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敬愛的大哥哥楊志生遺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2024年6月時的大哥哥還顯得精神矍鑠。</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6日清晨七時,我剛醒來,小弟志同用微信語音告訴我,敬愛的大哥楊志生于今日0點32分因年邁體衰,駕鶴西去,享年91歲。</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5月21日,臥床的大哥雙目還炯炯有神。</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哥近期可能與世長辭,我早有預感。昨晚,外甥愛軍從唐山與我們兄弟姐妹視頻連線,直播了彌留之際大哥最后的影像,更加劇了大哥哥生命倒計時的擔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5月21日,大哥意識清醒,親切地凝視侄女月月,與月月握手,月月還感到大伯握力挺強。</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上個月,冥冥之中,與大哥有心靈感應,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召喚、推動我必須去唐山見大哥一面,否則會留下遺憾。</p><p class="ql-block"> 5月21日,我與老伴景珍及女兒月月趕赴唐山,看望了我的大哥大嫂,了卻了心愿。</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上個月,我看望大哥的視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唐山市首佳康養(yǎng)中心大哥的尊享之家。</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大哥哥在此度過了人生最后的五年,終老安詳離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大哥晚年得到了外甥愛軍夫婦,楊闖等親人,看護小賈、小崔無微不至的照顧,在此,表示深深謝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2024年,時年89的大哥手捧我們獻上的鮮花,喜笑顏開。</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4年6月23日,我與姐弟等一行六位親人,共赴唐山市,到首佳康養(yǎng)中心看望89高齡的大哥和92歲的大嫂。</p><p class="ql-block"> 大哥與我同父異母,1935年11月29日出生在河北省樂亭縣劉火燒佛村,今年按虛歲已是91歲高齡。</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我們的老家河北省樂亭縣劉火燒佛村。</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們的祖父叫楊瑞耀,是樂亭縣一帶有名的“雙秀才“,即是文秀才加武秀才,祖父從小聰明伶俐,很會讀書,也好習武,報考清朝永平府的秀才時,耍大刀、騎馬射箭都是第一名,被封為文武雙全的秀才。</p><p class="ql-block"> 祖父養(yǎng)育有二個兒子,四個女兒,父親楊林是小兒子,1909年10月出生,父親從小性格比大伯內向,不像大伯那樣喜歡出風頭;父親在這書香門第之家從小受熏陶,寫作、音樂、美術、體育樣樣行。</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大嫂介紹祖父是雙秀才的視頻。</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大嫂李桂馥是樂亭縣的近鄰灤南縣侯各莊人,1932年7月11日出生,比大哥大三歲,北方民間有個說法“女大三,抱金磚”,大嫂與大哥是遠房親戚,大嫂是大媽看中給“包辦”的。大嫂非常優(yōu)秀,1949年18歲時就入了黨,之后擔任小學校長,倆人從小相識,直到1962年才完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2019年7月,劉火燒佛村的親人們祭掃我們的大媽陳玉珍墓地,我們五兄弟姐妹為大媽獻上鮮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父親1919年2月10歲時,才在劉火燒佛村開始讀小學,1927年考入河北省灤縣師范學校,1933年畢業(yè)后,在灤縣南坨莊小學任教員,1936年到樂亭縣育英小學任教員。 </p><p class="ql-block"> 育英小學有臺收音機,父親與幾個教員常收聽來自延安的新華社廣播,更加了解了中國共產黨的主張。 </p><p class="ql-block"> 父親常與樂亭縣立高小學教師曹式侯和育英完小同事、共產黨員劉作垣談論抗日救國問題,也加深了對共產黨的了解。</p><p class="ql-block"> 1937年7月7日,發(fā)生了盧溝橋事變,日本全面侵華,中國共產黨號召全民抗戰(zhàn),中共地下黨策動了“冀東抗日大暴動”,29歲的父親早就被育英小學的中共地下黨員劉作垣注意到,便有發(fā)展思想進步父親入黨的念頭,并予以進一步考察。父親隨即按黨組織的要求,投入抗日暴動的策劃、組織工作。</p><p class="ql-block"> 祖父堅決反對父親參加抗日暴動,父親說:“亡國就會家破,救國是每一個中國人的責任,只有把日本帝國主義趕出去,咱們全家才能安居樂業(yè)。