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人是很復(fù)雜的,就像這在公路上攤麥,若是老百姓有地兒,怎么會跑到公路上?</p><p class="ql-block">再說老百姓,真的沒地兒嗎?若是真的沒地兒,莊稼怎么收?</p><p class="ql-block">我想這兩者中間,雙方都在試探,公路的寬闊,平整,這自己整理場地要舒服的多,而且還不累,于是在公路上試探,當(dāng)政府的人員體諒老百姓不容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于是習(xí)慣便這樣養(yǎng)成,那一天你不讓他攤麥,他會說誰規(guī)定的,一旦處罰,那么這個問題便解決了!</p> <p class="ql-block">可是回過頭來再看歷史,有多少度,因為過度,而讓王朝覆滅,秦滅六國統(tǒng)一,沒傳幾代,王朝便覆滅了!后人看秦朝滅亡說是苛捐雜稅猛如虎!可是重壓之下的秦朝,面對六國貴族,剛剛統(tǒng)一后如何做,才能長久?</p><p class="ql-block">我看著公路上攤麥的人,再看我家的晾曬場,土黏的地方,雨來讓這里泥濘,無法曬麥時也想把麥攤在公路上,可是看著攤在公路上的麥影響交通出行時,一利一害便這樣在腦海中撕扯著……</p> <p class="ql-block">回頭看路,路上車輛并不像繁鬧的城市一樣,像長龍,這里的車輛有汽車,三輪車,摩托車,因為車少的緣故,又是城鄉(xiāng)結(jié)合處的地方,便形成了這一獨特的城鄉(xiāng)景色。</p><p class="ql-block">當(dāng)我意識到自己曬麥場地的簡陋,公路上曬麥的便利,想到了度,寫度,并以秦朝的故事來寫度,在城鄉(xiāng)結(jié)合地找到了車輛對曬麥人容忍的度,政府的允許度以及百姓做事的度讓這個故事形成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試想若是百姓把麥子平鋪到了路上永不止步影響交通,造成堵塞后,試司機(jī),政府還允許公路曬麥的事兒發(fā)生嗎?正因為大家都把握著這個度,便有了“讓”的合理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