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平潭島之行,是一場地理與情感的雙重抵達。當雙腳踏上“68海里景區(qū)”,我們真正站在了祖國大陸距臺灣島最近的陸域——直線距離僅68海里,比廈門到金門還近一倍。這里沒有宏大的紀念碑群,卻有石碑上鏗鏘的刻字、海風里飄揚的紅衣、木棧道盡頭翻涌的浪,以及每一幀畫面里我們真實而熱切的身影。</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游客中心藍底卡通標志與“海里景區(qū)”字樣迎 面而來,石階潔凈,石砌老樓與現(xiàn)代木紋建筑并立;隨后我們坐在刻著“祖國大陸—臺灣島 最近距離68海里”的巨碑前合影,陰云低垂,但心緒澄明;廣場上整列而立,紅黑夾克如躍動的火苗,在幾何地磚與遠山之間定格青春氣息;石階蜿蜒向上,黃圍巾在微涼空氣里輕揚,街市煙火與青翠山丘共存于同一取景框——這方寸之地,既有山海之界,亦有人間溫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登高遠眺,木質(zhì)觀景臺托起五雙眼睛,山脈層疊入云,天光傾瀉;海濱浴場現(xiàn)代建筑映著波浪紋飾墻,六人紅衣如燈塔般亮在灰調(diào)天幕下;棧道懸于礁石之上,浪花撞碎在腳邊,黑色夾克與紅衣并肩而立;巖石嶙峋處,我們站成一道剪影,口罩未掩笑意,海風拂過耳際,仿佛聽見海峽彼岸潮聲同頻共振。</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最后停駐在白色郵票形框架前,“LATEHAN”字樣靜默如一枚蓋向山海的印記。遠處風車緩緩轉(zhuǎn)動,像時間本身在呼吸。68海里,不是數(shù)字,是血脈的刻度,是目光可及的守望,是我們用一次旅行,輕輕叩響的兩岸同心節(jié)拍。</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