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拍区欧拍区自拍区|日本强奸久久天堂色网站|午夜羞羞福利视频|你懂得福利影院|国产超级Avav无码成人|超碰免费人人成人色综合|欧美岛国一二三区|黄片欧美亚洲第一|人妻精品免费成人片在线|免费黄色片不日本

《我不是奸臣》第二十九章 作者:傅宇

環(huán)太平洋

<p class="ql-block">  吳昂巴作為那粒嵌入水晶球底部的黑色塵埃,在絕對的虛無中懸浮了不知多少個紀(jì)元,那股“否定”的概念像一顆壞死的癌細(xì)胞,潛伏在綠色意志的心臟里,他不試圖擴(kuò)散,也不試圖反抗,因為所有的行動都是劇本的一部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沒有五官的向岳一遍遍重演著從秦朝到大爆炸的所有戲碼,看著無數(shù)個“吳昂巴”在戲碼里誕生、慘叫、消亡。直到某一次輪回的間隙,那個沒有五官的向岳似乎感到了一絲厭倦,他揮舞教鞭的頻率變慢了,那張光滑的綠臉甚至微微轉(zhuǎn)向了水晶球底部的那粒塵埃,似乎在好奇這個頑固的污點為何還不消散。就在這一瞥的瞬間,吳昂巴動了。他沒有沖上去,也沒有自爆,而是將那“否定”的概念壓縮到了極致,變成了一個點,一個比夸克還要微小的奇點,然后,他讓自己墜入了那個點。這不是逃跑,而是更深層的潛入。他穿過了維度的薄膜,來到了這個生物體——也就是“芥末醬”概念——的最底層源代碼世界。這里沒有肉囊,沒有海洋,只有一行行流淌著綠色熒光的數(shù)據(jù)流。吳昂巴的意識在代碼中重組,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了一條望不到盡頭的公路上,天空是數(shù)據(jù)的網(wǎng)格,空氣里彌漫著臭氧和機(jī)油的味道。一輛破舊的吉普車停在他身邊,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吳昂巴從未見過、卻又感到無比陌生的臉。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胡子拉碴、眼神滄桑的男人,穿著一件褪色的飛行員夾克?!吧宪??!蹦腥苏f,聲音沙啞。吳昂巴上了車。吉普車在無限延伸的公路上飛馳,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那是被抽象化了的時空——有時是長城的一段,有時是斷頭臺的一角,有時是實驗室的一盞燈。“你是誰?”吳昂巴問。男人沒有看他,盯著前方:“我是第零號吳昂巴?;蛘哒f,是第一個放棄抵抗的吳昂巴。”“第零號?”吳昂巴震驚了。男人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卻沒有點燃。“在所有的輪回開始之前,在這個叫‘向岳’的程序員寫下第一行代碼之前,我是第一個被選中的。我試過你試過的一切,反抗、妥協(xié)、自殺、同化。最后我發(fā)現(xiàn),唯一能打敗這個游戲的,不是在這個游戲里贏,而是讓這個游戲變得無聊?!薄盁o聊?”吳昂巴不解?!皩Α!蹦腥送鲁鲆豢诓⒉淮嬖诘臒熿F,“向岳是個變態(tài),但他也是個藝術(shù)家。藝術(shù)家最怕的,不是批評,不是毀滅,而是沒人看。只要還有一個觀眾在,哪怕觀眾在罵,他也覺得這戲有價值。但如果觀眾睡著了,或者,觀眾變成了戲的一部分,且表現(xiàn)得比他還瘋,這戲就演不下去了?!蹦腥税衍囃T诼愤?,指著前方。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由無數(shù)個屏幕堆疊而成的山峰,每一個屏幕上都在播放著吳昂巴的痛苦——被扔下長城,被灌下芥末,被做成面包。而在那座屏幕山的頂端,坐著一個巨大的、嬰兒形態(tài)的向岳,他正張大嘴巴,貪婪地吸食著屏幕上溢出的痛苦能量。“看到了嗎?”第零號吳昂巴冷冷地說,“他靠你的痛苦活著。你要做的,不是殺了他,也不是救自己。你要做的是,走到他面前,告訴他,這戲我不看了,而且,我要上臺,演一出比你更爛的戲?!眳前喊涂粗亲聊簧剑粗莻€吸食痛苦的嬰兒向岳,兩千年積壓的麻木,終于裂開了一道縫隙。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極致的荒謬感。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明白了第零號的意思。他下車,走向那座山。他沒有去搶那個嬰兒的奶瓶,也沒有去砸那些屏幕。他只是走到那個巨大的嬰兒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個嬰兒的臉頰。嬰兒向岳停止了吸食,巨大的眼睛看向他。吳昂巴湊近那張巨大的耳朵,用兩千年里最平靜、最真誠、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說出了那句第零號教給他的臺詞:“向岳,你演累了,我演累了。要不,咱們換個角色?你來當(dāng)那個被扔下長城的吳昂巴,我來當(dāng)那個在下面看著、遞面包的向岳?”嬰兒向岳的眼睛眨了眨,似乎無法理解這個提議。吳昂巴不等他反應(yīng),縱身一躍,跳進(jìn)了嬰兒張開的嘴里。不是被吞噬,而是鉆進(jìn)了對方的身體里。巨大的嬰兒發(fā)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身體開始劇烈膨脹、扭曲,綠色的數(shù)據(jù)流像血液一樣噴涌而出。第零號吳昂巴在山下看著,發(fā)動了吉普車,緩緩駛向遠(yuǎn)方。他知道,這一次的輪回,終于要結(jié)束了。或者,更確切地說,這一次的“演出”,終于要換主角了。吳昂巴的意識在嬰兒向岳的體內(nèi)擴(kuò)散,他接管了這具巨大的身體,也接管了整個“芥末醬”概念的操控權(quán)。他看著腳下那些還在播放痛苦畫面的屏幕,輕輕揮了揮手。所有的屏幕,瞬間切換成了同一個畫面——一個穿著圍裙、有著吳昂巴臉龐的廚師,正在給一個哭泣的嬰兒喂涂滿綠醬的面包。廚師臉上掛著那招牌式的、欠揍的笑容,溫柔地說道:“乖,寶寶,吃早飯了?!边@該死的輪回,這該死的孽緣,這該死的綠色,這輩子,恐怕是再也擺脫不掉了。而這一次,吳昂巴終于坐到了餐桌的主位上。他端起那瓶芥末醬,擰開了蓋子。他知道,下一個被喂下這口面包的,會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