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您只當沒生我這個不孝的兒子,先讓我為國盡忠吧?!?lt;/p><p class="ql-block"> 1938年,父親投身革命前,已與我們的大媽陳玉珍成婚,育有時年10歲的大姐和不到3歲的大哥,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告別雙親、妻兒,離開富裕的家庭,隨暴動部隊奔赴抗日前線,參加了八路軍,可見父親抗日的決心是多么堅定。 </p><p class="ql-block"> 父親生前曾多次對我們說過,當時他奪門而出,祖父緊追不舍,一把抓住父親的衣服往后拖,父親奮力掙脫被抓的衣服后,跳入河中向對岸游去,奔向暴動部隊,不會游泳的祖父只能在岸上干跺腳。</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50年,41歲的父親楊林。</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父親在學校里常收聽新華社電臺的廣播,逐步接受了共產黨的主張,可以說,灤縣師范學校就是父親革命思想的啟蒙之地。</p><p class="ql-block"> 灤縣師范學校是清末民初期進步青年的聚集地,革命思想的孵化地,辛亥革命有“南武北灤”之說,父親作為該校學生,受到熏陶。 </p><p class="ql-block"> 特別是受同鄉(xiāng)李大釗、李運昌、劉作垣等共產黨人影響頗深,憂國憂民的父親認定只有共產黨才能救中國,所以才毅然決然地走上革命道路不回頭。</p><p class="ql-block"> 抗日,是父親參加革命的原動力,加入共產黨,就有了信仰,就是這堅定的信仰力量,讓一個舊知識分子脫胎換骨,成為了一生追求共產主義的戰(zhàn)士。</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51年,15歲的大哥在我的出生地、河北省張北縣與父親合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1938年,父親離家后,竟然四十五年沒回過老家,因土改時祖父的成份被劃定為地主,父親為與地主家庭劃清界線,與家人基本斷絕來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1951年,父親在察北軍分區(qū)任副政委,時年15歲的大哥得知音訊后,找上門,這才與父親見了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54年,18歲的大哥(后排站立者)在北京與家人合影,前排中是3歲的我。</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53年,父親調任華北軍區(qū)后勤部任宣傳部副部長。我們家在北京市豬市大街住了沒多久,就搬到東單東堂子胡同1號。</p><p class="ql-block"> 豬市大街那邊是一棟二層的小樓房,大哥正在北京26中讀書,他住在二樓,記得不到三歲的我上樓找大哥玩時,要爬著上階梯,感覺那樓梯又高又長,像是“天梯”,現在看來是我太矮的緣故吧。記憶中,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大哥。 </p><p class="ql-block"> 比我大一歲的姐姐被母親從宣化縣奶媽那接到北京,由此我才第一次感覺到還有個姐姐。姐姐和我被送進華北軍區(qū)七一幼兒園,我在小班,姐姐在中班。我在幼兒園生活沒多久,也就沒啥印象。大哥<span style="font-size:18px;">讀完初、高中,1955年考入哈爾濱工業(yè)大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1955年,父親在長沙黑石鋪工程兵預備軍官學校任副校長,大哥放暑假來過一次長沙;1958年8月至1961年8月,父親轉業(yè)到湖南省宜章縣瑤崗仙鎢礦任礦長期間,大哥沒有來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直到1962年,大哥與大嫂李桂馥結婚時,大哥才回到株洲冶煉廠家中。當時,</span>我們一家人同去清水塘劇院對面的照相館拍全家福,7歲的小弟志同非要騎在大哥脖子上才肯去,母親不允許,志同便坐在地上,哭著雙腿亂蹬,死活不肯照,結果硬是沒照成,集體掃興,非常遺憾,以至于到1991年母親去世時,楊家也沒留下一張全家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唐山大地震中遇難的我的9歲侄兒亦坤和11歲侄女亦男。</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6年7月28日,在一個所有人都睡得正香的午夜,一場可怕的大地震席卷了唐山及其周邊城市。這是新中國建國以來最大的自然災害,突如其來的地震讓正在熟睡的人們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命喪黃泉。這場災難最終導致了24萬人死亡,16萬人重傷的可怕結果。 </p><p class="ql-block"> 大哥11歲的女兒亦男,9歲的兒子亦坤在這場浩劫中不幸遇難,嫂子受了重傷,大哥因出差而幸免于難。 </p><p class="ql-block"> 這一沉重打擊,使得中年喪子的哥嫂一直被痛苦纏繞。</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91年,母親病重,大哥從唐山來長沙看望,在家中與我和我女兒月月合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1年我參加工作后,每次大哥給父親來信,我都要搶著看,母親也經常念叨大哥,我對大哥的印象也就不斷加深。</p><p class="ql-block"> 大哥只比我生母小13歲,雖然大哥與小媽沒有血緣關系,但沒妨礙他倆建立深厚的情感。