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呀!又要寫一寫豆兒,不知道豆會不會煩我,就算是煩大抵也是“敢怒不敢言”的吧。</h3><h3><br></h3><h3>跟豆兒好些年沒見了,一只手反正數(shù)不過來了。想著最近的一次好像是在同學父親的葬禮上,被悲傷的氛圍裹著著,依然是不能高談闊論這些年的境遇,也是匆匆一面就各奔東西。</h3><h3><br></h3><h3>雖說不怎么見面,但溝通還是在的,留個言微個信砸個紅包也算常有的事,細想之下砸紅包是該剔除出去,三八發(fā)個紅包還不夠添堵的呢。這些年偶爾聊聊也總是繞不開有沒有談對象的問題,從二十被問候到快要奔向三十歲。豆兒啊,就是這么樂此不疲明知故問。這不是什么禁忌或者敏感話題,無可介意,大家都討論著各自見解,然后互相打點雞血。</h3><h3><br></h3><h3>年前的時候問豆兒,有人要組織見面么?豆兒說:“越長大越不想見?!甭犕晔怯悬c傷感的,但也是很同意。相見不如懷念,懷念多于相見,對于大多數(shù)人也許就該習慣這種疏遠。例外是有,有些友誼是不需要刻意維護的,豆說得對。去年便有心出去走走,主要是看看我的小伙伴。太原是一定要去的,不過沒想到這么快成行。</h3><h3><br></h3><h3>這一段時間聊的挺多的,得知他自己也是風霜雨雪了一陣子,不過他倒是想得開,阿Q精神他一直詮釋的很好。我自然是欣慰的,不用頗費口舌地安慰他,安慰別人這事我還真是不擅長。</h3><h3><br></h3><h3>豆兒說他爸爸過年還提起我們幾個來著,記我最清楚,那是我去的多啊。上學那陣子,因為家離得近就沒事就去了,十幾分鐘的路,下了坡就是。不過我總記不清他家門朝哪,不打緊,我是混西門口的,又不是混西王的。去的多,自然留下吃飯的次數(shù)就多,他媽媽有一道菜我現(xiàn)在都記得,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大白菜。那會總打趣豆兒,說主要是看他哥哥。豆兒的兄長,單名一個帥字,人如其名。豆兒肯定會嘮叨我又從側(cè)面打擊他了。</h3><h3><br></h3><h3>有一件事本來是要寫寫的,請示了豆兒,豆兒說還未塵埃落定,那就此作罷。希望豆兒不要收到“好人卡”。</h3><h3><br></h3><h3>生活總是在尋求一個平衡點,有悲傷就有歡笑,有失去自然就有得到。豆兒現(xiàn)在也算風調(diào)雨順了吧,好歹在太原安了個小窩,有個窩就有了家,中國傳統(tǒng)對家的執(zhí)念深入骨髓。早時還信誓旦旦要給豆兒的窩添磚增瓦,如今已大事已經(jīng)妥當,替他高興。豆兒也是,這就開始興沖沖勸我回去吃一輩山西飯,可以借住的地給我,好吧,我假裝感激涕零一下。</h3><h3><br></h3><h3>豆兒還是讀書時不急不躁,溫吞吞的樣子。打個比方吧,你拿槍抵在他腦門上他都還慢吞吞,最后你都懶得崩了他,不如飲彈自盡,內(nèi)傷啊。我以前我擔心他這樣子會被欺負,怪我臆想癥嚴重了,豆兒有自己的原則和生存法則。豆兒現(xiàn)在越來越像婦女之友了,不用擔心這么說豆兒會掄著刀沖過來,最多像小朋友上我媽那告?zhèn)€狀。</h3><h3><br></h3><h3>我印象中沒見過豆生氣什么樣,他就是凡事都退一步的人,可有些事總是沒有退路的。我們都一樣吧,當局者迷。我是希望豆兒摘掉“老好人”這個帽子的。</h3><h3><br></h3><h3>去之前我一直在想接頭的情景,哈,什么也沒有。相逢一笑,哈、哈、哈~</h3><h3><br></h3><h3>這回豆兒可不能再說我是理發(fā)師,他是表情帝了吧!</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h3>附:生活都不容易,至少沒我想像的輕松。每一個人都在負重前行,各自努力吧,不要忘記笑一笑就好</h3><h3>!</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