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近日，首都博物館隆重推出“玉米·黃金·美洲豹——瑪雅與安第斯古代文明大展”，展覽匯聚墨西哥、秘魯兩國20余家文博機構約800件館藏精品。展覽共分三大板塊，“瑪雅的世界”在既往巡展基礎上新調(diào)集一批墨西哥文物，90％展品為首次來京展出；“王的寶藏”首次全面展示秘魯西潘王陵遺址考古成果，深度揭秘莫切貴族葬俗與高超的金屬工藝，其中80％文物首次來華，50％為首次離開秘魯對外展出；“大自然的精靈”以故事性敘事展現(xiàn)人與動物的情感聯(lián)結(jié)，參展文物均為首次來華。</p><p class="ql-block"> 展覽持續(xù)至10月18日。</p> <p class="ql-block"> 多樣文明是世界的本色。</p><p class="ql-block"> 以玉米種植為基礎的瑪雅文明是古代美洲文明的杰出代表。在瑪雅人的神話中，人類由神靈用玉米面團制作，瑪雅人自稱是“玉米的兒女”；以美洲豹為代表的美洲特有動物走進瑪雅人的精神世界。在與亞、非、歐古代文明隔絕的條件下，“玉米的兒女”創(chuàng)造出令人驚嘆的成就。</p><p class="ql-block"> 當近代歐洲人踏足于這片位于美洲中部的土地時，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經(jīng)常是一座座已被廢棄的城市和神廟遺址，瑪雅文明由此又被視為“失落的文明”，因而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p><p class="ql-block"> 失落亦有可尋，神秘還待探賾（ze）。展覽借助如許的出土文物，以瑪雅人心目中的“世界之樹”為經(jīng)，以瑪雅社會中高低有序的蕓蕓眾生為緯，拼繪瑪雅人的多彩世界，讓這部神秘而又輝煌的文明史詩在這里走出“失落”……</p><p class="ql-block"> 此展分為三個單元。第一單元“四合三界”，主要介紹瑪雅人特有的圍繞“世界之樹”形成的宇宙觀念，展示有關上界（天穹）、中界（人間）和下界（重生）的有關文物。第二單元“瑪雅人間”，主要呈現(xiàn)瑪雅城邦各個階層的人物面貌，以及維系瑪雅城邦運行的祭祀儀式等方面。第三單元“書寫歲月”，突出表現(xiàn)瑪雅文明中最有標志性的兩個成就——象形文字和歷法。三個單元形成一個有機整體，完整地為觀眾呈現(xiàn)出富有神秘色彩的瑪雅世界。</p> 第二單元? ?瑪雅人間 （一） <p class="ql-block"> 在這片廣闊的熱帶雨林及尤卡坦半島北部的半干旱地區(qū)，瑪雅人繁衍生息。他們開墾農(nóng)田，種植玉米等作物，為后來新航路開辟以后的人類食譜增加了更多的選擇。他們在各自的城邦中生活，上演了一出出逐鹿爭霸的悲喜劇，并且通過各種儀式維系城邦的運行。瑪雅各個社會階層的人物通過陶器或雕像留下自己的形象，為我們打開了一部瑪雅人生活的百科全書。</p> 農(nóng)耕·貿(mào)易 <p class="ql-block"> 瑪雅人以玉米種植為核心發(fā)展高度集約的農(nóng)業(yè)體系，通過獨特的農(nóng)業(yè)技術，培育多樣化的農(nóng)作物，奠定城邦繁榮的根基。手工業(yè)與農(nóng)業(yè)緊密交織：匠人用黑曜石雕刻祭祀工具，以棉麻織造彩紋布匹，陶工燒制繪有神像與象形文字的彩陶器皿。城邦市場中，陶器、鹽、羽毛等商品的跨區(qū)域流通，形成連接叢林與海岸的貿(mào)易網(wǎng)絡。</p> <p class="ql-block">石碾</p><p class="ql-block">前古典時期（公元前2000﹣公元200年）石</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這件用于碾玉米的石碾制作于前古典時期，它可能源自墨西哥古代的奧爾梅克文化。這件石碾說明，在前古典時期玉米已成為古代美洲中部居民食物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石碾</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石</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這件石碾制作于古典晚期，形態(tài)較前古典時期更為復雜和精致，使用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p> 作物·生產(chǎn) <p class="ql-block"> 在瑪雅創(chuàng)世神話中，人類由玉米面團造就，玉米因此成為了生命象征，與太陽、時間和繁殖緊密相連。農(nóng)業(yè)滋養(yǎng)著瑪雅文明的發(fā)展，瑪雅人因地制宜，發(fā)展以輪作制為核心的農(nóng)業(yè)技術，種植玉米、可可和南瓜等重要農(nóng)作物。田間準備時，人們依然進行儀式祭祀玉米神和雨神恰克，以祈求豐收。</p> <p class="ql-block"> 瑪雅古典晚期陶盤上描繪的婦女磨玉米的場景。</p> <p class="ql-block">南瓜型陶瓶</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這件模仿南瓜造型的陶器，施有光潤的橙色陶衣。