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于2018年5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u>昨天</u></b></p><p class="ql-block"><b><u>?</u></b>和夫人一起在東京藝術中心影院看了馮小剛導演的電影《芳華》。好多年不看電影了,記憶中最近一次看電影大約是在1997——1998年時在相國寺旁的人民影院,看的是美國電影《泰坦尼克號》。近二十年來第一次在影院觀影,當年的影院早已不存在,而今的影院則歸屬于最新的院線系統(tǒng)。</p><p class="ql-block">物是人非,追憶芳華。電影中熟悉的往日情景,和觀影帶來的的內心之流正可慢慢回味。我們這一代人都是從劇中那個年代走過來的,懷著虔誠的心唱著英雄頌歌,誰都有這樣的青春芳華。</p><p class="ql-block">記得高中時期,學校每天的高音喇叭里播放的都是《沂蒙頌》里的歌曲,“蒙山高,沂水長,我為親人熬雞湯”。而另一首《洗衣歌》,則是那時候非常流行的有著歡快輕松色彩的藏族歌舞曲。歌曲的最大特點是都是在軍民關系的框架里,裝著男女之間的喜悅和好感。因而在那個革命高于一切的特殊年代,構成少男少女最美好的記憶旋律。</p><p class="ql-block">而那首打小就喜歡的《英雄贊歌》,“風煙滾滾唱英雄,四面青山側耳聽”。年輕的心唱起這首歌,洋溢著的則是充滿身心的英雄崇拜。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時我們在上大學,那時流行的軍旅歌曲如:《再見吧媽媽》,《血染的風采》,依然使我們產(chǎn)生青春時期的激動。然而印象最深的卻是是李存葆的小說《高山下的花環(huán)》。因為小說里寫到了以往文學作品里沒有觸及到的現(xiàn)實的不平等:普通軍人為了祖國奔赴血與火的前線,高官的子弟卻想法調往后方機關。</p><p class="ql-block">這部小說對我的意義,就和之前發(fā)表在《中國青年》雜志上署名“潘曉”的《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這封讀者來信一樣,使我們不再單純相信別人高調宣揚的一切,而決心保持自己做人的良心。</p><p class="ql-block">然后我們就趕上了改革開放的時代洪流,英雄色彩漸漸褪去,利益之心回歸平常。當年在革命氛圍濃濃的外表下面,和電影里所描寫的部隊文工團一樣,人和人之間存在著的實際的形形色色的不平等,不公平,在經(jīng)濟建設的霓虹閃爍下,依然存在,甚至更顯外在。</p><p class="ql-block">革命也好,建設也好,都是為了一個更美好的社會。然而人與人之間的正常關系,以及平等公平,關心弱者等等美好價值,是不會自然來到人間社會的。而對于我們每一個人來說,如何做一個人,做一個好人,一個善良的人,卻取決于我們的一念之間和良心所在。</p><p class="ql-block">寫到這里,電影里劉峰,何小萍的故事使我同情感慨又凄涼心酸的同時,也讓我想起了當年上山下鄉(xiāng)時,我們知青點有一個叫王敏成的農民。他是一個無兒無女無老婆,信陽話俗稱“光棍條子”的,50來歲左右的農村男人,在我們知青點負責種菜。</p><p class="ql-block">他一個鄉(xiāng)下人,生性單純,無憂無慮。知青點除了我以外,不少男女知青平常愛和他開玩笑,逗他說鄉(xiāng)下的民間“土黃笑話”。他也樂此不疲,在逗得年輕人哈哈一笑的同時,自己也無心無肺的開心一笑。</p><p class="ql-block">我在自己的《山鄉(xiāng)風景錄》里這樣回憶他:</p><p class="ql-block">“種菜老農本姓王,一桿旱煙尺半長。</p><p class="ql-block">挑糞澆水常嘻嘻,無妻無子無愁腸?!?lt;/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感覺像他這樣無知無識,樂樂呵呵,或許也不算多悲苦?</p><p class="ql-block">而劉峰和何小萍這樣的人生遭遇,其背后所折射出的那個時代的某些陰暗面,社會的不公和人性的扭曲,相信隨著時代的進步,社會的發(fā)展,一定會逐漸地消失于我們這個社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