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離別</h3><h3>劉愛國(文刀)</h3><h3> 太多的離別,總要被染上些傷感色彩。</h3><h3> 這種傷感大概就源自古時對離別之情的渲染。那時路途遙迢,驛站稀少,又加上兵荒馬亂,誰又敢說離別不是訣別呢?哪像現(xiàn)在,一個微信,一個視頻,幾個小時的飛機(jī)便穿越了萬水千山。</h3><h3> 于是就有了汪倫送李白,王昌齡送辛漸那樣的落寞與惆悵,也就有了王維"勸君更盡一杯酒 ,西出陽關(guān)無故人"的牽扯:更有了柳永"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fēng)殘月"的離愁別緒。</h3><h3> </h3><h3> </h3> <h3> 也就有了今人對離別的淡漠和漫不經(jīng)心。一群很好的朋友,在離別之際,不是急慌慌地相互存電話,就是草草地掃一掃微信二維碼,然后便風(fēng)淡云散,有個把人,也難過片刻,但也只是小小的一瞬間,隨之便被新的環(huán)境、新的憧憬?jīng)_淡了。</h3> <h3> 傷情如今只體現(xiàn)在垂暮的老人身上,連文人墨客也不大在意離別之傷了。</h3><h3> 近兩年,我每次去懷化看望我的岳父、岳母。去一回傷感一回。因為工作關(guān)系,在懷化呆的時間多半是一天兩天。而每次臨離開時,岳父會問你們什么時候再來,繼而小聲說,不知道你們下次來,還能不能看到我。</h3> <h3> 就在我每次邁出房門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岳母止不住的老淚縱流!我不忍心回頭,也不敢回頭。直到我走下樓梯,我的眼睛里早已噙滿了淚水?</h3><h3> 這樣的離別無疑是最傷情的。多少有點兒生離死別的悲酸。</h3> <h3> 我突然就明白了古代文人騷客們那些傷感的離別,那是冥冥之中全無由來的的絕望,是對不可知未來無可奈何的就范。</h3><h3> 我是一個多傷感之人,每一次朋友別離、親人別離,哪怕是一次短暫的分別。我都會好好珍惜每一份情誼、每一份親情。哪怕它只是生命里匆匆劃過的一痕,我也愿意珍惜!</h3><h3> 我填了一些傷感的詩詞,有人說我是無病呻吟,我只是淡然一笑。</h3> <h3>蝶戀花</h3><h3>一片丹楓霜后葉,</h3><h3>逝水沉沉,</h3><h3>舊夢重重疊。</h3><h3>世事古今如一轍,</h3><h3>幽懷自許淸于月。</h3><h3><br /></h3><h3>堪惜曇花光似雪,</h3><h3>不道遲開,</h3><h3>但恨匆匆別。</h3><h3>贏得吟腸千百結(jié),</h3><h3>青燈蟫屑啼鵑血。</h3>