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郭 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6年7、8月間,應(yīng)縣教育科技局之邀,由原縣文聯(lián)主席張旭光統(tǒng)籌導(dǎo)演、作家陳永安和《后土文化》主編薛義俠共同編劇,反映一代廉吏薛瑄清正廉潔故事的微電影《車窗記》籌備開拍,可劇中主要人物薛瑄的扮演者卻成了一個難題。薛瑄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廉吏,又是第一次走上銀幕。無論形象、氣質(zhì)都需要嚴格把關(guān),認真篩選,不能有絲毫馬虎。于是,在張旭光主席的主持下,劇組主創(chuàng)人員多次集中一起,進行討論,從縣市表演界進行遴選。其間,也不乏毛遂自薦者,但劇組都不太滿意。雖然只是個微電影,但塑造的人物名氣太大,形象好壞決定著電影的成敗。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張主席提到了一個人——他的老同學(xué),電視連續(xù)劇《水滸》中晁蓋和《三國演義》中馬謖的扮演者,從我縣高村鄉(xiāng)王亞村走出去的省話劇院著名演員張治中。這一提,可把我們幾個嚇了一跳,感到有點癡人說夢??蓮臍赓|(zhì)、形象、演技、知名度上看,張治中又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因此,就抱著試一試、權(quán)當(dāng)張主席和老同學(xué)閑諞一會的想法,讓他給張治中打個電話,看行不行??赡芘?lián)芑孛孀樱瑥堉飨f回家后晚上打,明天回話。第二天早上八點,張主席剛上班,我就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問他怎么樣?他高興地說,答應(yīng)了,但要先看劇本,并已把本子用微信轉(zhuǎn)了過去……。下午,張治中老師便回話說,劇本不錯,答應(yīng)參加拍攝,萬榮人的故事,萬榮人的事,稿費先別提。聽到消息,劇組人員個個喜笑顏開,高興得合不攏嘴——我們要和“大家”合作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8月1號,由縣委宣傳部部長李鵬凱、分管副縣長張小兵、縣教科局局長張煒以及李家大院景區(qū)負責(zé)人等出席開機儀式在李家大院舉行,我縣首部古裝微電影、全國首次反映一代廉吏薛瑄的微電影《車窗記》開機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劇組各部門努力下,第一天拍攝很順利,按此進度,影片將會如期或提前完成。誰知,攝影李廷玉主席晚上看樣片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問題。室內(nèi)戲的墻上出現(xiàn)了現(xiàn)代人粉刷的涂料,行業(yè)術(shù)語叫“穿幫”。一天的工作基本白干了,必須重新拍攝??蛇@幾場全是張治中老師的戲。大暑天,頭戴著像皮帽子一樣的頭套,身上穿著一層又一層明代服裝,加上燈光,坐到那兒不動都汗流浹背,他愿意嗎?誰知,張旭光主席給他把情況一說,他不加思索地說道:行!必須重拍。劇組所有人員提上來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在酷熱的陽光和攝影燈的照射下,他一絲不茍認真完成了補拍工作……。通過這件事,我們看到了他對藝術(shù)的嚴謹和對工作的敬業(yè)精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8月2號,有一場皇上給薛瑄下旨的戲。臺詞中,太監(jiān)是這樣說的:薛德溫接旨。薛瑄答:臣,薛德溫接旨,不知什么原因,張治中老師說成了:薛德溫接旨。少說個“臣”字。怎么辦?誰上前去提醒?他高興不高興?接受不接受?這時,暢舒抖著膽子上去了:“張老師,是不是應(yīng)該加個‘臣’字?”他一聽,立即說,對!對!對!應(yīng)該這樣說,來!重拍。這件事,又讓我們看到了他謙虛認真耐心接受建議和意見的雅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劇中,飾演太監(jiān)的原工商銀行副行長田敏,是首次參加演出。雖然在拍攝前對臺詞進行了反復(fù)練習(xí),可一見到張治中老師,他還是不由得心里發(fā)慌,拍攝時身、眼、手、語總是到不了位。大家都知道,在影視圈內(nèi),大腕自己戲一拍完就回房休息,給對手配戲的活都是副導(dǎo)演或工作人員干??蓮堉沃欣蠋熚醋撸椿胤啃菹?。他站在一旁,一遍又一遍耐心地給田敏配臺詞。看到田敏眼神不到位,他不顧他1米8幾的大個頭,近60歲的年齡,拿來一個小橙,坐到攝影機下,認真地講臺詞、說戲,并舉起右手讓田敏看著。直到“太監(jiān)”這場戲完美地拍完。這又一次讓我們看到了大家沒架子、平易近人的風(fēng)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一場薛瑄離開沅州的戲,沒有一句臺詞。只有他面對自題照壁上的詩,表現(xiàn)其思緒萬千難以割舍的內(nèi)在情感。這在表演中是最難把握的。拍攝前,現(xiàn)場圍著很多觀眾。只見張治中老師一人默默站在一邊醞釀著自己的情緒。當(dāng)場記的開拍板一響,他抬起頭,挺起胸走到照壁前,凝視著自己的詩,微顫著臉,眼圈泛紅,眼眶里含著淚水。站在旁邊觀看的我,心中感到了強烈震撼,感動不由涌上心頭……。什么是演技?什么是水平?什么是大家?這就是!不聲不語中,多人圍觀下,他把人物此時此刻的心情,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8月4號,在拍攝薛瑄赴馬拉轎車這場戲時,拉轎車的馬突然受驚,脫韁而跑,全場工作人員大驚失色。他沉穩(wěn)地安撫著我們說,大家先冷靜!有人受傷嗎?我們說,沒有!他便說,這就好!這就好!只要人沒事。在大劇組,這樣的突發(fā)事件常有,只要人沒受傷就好。馬主人尋馬回到現(xiàn)場后,他急忙上前安穩(wěn)并耐心勸說,使馬主人很快放下包袱、解除了恐懼。雖然這場戲當(dāng)天沒能順利完成,但所有工作人員的心沒亂,養(yǎng)馬人的心理也沒受到半點傷害。這就是他臨場經(jīng)驗豐富,處亂不驚遇事不慌的成熟老練的心態(tài)。</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電影拍攝殺青之日,早上他的一場短戲拍完了,他沒有讓化妝師給他卸下厚重的頭套。而是頂著酷暑的高溫,堅持從早上戴到晚上。唯恐中間有漏洞需要補拍。拍攝過程中,他根據(jù)經(jīng)驗,對鏡頭的設(shè)計、機位的擺放和攝影師李廷玉主席進行協(xié)商交流。使李廷玉主席一次次茅塞頓開,使畫面處理得更有新意,人物心理和意境表現(xiàn)得更富有美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通過幾天的合作,使我深深感到,張治中老師能回來和我們這些土包子合作拍戲,其中有他和張旭光主席的同窗關(guān)系,更主要還是他對家鄉(xiāng)這片熱土難以割舍的情感,也是我們的榮幸。點點滴滴中,我們深深感受到他是一位有才德充滿大家風(fēng)范的真正藝術(shù)家,真真正正的“德藝雙馨”演員。不趾高氣揚,不高高在上,更不擺譜賣老。說戲在娓娓道來中,交往在談笑風(fēng)生中。他好像滿滿一瓶水,不是晃出來的,而是十分自然地流淌而出,這些對我們來說,也可以說是“潤物細無聲”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土文化》15 2017年3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