大哥從上世紀五十年代起,一直稱呼我生母為“媽媽”,為了與自己的親生母親區(qū)別,大哥對外人則稱“小媽”,我們則稱大哥的生母為“大媽”。 </p><p class="ql-block"> 大哥回憶說,自己的學業(yè)一直是小媽心中的大事。小媽雖然自己文化不高,但總是鼓勵大哥要努力學習,不斷進步。</p><p class="ql-block"> 大哥非常理解小媽的辛苦和付出,他知道,小媽一直關心自己,為了他和家庭付出了太多太多,小媽用自己的青春和汗水換來了父親事業(yè)的成功和家庭的幸福。因此,大哥對小媽的感激之情也越發(fā)深厚。</p><p class="ql-block"> 1991年,母親病重,大哥從唐山到長看望,一口一個“媽媽”,叫得我好感動。</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93年,父親病重,大哥從唐山來長沙看望,在湖南醫(yī)學院附屬第二醫(yī)院14病室,與父親以及大弟志明、小弟志同合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在與大哥的不斷接觸中,大哥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完美,以至于成為我人生的偶像,做人的楷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93年,大哥與弟妹們在長沙有色冶金設計院家中合影,前排左起:姐姐楊沖、宗紹文(楊鋒丈夫姐姐的老公)、大哥楊志生、妻子陳景珍;后排左起:小弟楊志同、妹妹楊鋒、筆者楊志存、大弟楊志明。</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哥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仿佛一縷溫暖的陽光,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給人帶來無比的舒適和安心。 </p><p class="ql-block"> 大哥的笑容,總是充滿了善意和真誠;他的話語總是那么溫暖人心,像一股清泉流進干涸的心田;作為領導干部,他從不擺架子,也不炫耀自己的成就,總是謙遜地傾聽他人的意見,用平等和尊重的態(tài)度對待每一個人。 </p><p class="ql-block"> 大哥的平易近人并非表面的客套,而是源自內心的真誠和善良。他的優(yōu)秀品質,贏得了大家的尊敬和愛戴,也讓他成為了人們心中的楷模。 </p><p class="ql-block"> 在工作中,大哥嚴謹認真,一絲不茍,他的工作能力和敬業(yè)精神,贏得了同事們的敬佩和信任。 </p><p class="ql-block"> 在生活中,大哥樂觀向上,充滿活力,總是能夠用自己的行動感染身邊的人,傳遞正能量。 </p><p class="ql-block"> 大哥繼承了父親堅持原則,剛正不阿的優(yōu)良品格,行事光明磊落,不因恐懼或利益而動搖底線;不迎合、不攀附,不向權貴或私情妥協(xié),堅持公道與法紀。??</p><p class="ql-block"> 大哥講規(guī)矩不講面子,講黨性不徇私情,在大是大非面前立場堅定,在小事小節(jié)上守牢底線;面對違規(guī)請托、人情干擾或不當利益,能明確拒絕,不因礙于情面而妥協(xié)。</p><p class="ql-block"> 大哥的人格魅力,就像一塊磁石,吸引著周圍的人向他靠攏。和藹可親、平易近人,是大哥最寶貴的品質,也是他贏得人們喜愛和尊重的關鍵所在。</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97年1月,大哥陪我在樂亭老家村口留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哥知識淵博,他的頭腦仿佛是一座無盡的寶庫,深藏著寶貴的智慧與見解。每當他開口,無論是歷史的長河、科技的進步,還是哲學的深度,都能被他以獨特而富有洞見的方式娓娓道來,讓我為之傾倒。 </p><p class="ql-block"> 大哥的書房是他最珍視的領地,一排排整齊的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從古籍經典到現代科技,從文學作品到哲學著作,無不彰顯著他廣博的閱讀涉獵。大哥常常在書海中遨游,享受著知識的洗禮,仿佛在與古往今來的智者對話。 </p><p class="ql-block"> 大哥的知識不僅僅停留在書本上,更是融入了自己的生活。大哥善于觀察,勤于思考,無論遇到什么問題,都能以獨特的視角去分析,提出獨到的見解。大哥言談舉止間,透露出從容與智慧,讓人不由自主地被他的魅力所吸引。</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1997年,我在唐山大哥家與哥嫂“同框”。</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哥的邏輯思維能力特別強,這一點在各個方面都展現得淋漓盡致。無論是在工作討論中,還是在日常問題的解決上,他總能以獨特的視角和深刻的洞察力,迅速找到問題的關鍵所在,并提出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p><p class="ql-block"> 面對一些看似棘手的問題,大哥總能冷靜分析,從多個角度思考問題,找出問題的癥結所在。他在唐山供電局擔任局長、黨委書記時,決策總是深思熟慮,既考慮到短期利益,又兼顧長遠發(fā)展。他的這種思維方式,讓他在工作和生活中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每每做出明智的選擇。 </p><p class="ql-block"> 大哥的邏輯思維能力還體現在他的人際交往能力上。