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半壺藥酒</h1> <h3> 老爸老媽來了,一進門老爸就從懷里掏出兩個半瓶藥酒,一邊掏一邊說:‘’這酒止痛,治風(fēng)濕,你喝點,一次少喝點就行,那個酒活血,一起喝,喝點好的快!‘’我應(yīng)著,‘’嗯嗯,知道了,快坐!‘’</h3><h3> </h3> <h3><br></h3><div> 那天不小心卡到腿,不厲害,就是有點痛,上下樓費勁,醫(yī)生讓我在家養(yǎng)兩天,老媽知道了,就和老爸來看我,就出現(xiàn)了剛才的那一幕。</div> <h3> 看著二老的晃動的身影,聽著老爸話語,眼里有些濕潤,老爸老媽今年80歲了,頭發(fā)花白,行動有些遲緩,目光也不像以前那樣靈活,奧,他們老了,不知不覺中,他們已不是當(dāng)年記憶中的模樣……</h3> <h3> 小的時候,哥哥常領(lǐng)著我去上路上接爸爸下班,爸爸總是放在肩膀上托著我,我就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揪著他耳朵唱他喜歡的歌和我想唱的歌,有時還會拽著爸爸的手,手舞足蹈胡亂的說些什么,擰搭著,爸爸總是兩個手扶著我,哥哥在后面跟著跑著。晚飯的時候,媽媽和姐姐把做的飯菜端上桌,每到這時,我就會不是抱著爸爸的大腿,就是鉆到爸爸的懷里,哭著說:‘’肚子疼,不想吃!‘’爸爸就會說:‘’去喝碗稀飯,我給你放糖,聽話。‘’一聽這話我立馬不哭了,看著爸爸把一大勺子白白的棉沙糖放在碗里,端著碗笑了。那個時候,我家人口多,我們姊妹五個,就靠老爸老媽的工資養(yǎng)活我們,還要供養(yǎng)爺爺奶奶一家,生活條件十分清苦,白糖對我們來說就是奢飾品,這是爸爸為改善我家生活條件養(yǎng)蜂買的,所以每每老爸給我放糖的時候,都會引來一陣騷亂,哥哥和姐姐都會沖著老爸喊:‘’偏向!偏向!‘’老爸就會說:‘’她小,她小?!职中呛堑目粗遥骸s緊吃,吃完玩去!‘’那飯,好甜,直到現(xiàn)在那飯的味道記憶猶新……</h3><div> ‘’那是我小時候,常坐在父親肩頭,父親是兒那登天的梯,父親是那拉車的?!@是崔京浩的《父親》,每每聽到這首歌,我都會想起我的父親</div> <h3> 眼前的老爸那曾經(jīng)托起我的肩膀已經(jīng)陀下,歲月無情的將他的臂膀壓彎,將他的眼神變得呆滯,但,對我的疼愛依舊如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