南瓜是數(shù)千年來美洲中部地區(qū)居民的主要食物之一，對南瓜的自然主義表現(xiàn)在后征服時期以前的陶器中十分常見。</p> <p class="ql-block">象征意義紋飾彩繪陶盤</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這件彩繪陶盤的中央描繪一人頭戴冠飾，端坐于寶座上。陶盤外沿飾有象形文字裝飾，已無法辨認，另繪有兩對對坐的人物，其中一位在向另一位奉上裝有玉米粽的器皿。</p> <p class="ql-block">瑪雅農(nóng)業(yè)模式</p><p class="ql-block"> 面對缺乏大河灌溉的挑戰(zhàn)，瑪雅農(nóng)民形成以輪作制為核心的種植策略。他們開辟并焚燒小片林地獲取富含礦物質(zhì)的草木灰，種植玉米、豆類、南瓜“三姐妹”作物，待土地肥力下降后休耕若干年，讓森林自然再生。為應對季節(jié)性洪澇與干旱，他們建造梯田穩(wěn)固土壤，在低地開鑿溝渠，并修筑人工臺田抬升種植平面，形成可持續(xù)的濕地農(nóng)業(yè)系統(tǒng)。城市中心的水庫系統(tǒng)收集雨季降水，支撐旱季灌溉；而可可等經(jīng)濟作物在田間集約種植，成為貿(mào)易與賦稅的重要資源。</p> <p class="ql-block">動物形陶罐</p><p class="ql-block">古典時期（公元2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陶罐被塑成犬形，口部張開，舌頭外露。頸部系有繩結(jié)，兩側(cè)飾有無法辨識的紋樣圖案，器物開口位于背部。</p> <p class="ql-block">玉米穗頭飾美洲豹石雕</p><p class="ql-block">前古典時期（公元前2000﹣公元200年）</p><p class="ql-block">玄武巖</p><p class="ql-block">墨西哥恰帕斯地區(qū)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這件石雕造型為頭頂玉米的美洲豹造型，展示了美洲豹作為玉米守護神的形象。玉米種植是瑪雅人生產(chǎn)和生活的重心。美洲豹作為土地與玉米的主人，其形象被大量地運用到各類作品中。此美洲豹形象可能用于瑪雅人的美洲豹崇拜儀式中，體現(xiàn)瑪雅人將美洲豹視為耕地和作物守護神的信仰。</p> 輪作休耕制 <p class="ql-block">三足陶盤</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陶盤由橙色陶土制成。器物一側(cè)飾有貓科或犬科動物的頭部形象，其尾巴與四肢以小型矩形凸起表現(xiàn)。底部有三個帶穿孔的矩形支撐足，內(nèi)部設有共鳴腔。</p> <p class="ql-block">自左至右：負鼠，火雞，無毛狗</p> <p class="ql-block"> 在瑪雅藝術中，動物形象是常見的創(chuàng)作主題?，斞潘囆g家用陶土生動再現(xiàn)了狗、負鼠等與瑪雅人共同生活的動物。這些形象既出現(xiàn)在日常陶器上，也裝飾于長笛等樂器和儀式中使用的小雕像。</p> <p class="ql-block">動物形陶哨</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陶哨為火雞形象，表面殘留藍色與黑色顏料以勾勒細節(jié)，吹口位于器物后部。在瑪雅文化中，火雞也是食物來源之一，其羽毛被用于制作飾物，長骨被加工成骨針。</p> 貿(mào)易與日常用器 <p class="ql-block"> 貿(mào)易是瑪雅經(jīng)濟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也是推動瑪雅文明發(fā)展的重要因素?？椆?、石匠、瓶飾畫師和玉雕匠生產(chǎn)了不計其數(shù)的產(chǎn)品——從平民陶紡輪到王室珠寶，從日用品到貿(mào)易商品與貢品?，斞湃思缺舜碎g進行貿(mào)易，也同其他美洲中部地區(qū)的城市進行貿(mào)易，重要的商品包括可可豆、黑曜石、貝殼、羽毛等。大型的瑪雅城邦往往控制著商品在海上與陸上的貿(mào)易路線，貨物和貿(mào)易路線的變化與興衰也往往影響著瑪雅城市的繁榮與衰落。</p> <p class="ql-block">人物紋彩繪陶杯上的商人形象</p> <p class="ql-block"> 展柜里陳列的一組形態(tài)各異的陶器，它們既是日常用器，也是貿(mào)易的重要商品，主要用于盛放水、可可、食物、蜂蜜等，瑪雅商人越過河流、湖泊水道，沿著熱帶叢林間的小路行進，在水上利用木舟，將各式各樣的貨物運送至集市。</p> <p class="ql-block">象征性紋飾陶罐</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器物繪有端坐的商人之神形象。這種特征鮮明、具有石質(zhì)外觀的奶油色陶器，在古典晚期的尤卡坦半島十分常見，并由該地傳入烏蘇馬辛塔河區(qū)域。