他善于傾聽他人的觀點,并能夠迅速捕捉到對方話語中的邏輯漏洞或矛盾之處。在與人交流時,他總能以清晰、有條理的語言表達自己的觀點,使對方能夠輕易理解并接受他的想法。</p> <p class="ql-block"> 圖為2000年,楊家七位兄弟姐妹第一次齊聚長沙,在湖南省委大院內合影:</p><p class="ql-block"> 中排左起:嫂子李桂馥、哥哥楊志生、大姐楊秀清、大姐夫張百鵬、二姐楊沖。</p><p class="ql-block"> 后排左起:小弟楊志同、小弟媳龔建英、大弟媳王冰、大弟楊志明、筆者楊志存、妻子陳景珍、妹妹楊鋒、妹夫胡志立。</p><p class="ql-block"> 前排左起:楊達夫(志明兒子)、楊月(筆者女兒)、楊晶(志同兒子)、胡悅(楊鋒兒子)。</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2019年,我們兄弟姐妹同去唐山看望大哥大嫂,在大哥家合影。左起:妹妹楊鋒、大弟楊志明、大嫂李桂馥、筆者楊志存、大哥楊志生、姐姐楊沖、小弟楊志同。</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哥謙虛謹慎,見榮譽就讓,這樣的品質使他在同事中獨樹一幟,贏得了大家的尊重和喜愛。 </p><p class="ql-block"> 每當有榮譽來臨,他總是第一時間想到那些與他并肩作戰(zhàn)的同事們,將榮譽讓給他們。比如,有次中宣部評選全國優(yōu)秀政治工作者,同事們一致推薦大哥,大哥再三推脫未果,為了不浪費名額才勉強接受了這一榮譽稱號。這樣的舉動,不僅激勵了團隊成員們更加努力工作,也增強了團隊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按大哥的業(yè)績和條件,他可以享受國務津貼,但這回他堅決不要,誰勸也不行。</p><p class="ql-block"> 大哥謙虛謹慎并非空談,也是體現在日常的工作和生活中。他從不張揚自己的成就,總是默默付出,用實際行動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大哥在我們兄弟姐妹中入黨最晚,弟妹們到1974年全部入了黨,大哥到1981年才入黨,并非他不優(yōu)秀,而是大哥總覺得自己還不合格,遲遲沒寫入黨申請書,經過組織好幾次談話,甚至動員,大哥才遞交了入黨申請書。 </p><p class="ql-block"> 大哥擔任唐山供電局局長時還不是共產黨員,入黨后,作為新黨員即擔任了黨委書記,大哥沒有絲毫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謙虛謹慎。他深知,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需要改進和學習。 </p><p class="ql-block"> 見榮譽就讓,是大哥的人生信條之一。他認為,真正的榮譽不在于個人的炫耀和張揚,而是看團隊的共同榮耀和成就。因此,他始終將團隊的利益放在首位,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團隊貢獻力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2024年6月24日,我們兄弟姐妹到唐山市首佳康養(yǎng)中心看望大哥大嫂,在哥嫂的“尊享之家”合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左起:大弟媳王冰、姐姐楊沖、大弟楊志明、嫂子李桂馥、哥哥楊志生、筆者楊志存、小弟楊志同、我老伴陳景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2024年弟妹們看望大哥大嫂視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圖為2024年6月23日,我在唐山市首佳康養(yǎng)中心大哥的“尊享之家”,與哥嫂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2026年6月7日,親友送別大哥哥后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親人們安放大哥哥骨灰視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圖為2026年5月21日,我在唐山首佳康養(yǎng)中心與大哥合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哥是我心目中完美的人,他的性格溫和而堅韌,既有如水般的柔情,又有如鋼般的決心;他才華橫溢,無論是學術還是政治藝術,他都能游刃有余;他的成就讓人矚目,但他從不驕傲自滿,總是謙虛地認為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和改進的地方;他的品質高尚,始終堅守道德和原則;他從不輕視任何人,總能用平等和尊重的態(tài)度對待每一個人。</p><p class="ql-block"> 我也知道世上無完人,但在我心目中,大哥就是完美的存在。</p><p class="ql-block"> 親愛的大哥,您永遠活在我們心中,永遠懷念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作者:楊志存</p><p class="ql-block"> 攝影、錄像:楊志存 楊志同</p><p class="ql-block"> 王 冰 陳景珍</p><p class="ql-block"> 月 月 牛 牛</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6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