硬青澀、長青長久、樸實無華、本真純粹、微言大義、剛直硬氣！</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美篇編輯：止水孤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美篇插圖：閆志勇提供</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