</p> <p class="ql-block">人物紋彩繪陶杯</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陶杯繪有三個商人形象?，斞湃苏J為，從事長距離貿(mào)易如穿越下界一般危險。因此，商人出差時，會將自己的皮膚涂成黑色，以模仿居住在下界的商人之神的膚色。</p> <p class="ql-block">圓底碗</p><p class="ql-block">古典時期（公元2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顏料</p><p class="ql-block">安帕羅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器物上的圖案被稱為“階梯紋”，其典型形式基本由一道螺旋或彎曲（或帶角度）的鉤形紋連接若干階梯構成，圖案通常重復出現(xiàn)。</p> <p class="ql-block">人首雕像陶罐</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陶罐工藝精美，罐身中央帶大型耳環(huán)、頭纏飾帶的人首雕像，器物底部還有雙圈紋飾。</p> <p class="ql-block"> 圖為瑪雅古典晚期的陶瓶上描繪的宮廷貿(mào)易場景。左側(cè)站著兩名商人，統(tǒng)治者坐在右側(cè)的寶座上，后面跟著侍奉他的大臣，書寫員和翻譯坐在中間。</p> <p class="ql-block">四足陶碗</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陶碗有四個球狀支撐足，內(nèi)部有共鳴腔，器身中部有一處小凸起。裝飾部分包括幾何圖案，以及黑、紅、橙三色彩繪。該陶碗的器型可以追溯至前古典時期。</p> <p class="ql-block">彩繪陶碗</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該陶碗的碗體呈復合輪廓造型，口沿較圓，但底收斂明顯。其外沿隱約可見少許黑色幾何紋飾。</p> <p class="ql-block">象征性紋飾彩繪陶碗</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陶碗的外壁由一條橫線分為上下兩部分，下部為純色，上部隱約繪有類似象形文字的符號圖案。</p> <p class="ql-block">彩繪陶瓶</p><p class="ql-block">古典時期（公元2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陶瓶的器身外壁以紅色水平條紋框出一幅場景，繪有三位盛裝華服的人物，推測為神靈形象，其中兩位人物全身涂為黑色、頭戴動物頭飾，另外一位頭戴鳥羽頭飾。外壁上還有一些類似象形文字的符號。這類器物被推測為飲用可可飲料的器具。</p> 城邦舞臺 <p class="ql-block"> 瑪雅人被稱為“新大陸的希臘人”，因為他們與古希臘人一樣，都建立起一個個城邦，未曾形成一個統(tǒng)一的政治實體。在這片瑪雅人的土地上，各個城邦為了權力、資源和地位展開競逐，其中較大的城邦包括蒂卡爾、卡拉克穆爾、帕倫克、科潘等，它們之間的恩怨競爭與合縱連橫，有的通過石碑上的銘文記錄留存下來，為那段風云變幻的瑪雅歷史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p> <p class="ql-block">人頭像</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石</p><p class="ql-block">安帕羅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頭像頭發(fā)收攏成束，向后梳理，因而更加突顯頭骨被刻意拉長的形態(tài)。人物頭型設計，可能參照了古典時期年輕玉米神的造型規(guī)范——模仿玉米穗的形狀。</p> <p class="ql-block">服飾與身體改造</p><p class="ql-block"> 瑪雅人的衣飾設計精良，以傳達職業(yè)與社會地位等信息。大多數(shù)瑪雅人從事農(nóng)業(yè)工作，穿著簡單：女性穿著簡單的長袍、裙子或無裁剪的斗篷，而男性穿著裹腰布，有時還會披上肩上打結(jié)的長斗篷。貴族階層通過奢華質(zhì)與復雜工藝彰顯權力：精細編織的布袍用靛藍、胭脂蟲或貝殼染料染色，身上佩戴玉耳環(huán)、項鏈和飾帶、高聳的頭飾以綠咬鵑尾羽和美洲豹皮制成，腳上穿著由龍舌蘭纖維、鹿皮或棕櫚制成的涼鞋。</p> <p class="ql-block">人頭像</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灰泥</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人面雕塑是一座神廟上的裝飾，是帕倫克雕塑藝術卓越成就的典范。它雖無多余的發(fā)髻耳飾，卻以細膩寫實的手法塑造出一位男性的形象和神態(tài)。</p> <p class="ql-block">人頭像</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灰泥、顏料</p><p class="ql-block">安帕羅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件浮雕頭像原應是建筑墻面的裝飾構件。前額因頭骨塑形而顯著向上后方隆起，面部及左右兩側(cè)仍可見紅色顏料痕跡。紅色既是死亡的象征，也是灰泥建筑外墻常用的色彩。</p> <p class="ql-block">人頭像</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石</p><p class="ql-block">安帕羅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件石雕人頭像，可推測為男性形象。這件帶榫頭的方石構件，原為建筑外墻面裝飾雕塑的一部分。耳部裝飾亦難以辨認，若為紙飾帶紋樣，可能表現(xiàn)的是俘虜形象。</p> <p class="ql-block"> 這一組雕像展示在瑪雅藝術中常見的灰泥人物塑像，常用作建筑內(nèi)部或外部的裝飾。這些作品以自然寫實的風格塑造貴族成員、戰(zhàn)士、俘虜?shù)刃蜗?，展示了古代瑪雅人的發(fā)型、服飾和身體改造情況，是古代瑪雅人形象的生動寫照。</p> <p class="ql-block">圖中的文字</p><p class="ql-block"> 左側(cè)（自上而下）：扁長的頭部；對眼；用玉石鑲嵌的牙齒；臉部改造：紋身、傷疤、彩繪。</p><p class="ql-block"> 右側(cè)（自上而下）：用玉石、木頭、羽毛、獸皮和布料制作成的華麗頭飾；耳洞：佩戴大型耳飾；用玉石和珍貴的石頭制作的胸飾；手工編織、染色的棉布制作的精細服飾。</p> <p class="ql-block"> 身體改造在瑪雅社會中十分常見，約90%的古典期瑪雅嬰兒接受顱骨塑形，使用木架與綁帶將頭部壓成玉米神頭部形狀；貴族女性還會在嬰兒眉心懸掛蠟珠，造成輕微的斗雞眼，模仿太陽神的面部特征。</p><p class="ql-block"> 牙齒裝飾是另一項獨特實踐：將牙齒銼成尖狀，貴族更在牙齒鉆孔鑲嵌玉石、赤鐵礦等寶石。</p><p class="ql-block"> 瑪雅人還會故意切割自己的皮膚，留下瘢痕，以彰顯自己的獨特的美和文化身份。</p> <p class="ql-block">戴頭飾和耳飾的男性俘虜頭像</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石</p><p class="ql-block">安帕羅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頭像表現(xiàn)的是一位尊貴的男性人物，其頭飾設計表明了這一身份。然而，穿過耳垂的紙飾帶揭示這位貴族人物曾被俘獲，被剝奪象征其地位的各種飾物。</p> <p class="ql-block">人臉塑像</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灰泥</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雕塑應是建筑構件，人物特征非常突出，例如大眼、寬鼻和微張露齒的嘴。人物前額飾有刻線紋飾帶。</p> <p class="ql-block">人頭像</p><p class="ql-block">古典時期（公元200-900年）</p><p class="ql-block">灰泥</p><p class="ql-block">墨西哥國家人類學博物館</p><p class="ql-block"> 此雕塑應是建筑構件，人物特征非常突出，例如大眼、寬鼻和微張露齒的嘴。人物前額飾有刻線紋飾帶。</p> <p class="ql-block">人像冠飾柱榫</p><p class="ql-block">后古典時期（公元900-1521年）</p><p class="ql-block">石</p><p class="ql-block">安帕羅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件人像冠飾柱榫表現(xiàn)一位男性的形象。這種頭部造型的凸榫結(jié)構，應該曾用作建筑外壁的裝飾性嵌釘，也可能是某個墻面小型雕塑裝飾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統(tǒng)治者與神話生物香爐架</p><p class="ql-block">古典晚期（公元600-900年）</p><p class="ql-block">陶</p><p class="ql-block">卡洛斯·裴里瑟·卡馬拉人類學博物館藏</p><p class="ql-block"> 此香爐架表現(xiàn)一位頭戴華麗頭飾的統(tǒng)治者形象，表明其高貴的地位。他安坐于怪獸頭顱上，寧靜的身姿被一組復雜的奇幻生物所環(huán)繞，這些生物可能象征天體或祖先，旨在提供超自然的保護。此器物出土于靠近墨西哥恰帕斯州邊界地帶的一處洞穴，該區(qū)域歷史上居住著講米塞﹣索克語系（與瑪雅語系不同）的人群，器物風格受到帕倫克陶器的影響。</p> <p class="ql-block">（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